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深情告白,温存相依,却被忽然打断,都不觉拧眉望向那个大煞风景的人。
只见是个中年醉汉,手里拿着酒瓶子,站不住,东倒西歪地走动着,嘴里嘀哩咕噜。
“你们走路不,不长眼睛啊,往往我身上,身上撞……”
“现在这人都这么过分吗?闭着眼睛走路?”
看他口齿不清,醉意熏熏的样子,章若水和陆秉风对视一眼,只能自认倒霉。
两人不再搭理醉汉,拉手继续往前走。
谁料醉汉却不依不饶了。
“你,你们给老子站,站住,撞了人,还还想走。”
他踉踉跄跄冲上来,拦住章若水和陆秉风的去路。
陆秉风微微拧眉,好笑地反问道:“你喝多了,怎么撞了人,还讹上了?你住哪里?”
“你,你凭什么问我住哪里?怎么你,你想去,去我家抢劫?休休想!”醉汉挥舞着手中酒瓶子开始砸向陆秉风,他喝醉了,出手没轻没重,毫无章法。
而陆秉风又不能跟醉汉计较,毕竟头脑不清醒,只得躲闪着。
章若水见此情形,她快步走向路边小卖店。
“请问有电话吗?我打个电话。”章若水对看小卖店的大妈问道。
大妈指指窗户处那台红色电话,示意她可以打。
章若水拨通了附近派出所的电话报警。
而后她再次回到陆秉风和醉汉纠缠的现场。
此时醉汉倒背着双手被绑在栏杆上,拼命地挣扎着,吐了一地。
“你,你放开我,我我报警,现在是是法治社会……”
章若水大声回道:“你安静地待着吧,等警察来了送你回家,我已经报警了。”
“什么,你,你凭什么报报警!”醉汉一听登时大怒,说得太急把自己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
看他那狼狈地样子,章若水不觉摇头轻叹:“醉酒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酒,酒就是我的命!”醉汉使劲憋着,让自己不再咳嗽,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陆秉风伸手揽住章若水肩膀,两人走远一些,免得被他聒噪。
很快警车拉着警笛来了。
陆秉风简单讲了下情况,警察将醉汉带走了。
两人也没有心情再继续步行了,站在路边招手叫了一辆三轮车。
八十年代几乎没有出租车,都是些机动或者人力三轮车。
回到陆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但陆家人都没有睡,包括安安都还在等着。
“怎么都还没睡呢?不是让小王来送东西的时候说,今晚有应酬可能回来得晚,你们早睡,我们明早再见,并发放礼物。”章若水看到满满一屋子人,很是不解地问道。
原来他们回到安城,已经让小王将行礼和从F国买的礼物先行送回来了。
晚上宴会不能不参加,因此特意叮嘱陆家人不要等了。
这也是章若水和陆秉风回来路上不着急的原因,想着他们应该早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