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淮之身体倏然一僵,随即空气都像是停滞了一般,脑海中浮现出恐慌。
她想起来了吗?
然而孟柯下一句话很快就打消了他的惊慌。
“宫里都在说,你算是个比较禁欲的皇帝,宠幸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对她们大多也都是逢场作戏。”
“就比如今日的沈贵人,也不过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宠了几天,抬了抬位份。”
“崔贵妃和纯妃也是因为家室好,你也得分一点注意力,可唯独柔贵人不一样。”
“她只是一个贵人,没有特别好的家室无需你做戏或者忌惮,可自从生病后你三天两头的往那儿跑,无数稀世珍宝和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涌向咸福宫,可见你对她才是真正的在意和重视。”
“你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些事后宫里谁不知道。”
既然抗拒不了他的怀抱,孟柯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宋淮之心情复杂,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摸到了一个浅浅的疤痕,心头的那道疤再次被揭开。
他突然心定了下来。
“柯儿你放心,棠儿身体孱弱,性子又温软,她一定不会跟你起冲突的。”
闻言,黑夜中孟柯的唇角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但很快又淹没在阴影下。
宋淮之一边轻抚她的脊背一边说:“我同她是有些情分在,但不管怎样都越不过你我,以后我的皇后也只会是你。”
“不过棠儿善良温柔,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
他说完话后发现怀中没有动静,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确定她是睡着后无奈的轻笑,将她抱的更紧了几分。
怀中抱着她娇软的身躯,此刻的宋淮之才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倾尽所有也会护她一生,与她携手白头。
翌日,小翠领着云双前来。
云双一看见孟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娘娘!”
孟柯揉了揉额头,“闭嘴,吵的本宫头疼。”
看着面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云双心里无比笃定她就是自己的娘娘。
虽然如今娘娘性格变了许多,但她相信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她就说嘛,当初皇上将她和琥珀调离关雎宫的时候娘娘连拦一下都没拦,原来是一早便打定主意要离开皇宫,为了不牵连她们才这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孟柯问。
云双眼泪汪汪,“奴婢云双,参见宸妃娘娘,多谢娘娘昨日相救之恩,奴婢感激不尽,愿留下来做牛做马报答娘娘恩情!”
她俯身扣首给她行了一个大礼。
既然娘娘不愿意暴露身份,那她就不再提了。
娘娘做的一切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起来吧”孟柯抬了抬手,“昨天本宫就说了,救你是因为本宫人美心善,不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