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见慕容婧珂来了气,上官云雪陡然打住,不免探问了起来,
“婧珂,你说的这霸王,当真有这么霸气?敢与天下人为敌?”
“嗯,真有。”慕容婧珂认真点头,回想着说了起来,“当真是那种毫不讲理的那种。管你什么看法,反正就要这么来。倒也不是任性,而是真的这么干!”
言出必行,言之必信,当之无愧的良心混蛋!
“呵呵,你说的也太玄乎了。”上官云雪笑笑,显然没有全信,“正要这样,那他身边,岂不是全是敌人?”
说到底,与其说她是发痴,倒不如说被突然蹦出来的霸王吸睛,好奇心驱使了解新鲜事物。
“……”慕容婧珂本想肯定点头,说“就是这样”之类的,但还是选择了闭嘴,留意戏台之上。
台上,霸王与虞姬正巡视楚营,关怀将士。
“擒拿西楚霸王!捉拿虞姬侍妾!”忽地,四面楚歌起,仿佛千军万马,浩浩荡荡直达营地内部。
“大王,快带虞妃走!我等为大王断后!”猛地,将士们护住的声音起。
“不,我走不~得!”
钟霖振臂一挥,手握腰间刀,大步横跨陈唱,“西楚三户亡尽秦,我乃西楚第一人。楚汉相争夺帝位,汉王惧我如二世。霸王若是尚在世,唯恐霸王卷土来。”
“我若是走了,江东此后数十年,必当战乱不断。”
“天下大势已谋定,何须再起烽火城。”
“你等且带虞妃离去,我自当留下,与其做个了断!”
……
“大王!”叶紫蓉惊呼一声,双目惊恐望于台下,畏惧地看向钟霖,
“此乃天下事,妾妃本不该参与。奈何……”
至此,叶紫蓉侧身,眸光茵茵有光,念念有词,
“今夕何夕兮,营地巡游。”
“今日何日兮,得与大王同行。”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大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系君兮君不知。”
……
情歌落下,叶紫蓉一眸落台下,霎时令台下人心尖为之一动,而后落向钟霖。
若是虞美人就是生的这般如此,恐怕没人会不信。
“好。”钟霖怒赞一声,铿锵热血开口,“虞妃极有意,那便原地等候,待我归来。我去也~!”
说罢,钟霖一手握腰间国殇刀柄,大步流星跨步转圈。
“大王,小心啊。”见状,叶紫蓉看向台下,远远唤了句,正如盼人归来的良人。
让人见了,就是死家里头,也比活外面强。
“汉贼,哪里逃!”
钟霖原地转了数圈之后,陡然一个跟头,翻上了贵宾席一桌的桌面上。
腰间国殇抽出,剑花耍动,刺向诸葛青云、司马长风中间:“如今,我等虽大势已去,却也不得令二位如此放肆!”
说罢,钟霖以霸王姿态,立在桌上,居高临下瞪圆了双目看向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