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为难地看着二人,最后见穆迪不知为何有些站不稳了才开口:“既然如此,穆迪,你觉得呢?”
“哈,我觉得她该受到一点惩罚,就像你说的…关禁闭吧?”穆迪说话也开始含糊了,“饭后来我办公室。”
“墨提斯小姐,如果对惩罚有什么意见……”她犹豫着问。
“我没意见,教授。”黛拉很快应声。
“好…那就这样吧。”麦格教授揉了揉太阳穴,“穆迪,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惩罚学生了。”
“当然,我会记住。”
这件事就这般草草收场,恰好是饭点,人群没有在礼堂门口久留,都回到长桌准备吃饭了。
只有两人还留在门口,黛拉替德拉科理了理衣服,手划过胸针时停顿了一下。
变形术不算在伤害范畴里啊。
炼金龙乖乖钻回他的口袋里,蜷成一团等待投食。
“怎么了,不开心?”
德拉科闷闷地应了一声:“怎么每次都能被你看到?”
“不被我看到就要瞒着我吗?”她仰头疑惑道。
没回答,但很显然他是这么想的。
“这次是我没注意到他…但是我也有练好多咒语,我自己来的话,也能解决的。”他越说越小声,“我也不是那么没用…我也能帮上你……”
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他的脸,使他一顿,黛拉望向他的那双眼中满含认真:“德拉科,你知道我喜欢你。”
这话题的跳脱弄得德拉科一时接不上话,只能迟疑着点了点头。
“这不是因为你对我有什么用处才产生的情感。”她说,“你也说了,你还在努力,已经超过了这么多人,我都看在眼里。能为了我做出改变,付诸行动,这已经足够了。”
感情中不必估量对方的价值,因为爱能带来的精神力量已经是无价的了。
“再说了,你想帮上我,相对的我也不希望你受伤。如果你真的瞒着我,等我最后知道了应该会更难受。”
初秋的风挟着凉意,吹过发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浅淡的清香。
德拉科伸手抓住脸侧的两只手,垂头又靠近了些,直到额头相抵,才低低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老师。”
……
饭后,黛拉推开办公室的门,穆迪靠在椅背上连声咳嗽,嘴角隐隐有血迹。
“你再多耗一会儿,我就真该死在这儿了。”他讽刺道。
“那可真遗憾。”黛拉不紧不慢走到桌前,将一瓶魔药随手丢给他。
穆迪喝下魔药才算缓过来些,颇有闲心地再次靠回去:“就这么把解药给我了?不弄点长期毒药威胁我?”
“您好像对自己的价值很有自信。”
“这可不好说,你对我又所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