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碍于身份,她只能将这些情谊压抑在内心深处,就连表露出来都是一种罪过。
好不容易熬过了繁琐的婚礼仪式,萧羽再次来到了江玉燕和小皇帝面前谢恩。
“萧爱卿啊,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又是你为朝廷铲除了以闫世震为首的反贼的日子,哀家和陛下啊,准备给你一个恩典,就当是朝廷给你的赏赐和贺礼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江玉燕笑呵呵的对萧羽说道。
萧羽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他回头看了看萧瑛和萧云,随后在说准人的瞩目中,当即跪倒在地,叩头谢恩。
谢完恩后,才开口道:“陛下,太后,微臣这次跟闫世震这些反贼争斗的时候,伤了心神,如今已经再也没了心力为朝廷办事,还请陛下和太后恩准微臣就此修养,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萧羽此话一出,在场众多官员,都是心中一震。
在他们看来,萧羽如今立刻如此大功,正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急流勇退。
不远处的萧瑛和萧云对视一眼,随即又看向江玉燕和小皇帝。
他俩死死盯着江玉燕二人,生怕错过他们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当他俩确认在江玉燕和小皇帝脸上出现的只有错愕不已时,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看来这不是萧羽的圈套。
从江玉燕两人的神情上可以发现,萧羽并没有跟他俩提前商议此事。
过了好一会,江玉燕才开口道:“萧爱卿,你真的从此不过问朝中事?大虞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真忍心不过问朝中事?”
萧羽呵呵一笑:“阉党一除,朝中剩下的都是忠臣良将,由他们来辅佐陛下和太后,一定能让大虞扬帆起航再次辉煌的,微臣不学无术,就不误国误民了。”
江玉燕见他说的坚定,心中不由的苦涩起来。
在她看来,萧羽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保下了江思远的缘故。
她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同时又些埋怨萧羽不近人情,江思远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生父亲,难不成真的要他人头落地才行?
他怎么就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
罢了罢了。
这个登徒子既然如此怨恨哀家,哀家便遂了他的意。
以后自己孤儿寡母的就算是被朝中这些人生吞了,也不管他的事。
这么想着,江玉燕就脸色黯然的点点头:“既然萧爱卿如此坚决,那哀家便不再强求,自今日起,江南王只保留王爷的爵位,不再担任朝中职务。”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萧羽的要求已经够让他们心惊了。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当朝太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同意了萧羽的请求?
怎么回事?
难不成江南王跟皇室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