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部落的溃兵,一路逃往自己的营地。
张强和叶霍然追了一路,不紧不慢跟着。
砍掉那些掉队的人。
没什么心理压力。
大家都知道根据地的行为做派,猎人部落如果老老实实待在角落里,短时间内,真没人去搭理他们。以后即便需要合并,也会尽量以温和的方式。
现在性质变了。
当他们出现在新文镇时,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骑兵就这样跟着。
后面还有藤甲人,还有数量庞大的居民。
掉队的猎人,全部死了。
大家没想过要抓俘虏。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并不会因为你跪地求饶,就会多给你个机会。
到了营地之后,张强就挥手停下了。
跟随的人不解。
许多人正热血沸腾,准备大杀特杀呢。
张强说:“这是镇长和赵先生的意思,怕咱们强攻有伤亡,等主力军回来,一并处置。”
众人感觉有点可惜。
强攻进去,敌人拼死反抗。
伤亡总是难免的。
打仗哪有不伤亡的,可以接受。
不过嘛,既然是镇长和赵先生的意思,那还是要听的。
按张强的要求,开始在周围安营扎寨。
也不着急,稳扎稳打,构建工事。
就一个要求,把这里围结实了,不允许有人跑出去。
搞这种事,根据地的民众实在太擅长了。
藤甲人和护卫军都不用怎么动手。
民众运来了工具,吭哧吭哧就是干。
一夜下来,已颇具规模。
搞的猎人部落都懵逼了。
罗族长领着剩余的成员,进了营地,第一时间堵住进出口。召集所有成员,准备死战。大家慌慌忙忙,紧张的要死。
心脏咚咚作响。
感觉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夜了。
去袭击新文镇的兴奋感,如潮水般退却。
剩下的,只有惴惴不安。
忽然,喊杀声就停止了。
等到半晌,也不见敌人进攻。
探查的人回来报告,说敌人把这里围了,在安营扎寨。
众人面面相觑。
又望向罗族长,罗族长也懵逼。
这是要干什么?
对面明明占优势的,不乘胜追击?
罗族长犹豫了,想了想,吩咐道:“可能有诈,大家盯紧点,不要放松警惕……”
或许,还有和谈的机会?
他一直听说,张文书是个婆婆妈妈,心很软的人。
这不是件坏事。
敌人心软,自己活下去的几率才大。
李大眼满脸血,身上也满是血污,忍着疼,说道:“老大,要不要冲出去?”
罗族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
除了李大眼,其他人都有些畏缩。
平日里表现的那么粗豪雄放,狠厉毒辣,如今却都像个鹌鹑。
对面那些人,正好相反。
平日里安安当当,专注于训练和做工,看着质朴老实,没一句狠话,傻乎乎,乐呵呵的。真到对战的时候,却都沉稳挺拔,一丝不苟,很少看到怯懦的样子。
罗族长心烦意乱,哼了一声。
剩余的成员,都不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