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黛拉回到公共休息室,把那个瓶子放在桌上,细细观察着里面的黑烟。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呢?”科纳满脸不解地询问,“盯着一个空瓶子这么入神。”
黛拉一愣,转而反问道:“空瓶子?”
“是啊,难道里面装了什么透明气体吗?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她十分确定里面实实在在有一缕黑烟,于是转身递给苏酥看:“你觉得呢?”
苏酥绕着瓶子转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茫然地扯过一旁她带来的那个孩子林柳让她也瞧瞧。
林柳如往常一般言简意赅地回答:“没看见任何东西。”
只是说话时,不知为何有点回避,像是不想靠近它。
这可有意思了。
“这样啊…”黛拉低声回应,“那就当没有好了。”
说完,她和苏酥说了声让她去图书馆门口等着,就把瓶子带去了暗间拿给索科洛夫看。
索科洛夫一见到就嫌弃地后仰:“黑乎乎的玩意儿,你又上哪搞的脏东西?”
“您能看到?”
“人是老了,眼还没花。”
“我知道。”她垂眸注视着翻卷的黑雾,“就是眼睛的问题。”
黛拉没再动瓶子,缓步走去拉开门,将其隔绝在房间内。然后找到远处的苏酥,朝她招了招手。
“怎么啦?”
“之前你带来的那七个孩子,退学的那个,是为什么走了?”
听到她问这个,苏酥始料未及,但想到因为自己没注意让黛拉涉险,又难以启齿。
注意到她的纠结,黛拉依旧语气平和地开口:“没关系,不必有什么顾虑,真相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就是……之前上博格特那节课时,是他推了你才出现的意外。”她忽然有些语无伦次,“是我没掌握好这个咒语,一次操控七个人确实有点超出我的能力了……”
“那这件事,前几次有发生过吗?”
“没有,这个咒语是这一次我才开始使用的。”
这样长长一串话脱口而出,她才抬头看向黛拉,对方靠在墙边,一手悬空抵在下巴处呈思考状。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啊。”
“什么?”
“正如你我所知,除了伏地魔以外的那位敌人,他好像很善于躲藏伪装。而恰巧,我拥有这双穿透伪装的眼睛,也就是鹰王的赐福。”她慢慢梳理着,“而连这份赐福,都是人为选择刻意交给我的。”
人为,这个词,上一次被她深刻意识到,是在那个人身上。
洛娅蒂。
其与所谓鹰王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以及她最后留下的那个预言,完全可以推断出这双眼睛,就是洛娅蒂造成的。
连苏酥都提到她们这几次时间回溯与她洛娅蒂有关。
这还不能证明吗?
我的祖先,我的同伴洛娅蒂,我们在共同对抗的这个东西,就在眼前。
最后一点,那个失控的魔力因子,压根不是苏酥的咒语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这家伙的影响。
如林柳见到它下意识想远离一般,这东西就是会对其有影响。
“涉及到这个咒语原理的内容,本身就存在着外力影响时不稳定的问题,而恰恰对方当时只能做到这点。”
“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