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
“怎么好像到头来,还是成全了张清风,自己又要白干一场了呢……”
张清风心中有些忐忑,心想,自己拉出几十车青铜,最后只做了一小箱子望远镜,李宗仁该不会追究自己吧。
就在张清风感到不安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出现了。
“张中郎,陛下唤你过去呢。”
张清风的心咯噔一下。
下一刻,他拔腿就跑。
小太监:“……”
“什么情况?”
他懵逼了。
站在在北风中凌乱。
大殿当中,李宗仁正在耐心的等待,心中对张清风那是越来越满意。
然而紧接着就看到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李宗仁不由皱起了眉头。
“怎么只有你自己?张中郎呢?”
那太监结结巴巴道:“刚才我到御花园找到了张中郎,奴才对他说陛下召见,谁知,谁知……”
“谁知什么?”
李宗仁有点不耐烦了。
废话怎么这么多?
“谁知奴才话音刚刚落地,就发现张中郎嗖一声拔腿就跑了。”
“等奴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张中郎的影子了。”
听到小太监的话,李宗仁张口结舌,似乎无法相信世上还会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算不算抗旨?
下方的张战天脸颊一阵抽搐。
“这个逆子啊!这是在搞什么?”
旁边的众多大臣也都蒙圈了。
“张战天,令公子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解释一下吧。”
李宗仁目光淡淡的望向张战天。
张战天急忙站起身来,不敢抬头看李宗仁,支支吾吾道:“想来……想来……”
正在张战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外面传来张清风的声音。
“臣张清风,拜见陛下。”
却见张清风出现在门口。
原来他跑出一截以后,左思右想,觉得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避不是办法,还是要面对。
“你这个混蛋!”
张战天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自己上辈子难道是刨了人家祖坟,怎么会生下这么个缺德玩意儿?
这是把他老爹往死里坑啊!
“张清风,朕刚才让太监去传旨,你怎么跑了?”
李宗仁不满的问道。
“臣冤枉啊!”
张清风大声道。
“臣只是觉得当时突然肚子疼,所以不得不跑去茅房。”
张清风早就想好了理由。
“哼!”
李宗仁冷哼了一声。
张清风心虚,他害怕的是李宗仁追究他运宫里青铜器的责任。
出于求生欲,他一脸激动的说道:“如今天气寒冷,陛下在身体抱恙的情况下,仍不忘国事,日理万机,实乃大唐帝国之福,天下之福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先开口夸你,你总不好意思责罚我吧。
张清风心里和明镜似的。
李宗仁也被张清风搞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上来就夸自己,毫无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