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
胡承武脸色难看,冷哼一声,说道:“面对机遇,每个人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有人做的对,有人做的不对。”
“正因为这种对错,才决定了每个人的高度不同!”
陈大光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你可能做对过,让自己能够在军中更进一步,但是这一次,你错了。”
本不想再和陈大光纠缠的胡承武,听到这话,忍不住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错了。”
陈大光毫不客气,驳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自私自利!”
“可能,你将这种自私自利理解为拥有大局观,是为了家族的延续。”
“但是,你对自己的姐姐、外甥女都没有任何的情感,还有个屁的家族?”
“归根结底,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更进一步!”
“至于其他人,可能都只是你的踏脚石!”
说到这里,陈大光顿了一下,双眼盯着胡承武。
过了片刻,他的话锋一转:“有一段时间,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我和你在金龙山里面,会遇到有人求救,甚至袭杀。”
“现在想想,那件事情太巧了!”
“巧合的太过巧妙!”
“胡承武,那件事情,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陈大光的一番话,说的胡承武脸色很难看。
邵万清也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胡承武的身上,似乎是赞同陈大光刚刚说的一番话。
这时,胡承武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望着陈大光,一字一句的说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呵。”
陈大光干笑一声,说道:“你心里想的,应该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够了!”
胡承武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盯着陈大光,喝道:“陈大光,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陈大光。”
陈大光的语气平淡,只是坦然的陈述事实!
“三分钟,到了。”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张三宝,终于再次开口。
再次开口的张三宝,气势陡然一变!
虽然,依旧是那一套朴素的衣服,但整个人释放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这种气势,和陈大光曾经在江州观音岩见过的宇文守时有些相似。
只不过,张三宝的气势更加浑厚!
他坐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是霸道无双,神情俾睨,仿佛天下无敌!
偏偏,又不会令人觉得他是在装!
两人对视一眼,陈大光身体一僵,感觉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这才是真的张三宝吗?
宗师的气势……未免太可怕了!
“三宝先生。”
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邵万清,突然开口,只是还不等他说完,张三宝就已经开口说道:“不要说废话了。”
话音未落,张三宝的目光已经落在陈大光的身上,问道:“你考虑过拒绝我的代价吗?”
“考虑过。”
陈大光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三宝问道:“说说看。”
“您这样的大人物,总不会亲自对我出手。”
陈大光话音未落,张三宝就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让别人出手。”
“至少,胡承武会非常愿意对你出手。”
“你说对吗?”
“他打不过我。”陈大光一脸认真,说道:“我救过邵局长一命,他欠我一条命,就算你让他对我出手,我相信以邵局长的为人,肯定会想办法放我走。”
“所以,只要您不出手,他们就拦不住我。”
“说的很有道理。”张三宝点了点头。
陈大光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张三宝突然话锋一转,说出一番令陈大光目瞪口呆的话!
张三宝伸手一指那个中年妇女,说道:“她是我二徒弟张向阳的妻子。”
原来,向阳是张三宝的二徒弟!
陈大光心中恍然。
张三宝手指转向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妇,继续说道:“她是我二徒弟的大女儿,她是我二徒弟的小女儿。”
“我的二徒弟,在国外开画展,一年没有回来。”
“她们三个人都怀孕,是不是很有趣?”
“更有趣的是,让她们三个人怀孕的人,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是向阳的徒弟!”
“既然你不愿意杀她们三个人,那你愿不愿意去解决那个人?”
陈大光的眉头一下子皱起,双眼望着张三宝。
不是开玩笑?
张三宝二徒弟张向阳的家里,还能出现这种事情?
陈大光依稀记得,澹台军和他说过,张三宝的二徒弟学习书画,是有名的书画家。
这样知书达理的人,家里出现这种事情,实在是家门不幸!
更重要的是,令人心寒!
他在国外举办书画展,自己的徒弟,竟然把家里搅和成这个样子。
让自己的徒弟坑了,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这时,张三宝继续说道:“那个人,目前正在西域。”
“我只问你一次,杀,还是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