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苒瞧着她也没什么话了,迈开腿往孙成教授离开的方向走了。
许星苒走后,冯静才跺了跺脚,问沈荷花,“你妹妹平时就这个样子?”
“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很乖巧的,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可能是下乡以后改变了吧。”沈荷花平时说话习惯了,冯静突然这么问她,她也没反应过来的,就好声好气的说了。
冯静鄙视的看着沈荷花,“这里救我们两个人,你还装模作样的干什么?你不喜欢许星苒,大伙儿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说完,冷哼一声,丢下沈荷花离开了。
沈荷花:???
不是,冯静这人有毛病吧?
惹她生气的是那个啥教授还有许星苒来着,好端端的拿她出气干什么?
沈荷花觉得晦气。
她就算在这里一个人,她也不愿意跟冯静这人在搭在一块了。
两个今天早上才临时组成的小伙伴,还没到下午,岌岌可危的友情就已经破裂了。
孙成教授在不远处等许星苒,看到许星苒过来他还有些微微不好意思的说,“冯家的人你远着点,在村子里好好的养猪,好好的学习,要是冯家的人欺负你或者算计你,你写信告诉我。”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会罩着许星苒。
“我知道了教授。”
许星苒假装没看到教授有些红的脸。
对教授要尊重。
许星苒又陪着孙教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眼瞧着就要到中午了,许星苒正想着要怎么招待孙成教授的时候,村长在另一边喊了,“孙指导员,星苒,今天你们都到俺家来吃饭。”
村长接待孙成教授,许星苒自然不会抢着接待。
许星苒一进屋,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同志走了过来,拉着许星苒的手热情的打招呼,“这位就是我们何家屯的许知青吧,我很早就听我嫂子说村子里面来了一个跟个天仙一样的女知青,一直向着来瞧瞧,就是我那几个兔崽子不听话,每天淘气的要命,硬是扯着我不让我离开,这才来的时间有点晚了。”
许星苒回想了下脑海,确定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她
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的村长媳妇、
村长媳妇瞪了村长一眼,直接将许星苒拉了过来,没好气的说,“许知青自己都没有打算进烧瓦厂里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烧瓦得吃苦,你能吃得住吗?何红杏俺劝你还是早点回镇上去吧,指不定你那婆婆又要说俺们这泥腿子缠着你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讥讽,何红杏脸色一白,暗暗咬牙,当年就不该让自家大哥娶这人当媳妇,平时就看她不爽,明着暗着的说酸话,现在还当着许知青的面这么说她。
她委屈的看向一直不敢出声的村长,“哥,大嫂咋这么说我。这厂子里除了烧瓦工,不是还得有后勤什么的吗。我好歹嫁人前也认识一些字,现在你侄子最大的都已经16了,眼见着在翻过两年就要说亲了,镇上的姑娘哥你也是知道的,眼光高的很,要是没个家底子啥的,你侄子哪里能娶到媳妇哟,你可是亲大舅啊,这忙你不帮?”
村长和村长媳妇两张脸全都拉下来了。
知青院那么多高中毕业的知青都在报名等着面试,人家过来询问的时候还知道手上拎着些东西,何红杏倒是好,空手上门不说,还特意踩着饭点过来。
要这要那的。
咋?
欠她的了?
村长按下自家媳妇捋上去的袖子,慢吞吞的说道,“何红杏,当年爹娘死的时候,爹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