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半秒都没犹豫,立马给陈芸娘道了歉。
歉是道了,但她却一点都没有要收手的想法。
看陈芸娘气顺后,拿着剪刀招呼宋清风就要给他剪。
“你还要干啥!”
陈芸娘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剪刀,“你还想把清风的头发也剪了不成!”
陈芸娘稍不留神就被宋词给钻了个空子,眼见她又趁机给宋清风剪头发,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她明明都说了不同意,大丫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剪清风的头发,简直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对啊”,宋词理不直气也壮,她直接摆烂到底,“不光他剪,娘,你等会儿也帮我把头发剪剪呗”
她说着还比划了下,“我自己够不着!”
“我给你剪个屁!”
陈芸娘终于忍不住开骂,她怕再憋下去会把自己给气死,“你个死丫头,要是真敢把头发剪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大丫都已经十三四岁了,等稳定下来就可以说婆家,要真把头发给剪了,谁家还敢娶她。
“哪有女娃子把头发给剪了的!”,刘翠花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大丫,你怕不是疯了吧?”
要是没疯,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干啥要把头发给剪了?
她还从来没有听谁说,因为热就把头发给剪了的,这年头,哪个女子不是以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为美?
钱氏也跟着劝,她瞧着大丫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怕她拗起来,真给剪了。
三个人又是骂又是劝,好说歹说大半天,看宋词还是没有打消剪头发这个念头。
陈芸娘只得无奈的往后退了一步,“行,我答应你把清风的头发给剪了,但我告诉你,你自己的可不许剪!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凡事过犹不及,宋词懂这个道理,所以立马见好就收。
不然真把她娘给惹急了,她耳根子就别想清净了。
头发不剪就不剪,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些,她也不是不能熬一熬,大不了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她就奢侈一把从商城兑两桶水出来洗头。
心里打定主意,宋词就不再迟疑,她先是去拿了舀水的水瓢,然后将水瓢紧扣在了宋清风头上。
这种水瓢是匏瓜对半剖开做成的,呈圆形,只要沿着水瓢边缘剪,就能剪出一个齐整的锅盖头。
宋小虎的发型算是让她给剪毁了,宋词总结经验找了个辅助工具,她相信这次一定不会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
从陈芸娘手里接过剪刀,她咔咔几下就把宋清风及腰的长发给剪了,然后比着水瓢开始修,等把剩余凌乱的头发沿着水瓢边缘修齐整后,她才把水瓢拿开。
“这......”
陈芸娘看着宋清风的发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是又想笑又想怒!
这给剪成了什么玩意儿?比狗啃还难看!
刘翠花可没她这么好的定性,指着宋清风的头发直接笑开了,“哈哈,大丫,你这什么手艺啊,比着剪都能把清风的头发给剪成这狗啃了的样子!”
钱氏也没忍住,捂嘴偷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