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骄阳,风奏林歌。
这个学年的最后几天过得异常快,黛拉照旧陪德拉科过了生日。
洛哈特离开了学校,其他学生的黑魔法防御课被取消了,但黛拉和德拉科还是去找斯内普学习。
自从德拉科加入进来,小白鼠总算过上了正常日子,需要练习时他们都是对练的。
“黛拉,都说了不要对我放水!”
黛拉看着不太高兴的小少爷,露出了无辜的表情:“我没有啊,确实是我输了。”
“真的?”德拉科不太相信,“太奇怪了吧,我分明没用防御咒,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啊...这个啊。”黛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他耳边把胸针的能力告诉了他。
德拉科张大了嘴,把胸针取下来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
“那我戴着这个是不是一点没练到?”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喜欢这个胸针。”黛拉眨眨眼,“除了练习魁地奇的时候好像都没见到你摘下来。”
德拉科一噎,掩饰地假咳两声,把胸针放在一边:“好了,我们接着来。”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斯内普:......
真想离开这里。
感知到他不太友善的目光,两人瞬间老实了。
下课后,两人并肩出了礼堂,德拉科最近好像干什么都兴致缺缺。
黛拉询问才知道卢修斯被学校董事会开除了。
董事会......
这个自己好像暂时真的没什么办法。
黛拉没办法,但墨提斯有办法。
而她很快就会深刻意识到这点,意识到自己能掌控的钱权到底有多大。
很快又到了乘车回家的日子,苏酥和她道别,黛拉知道自己又没办法在列车上见到她了。
德拉科忽然出现在她身边:“发什么愣呢,走吧。”
“啊,好。”
走进车厢,布雷斯在和潘西拌嘴,西奥多坐在最里面一个人安静地看着窗外。
黛拉和德拉科坐到几人对面,布雷斯见到来人更起劲了。
“德拉科,墨提斯你们来啦,正聊到你们呢。”
黛拉见对方提到自己才转过头:“叫我黛拉就好。”
“好,黛拉。”他点点头,笑眯眯地打听,“听说你们家在俄罗斯还挺厉害的?”
闻言,潘西也抬头看过来。
“还好。”
“是吗?那我以后去俄罗斯玩你可得给我介绍介绍。”
“当然,能帮上忙的地方我尽力。”
“那个,黛拉……”潘西试探性叫了一句,“我也能这么叫你吗?”
“请吧,帕金森小姐,我记得你的。”黛拉忽然想起她被苏酥吓跑时的样子。
“那,那你叫我潘西就好!”她看起来好像松了口气,“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但我不会改变我的观点。”
“我能理解,”黛拉点点头,“每个人有自己的观念,无论出自什么原因,我不会要求谁因为我去改变什么。但苏酥是我的朋友,我也有自己的交友观,如果您无法与她和平共处,我可以尽量不在您或她面前提起你们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