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似乎意识到什么,紧紧地抿唇偷看温旎的表情,见她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才暗暗放心。
“明天约了孕检,做完检查我们就去b市。”
温旎点点头,和他道过晚安后回房休息。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提到旧事,睡梦中也不安稳,竟梦到了她和沈斯言刚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的她初出茅庐,不谙世事,尽管拿了沈斯言的钱,却依旧卑微地不想让他看轻。
沈斯言一开始也带她去过他和朋友的聚会,只不过他一走,他们就变了样。
他们笑着跟她说,想做沈斯言的女人,得会喝酒。
那时她太天真,太想留在沈斯言身边。
她信了。
一杯杯烈酒下肚,她醉得神志不清。
记忆的最后,沈斯言推门而入,身影挺拔又冷清。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别墅,只不过浑身酸痛,满地狼藉。
哪怕她再不经人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沈斯言穿戴整齐,冷着一双眼看着她,薄唇薄情。
“温旎,你是故意的吗?”
不等她解释,他就毫不留情地离开。
等她回味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朋友们似乎并不喜欢她。
而他可能是以为自己故意喝醉
了勾引他,心思不纯所以才生气吧。
自那之后,沈斯言不再带她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也食髓知味,不再克制。
而她就像一只真正被囚禁的金丝雀,等着他临幸。
偶尔,他会在她耳边失控,耳鬓厮磨,像一对真正的爱人。
但他从来看不见她因为隐忍落下的泪水。
温旎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摸着脸上冰凉的泪痕愣了愣,起身去洗漱。
温旎抬头看见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趁谢屿还没醒煮了两个鸡蛋给自己的眼眶消肿。
她不想让他再担心。
等谢屿看见她的时候,温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你起得这么早?”
温旎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飘向窗外。
“是啊,想跟这座城道个别。”
也跟过去的记忆告别。
谢屿默默无言,陪着她站了一会,等到约好的搬家公司上门收拾东西。
走之前,他亲手锁好房门,对着站在不远处等待的温旎道:“好了,我们走吧。”
即将奔赴新生活的温旎心情不禁有些雀跃,用力地点了点头。
随着车子启动,她的一切不虞似乎都留在了原地,不再烦恼。
他们走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启动,悄
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