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停了停,又道,“不过陛下听说太子告病,还差了张公公去东宫告慰,没成想张公公白跑一趟,连太子殿下人都没见着,陛下为这事儿,可是生了气了。”
言下之意,是要他趁着这会儿
皇帝生太子的气,再去添上一把火。
萧恒知哪能不明白这其中道理,轻叹了一声,冠冕堂皇道,“是么,那我待会儿便去跟父皇请个安。”
福海笑而不语,萧恒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会儿才舒坦了不少,着人封了赏银给他,这才算完。
不过不管他如何急切,面上的事儿总得做足,萧恒知从私库里翻了棵人参出来,让小厨房炖了汤,便马不停蹄地赶着去给皇帝请安。
可他连着跑了三个地方,都扑了空,皇帝也不知去了哪,正一筹莫展之际,还是有个小太监
机灵,小声跟他交了底:
“六殿下,陛下这些时日,基本日日都在丽嫔娘娘宫里待着,您要是有要事找陛下,兴许在翊坤宫能见着人。”
萧恒知听了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这夏思是皇后的本家侄女,论辈分是他的表妹,这会儿子摇身一变,倒成了他的庶母了。
她盛宠倒也罢了,本想着也算是为夏家巩固势力,可谁知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并不跟皇后来往,隐隐有些想自立门户的意思。
不过现下他也顾不上这些,只能拎着快冷了的参汤,急急乘着轿辇往翊坤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