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仁一听也觉得有理,揉了揉额角,叹气道,“也好,晚茵最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要不让她看清楚了,指不定日后又要疑神疑鬼,闹出什么荒唐事儿来。”
说罢不等江楹兰辩驳,便挥手让身边小厮去请江晚茵,江楹
兰心里越发沉下去,偏这会儿江晚茵来的十分快,没一盏茶的功夫,便来了书房里。
她虽提前并不知情,可一见这情景,便猜了个大概,隐晦地瞧了一眼江时晏,便摆了一副不耐地神情,潦草地福了福身,淡淡道,“父亲找我来做什么,若是江楹兰想为秦云霜求情,那大可不必了,便是叫上二哥也没用。”
江怀仁气道,“你吃了火药了?还会不会好好说话?”
江时晏将前因后果说了一番,江晚茵闻言嗤笑,“她想送便送,便是送灵芝山参过去又与我何干?
父亲非叫我来查验,倒显得是我多小心眼似的。”
江楹兰心知包裹里有鬼,正巴不得她这样说,连忙接上话哽咽道,“姐姐,我哪有那些钱银送这些名贵之物,只不过是些衣衫罢了,姐姐不愿意,我不送就是了。”
说着便膝行上前,将那包裹拿在手里,一副哀柔的可怜模样,眼泪落下来打在棕色的布料上,浸润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江怀仁心里只觉得是件小事,见江晚茵也不愿意追究,便摆了一副慈父的架势,又装模作样斥责了几句江楹兰,便想让人扶她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