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斯言。
他拉着小臂的手隔着衣服透进来温热感,温旎莫名的心底踏实不少。
“荣少经理还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免得那天睡梦中就瞎了。”沈斯言冷冽的声响起。
他声调很平,却无人敢忽视其中威胁之意。
荣钩稍收敛了下神情,意味不明的道,“我还以为老五得手了,现在看来还是沈总更胜一筹。”
他这话说不清是夸奖还是挑拨离间。
总之温旎不喜欢极了,她轻蹙着眉心正欲开口。
“说话放尊重一点。”沈斯言先出声,语调比刚才更沉,带着明显的怒意,也不再是委婉的警示。
“我不介意在这个地方教训你。”
温旎心底狠狠颤了一下,她不由得抬眼看向男人,她这个角度只能看个侧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是在替她发声?
这个念头盘旋在温旎脑海中,震撼得她连荣钩后面回了什么,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清楚。
回过神来她正站在休息区的沙发前,沈斯言不知说了什么正等着她回应。
温旎试图回想。
沈斯言误以为她是不想见到自己,心下苦涩,他强硬的让自己拉开距离,转身离去。
丝毫没有回想起来的温旎一抬眼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温旎:?
“他刚才说什么了?”温旎忍不
住扭头去问黑雀。
黑雀一板一眼,“沈总说这场酒会东家嗜酒,凡是拍卖成功的都会邀请过去小酌,问需不需要他帮你代拍。”
温旎愣住,“不喝不行?”
“东家是个偏执的艺术收藏家。”黑雀也是刚才沈总问了才留个心眼去查的。
温旎懂了,偏执的人不会考虑一切外在因素。
想到这她有点头疼,撇了一眼周遭侍者手上端着的都是酒,连一杯果汁都见不到,她在心底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拍卖开始的前几分钟,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往拍卖区走去。
温旎起身正想跟过去,荣钩的声音忽的从背后响起,“温旎。”
温旎扭头仔细看了一下,才瞧见荣钩站在窗帘的阴影处,并不怎么显眼,唯有那双眼睛透着狠戾,好像毒蛇。
“有事?”温旎冷冷询问,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这人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这种莫名其妙就被盯上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你有个故人托我向你问好,说希望你能喜欢他今天送的礼物。”荣钩似笑非笑,这个表情由他做出来怪异极了。
温旎不解,什么故人?
什么礼物?
她没有问,因为问了荣钩也不会回答她。
荣钩站在原地肆无忌惮的打量了她半晌后离开
。
他一走,温旎立马沉了神色,低声吩咐黑雀,“去收集一切关于荣钩的消息。”
她说完往拍卖区走了两步,后知后觉的想起某个很闹的人,“荣铉呢?”
黑雀视线转了一圈,摇头。
她的任务是保护温旎,对于荣铉的去向,并不清楚。
“去查一下。”温旎道。
荣铉今天的目的是拿下地皮,荣钩不可能没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