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杯之中的火光忽然又变成了红色,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使礼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邓布利多接住从中飞出的纸条,看着上面的名字久久没有出声。
只是所有人都等着他给出反应,他才以同方才一样的音量说:“哈利·波特。”
一阵窸窣的衣袖摩擦声,几乎就是邓布利多念出哈利名字的一瞬间,在座每个人都把头扭向了他,而他本人显然也还处于茫然的状态中。
直到邓布利多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半推半就走上前。
等他进入了那个房间,邓布利多才匆匆向一群人一起追着进了隔壁房间。
在他们走后,对于此事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被留下的学生表情各异。
人流朝着礼堂外涌去,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黛拉才寻着末端回宿舍。
零碎的言语从耳边掠过,对此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是他本人想办法将名字投进去的。
哈利啊,似乎每年都要陷入这种境地,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能完全信任他的境地。毕竟罗恩本身就是个非常感情用事,以主观判断为人生准则的人,要他在气头上相信哈利不是自己把名字放进去的,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两人,好像都不能做到冷静下来好好沟通。
对黛拉这样向来直来直去的人来说,大抵是无法理解他们这种相处模式了。
但愿这么多次下来,哈利的心理抗压能力能有所提升吧。
只不过第二天见到他本人的时候,就该明白这人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长进了。
接连几天,看得出来他和罗恩谁都没有主动和好的意思。
真是难得,连赫奇帕奇这样平和的群体都对哈利抱有敌意了,大概是因为另一个勇士出在他们学院吧。
塞德里克作为勇士,获得的支持似乎和他不在一个量级。
“这就是颜值的力量吗?”苏酥唏嘘道。
“……倒也不完全是那个方面,毕竟他当选是合规的,自然更容易被人接受一点。”黛拉唤回她的注意力,顺手将信交给斯诺尔。
高跟鞋蹬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非常清晰,黛拉的余光瞟到一个身穿洋红色长袍、化着浓妆的女人从门口走过。
“该去上课了,走吧。”并没在意这个陌生女人,她收回笔往教室去。
草药课上,黛拉将被埋进盆里的植株放在一边,身边有人向她寻求帮助。她刚转过头,那植株的叶脉上就透出一缕黑烟。
“黛拉?”刚问过问题的同学惊愕地看着她,因为她忽然攥着那盆植株的叶子将其连根拔起。
“嗯?”黛拉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看着黑烟散去,抬眸时看不出异色,“没什么,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啊对,还有这个……”问到这方面,那人很快抛下疑惑专心于手中的事。
黛拉将植株随意丢回盆里,走到她身边轻声答着。
出现得这么频繁,真当她是瞎的呢?
被她这么直接抓了现行之后,至少这节课内,没有什么地方再冒出奇怪的黑烟。
与其说对方怕了,黛拉觉得更像是在展现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