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幺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人样!”
废话!
陈大光很想吐槽一句,这就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不过,在他开口之前,齐老幺继续说道:“真的,不像人模样!”
“王五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头发也没了。”
“整个人,黑黢黢的,就像是……像是萎缩了一样!”
“而且,眼眶凹陷,我都看不着眼睛!”
“他身上的肉都是一块一块,东一块西一块,看着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齐老幺顿了一下,说道:“看着像鬼一样!而且,就那么一蹦一蹦的走路。”
旁边的几个村民,全都面露惊恐。
齐老幺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当时,我还看了看王五后面跟着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比王五高一个头!”
“穿着衣服像是女人穿的花棉袄,他的脸也是黑黢黢的,比王五还恶心!”
齐老幺深深的咽了唾沫,看着陈大光,说道:“那个僵尸,真的太吓人了!”
“倒是和我听说过的僵尸有些不太一样。”陈大光皱眉说了一句。
齐老幺马上说道:“我们从小到大听说的僵尸都是这样的。”
顿了一下,齐老幺问道:“小陈,你的意思是不一定是僵尸?有可能是其他的怪东西?”
“得看了看才知道了。”陈大光想了想,问道:“除了王五和村长,还有没有别的人出事了?”
“没有,现在就是他们俩出事儿了。”
陈大光沉思片刻,问道:“村里除了王五,还有没有其他人和村长有矛盾?”
“没有!我们村长人可好了。”
“齐叔,你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那个瘸腿的东西,真的是王五?”
“错不了!”齐老幺重重的点了点头,非常笃定!
陈大光点了点头,没有更多的纠结。
想了想,他再次开口,问道:“对了,齐叔,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到村里?”
齐老幺马上说道:“没有。”
“我记得之前有个大师来了是吧?那个大师你们都认识?”
“都认识,就是前面黄泥塘村的。”
“哦。”
听到这话,陈大光的眉头皱了皱。
没来过外村人,这么说,倒不像是白迟过来做了什么手段!
不是白迟做的手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里的阴气,和吴敖、吴老二身上的阴气很相似。
难道说,他们是偷偷来的,没有惊动到村里人?
想了想,陈大光问道:“齐叔,附近有没有古墓?”
“没听说过。”齐老幺摇了摇头。
“嗯。”
陈大光想了想,心中猜测:难不成是那个黄泥塘的大师有问题?
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了想,就被他压了下去。
铁山村的村民显然对那个大师非常推崇,现在没有道理的怀疑他,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陈大光没有再纠结,开口说道:“齐叔,先不说别的了,先回村,我去村长家看看。”
“这……好吧。”
齐老幺没办法,只能答应一声。
陈大光也没有浪费时间,从一旁的树上折断一根树枝,走到“红眼狗”的旁边,树枝在“红眼狗”的脖子上一挑,扎住红眼狗。
齐老幺等村民,看着陈大光的手段,又是一阵咂舌!
收拾好“红眼狗”陈大光和几个村民一起返回铁山村。
路上,陈大光又问了问村长的情况。
“村长前几天才过了五十岁生日。”
“他女儿怎么样?”
“在家里哭,都快哭死了,村长他媳妇儿也是,哭的死去活来的!”
齐老幺心里一阵感慨。
本来,村长家的条件是他们村最好的,村长女儿平时都在县里上高中,这好不容易周末回家,就遇上了这个事儿。
“她今年还要参加高考,现在出了这个事儿,可怜了。”
齐老幺说着,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陈大光也有些感慨。
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村长被吊在房梁上的事情。
太奇怪!
按说,僵尸之所以被称为僵尸,是因为身体僵硬,不灵活。
一个不灵活的僵尸,怎么能把村长用绳子吊在房梁上?
这说不通!
“小陈,前面就是村长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