马至。
又临小镇。
烟雨蒙蒙,尽是人烟飞絮。
“小二,帮我看好马,最好的草料,一会还要赶路。”
叶尘牵马到了酒家门前,招呼小二看马,于是想到上回在新丰时,提前探了探脑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谈论自己。
“客官尽管放心,我保证用最好的草料。”小二迎了上来,一脸笑意的说道,“客官里面请,打算吃点什么。”
“呃,随便吧,上点简单的,管饱的。”
“好嘞,客官稍等。”
“你们听说了吗?北边那头可热闹了。”
刚进来,就听到了熟悉的话,叶尘嘴角抽了抽,便坐到一角听,准备听听这回是怎么说自己的。
“听说了,李寡念真狠啊,刀庐旁,连斩二十几名纳气境的强者。”
李寡念?不是说我就行,那没事了。
“可不,据说死的都是他同门师兄弟,最近的狠人怎么都是叛徒?这次是李寡念,上次是那个叫什么叶尘的。”
...还是带上我了。
“哈哈,不过我还是觉得叶尘有意思,千里送千金,都以为他能一步腾达,当个负家女婿,结果还是被赶出来了,哈哈哈。”
“可不,人家负家可是大家,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喂喂喂,”叶尘满脸黑线,终于是忍不住了,“你们能不能说说李寡念啊,天天说叶尘,我都听腻了。”
“你哪位啊?不听就去一边,我们就乐意说叶尘。”
“行吧,行吧,那你们继续。”叶尘摆了摆头,不再理他们,自顾自的喝着烧酒。
一旁的人继续说道,“其实我看啊,这负家就是欲盖弥彰,那孤男寡女的一路可能一点事没发生?反正我是不信。”
“我看未必,负家什么地位,要是真敢说那小娘们清白,我看这两人八成是没啥。”
“说不定,那叶尘就是银枪蜡头,不得不清白,”一旁的人起哄道。
“哈哈哈,兄台高见啊!”
一旁喝酒的叶尘,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脑门青筋直跳,差点没忍住,一刀将这几个人劈了。
“等着吧,一年后,我看他真有可能达到无上,一年入纳气,再有一年入无上。”
“对啊,所以负家也是人精,没把话说死,万一人家真达到了呢,他们也好有周旋的余地。”
“要么说人家是负家,咱们只能在这喝酒说笑。”
“反正我看着有戏,真要有那么一天,记住了,我方爷请大家喝酒。”
叶尘喝着酒,听着酒客们的话,一时间有些出神。
看来自己和负枉然的约定,的确是起到了效果,嫣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绝大部分的人还真是认为两人一路没什么。
而负家将自己赶走,也没有落个骂名,没把话说死,留个念想,大多数还真信了,毕竟在他们心里大家一向如此。
不仅此时皆大欢喜,一路行来,发现自己的通缉令也是不知何时撤去了,这回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走了,不用再背负那叛国之名。
就在叶尘欣慰地笑了笑时,一旁的酒客们也是说腻了叶尘,而是把话题说到了李寡念身上。
“以前怎么没听说那赫赫有名的赏金猎人是刀庐出身的呢?”
“这有啥的,笨心思,凡是有些名声的人,哪有无师自通的,鲜有的几个,也是受过高人指点一二的,或是一路机缘不断,你当是孙悟空啊,出生就会舞棍子啊?”
“那他又怎么会和刀庐闹到这般地步?”
“那谁知道了,依我看,其中少不了隐情。”
“确实,我怎么不信这李寡念和那叶尘似的,气不过便是翻阁斩主的,我看那李寡念不是这种人。”
叶尘又是一口酒喷了出来,说李寡念就说他,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再说我是无缘无故就杀他们的?
“那个,兄弟,你咋了,这么一会,喷了两口了?”先前说话的人一脸疑惑的问向叶尘。
“是啊,哥们,这酒烈的很,不行就少喝点。”
叶尘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
叶尘没在喷酒,直到酒喝完了,也是没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