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像传闻中那般弱不禁风,莫非是在藏拙...”
三丈外的一处树丛中,一名中年男子双眼微眯,目光流转在李星晚身上,似是在自言自语。
“二当家的,那少年是首富李百万的儿子...
我们若把他绑了,定能朝李家讨来一大笔银子...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几名手持长枪、朴刀的山匪喽啰也都注视着不远处的白衣公子,满眼惊喜地说道。
“不行,李家与我们并无瓜葛、细算起来还于我有恩,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李家人!”
中年男子郑声说道:
“别忘了我们这次下山的目的!那狗官的女儿才是关键...
莫要因为些银钱便动了歪心思,否则尔等莫要再回望月山!”
“可是...”
一旁的山匪喽啰明显不甘心放过李星晚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含糊其辞地反驳道:
“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白前的女儿啊...
在场的人当中,除了药农和那李园的少东家外...只有个丫鬟...”
“混账!”
中年男人怒斥一声,皱眉道:
“四当家的说得很清楚,那群药农便是白府的护卫扮的...
李星晚去白府时...马车内也并没有带着丫鬟!
这里面的问题还用我明说嘛?!”
“您是说...那丫鬟便是白前的女儿?!”
“哼...
那女子虽然穿着侍女服,但从那些护卫的言语和态度来推断...这丫鬟定是那狗郡守的女儿!”
“可万一咱们猜错了,错杀了个丫鬟倒是没什么...若是放过了李星晚这个...”
手提朴刀的山匪喽啰明显对李星晚贼心不死,一心只想把这头小肥羊掳上山去做肉票!
可他话还没说完,突然...
铮——
中年男子身侧,一名许久未曾发言的女子突然抽出铜锏,一锏洞穿了那名喽啰的咽喉!
呲——
铜锏抽回,温热的血浆飞溅到周围山匪们的脸上...
“大...大当家的...”
女子面容冷峻,轻启朱唇道:“军令如山,岂容尔等讨价还价。”
“是...大当家的...”
喽啰们战战兢兢,再也不敢多费一句话!
中年男子也稍微错愕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又露出欣慰之色。
“那女子便是白薇,十几年前我们见过。”
女子看着不远处的白薇,语气平淡道:
“白前确实该死,但他所行之事与他女儿无关...
将白薇活捉回来,我留着还有用;至于白府的那些爪牙...杀。”
“是!”
山匪喽啰们闻言立即取下腰间的弩箭,分别瞄准白薇身前的“药农”们...
“奇怪,白府莫非有他们的眼线?”
李星晚耳廓微动,自是听清了不远处山匪们的交谈声,甚至听到了弩箭上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