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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18(1 / 2)

说:“关了吧,咱俩说说话。”

樊青雨依言关了电视,看着樊妈妈说:“医生说让你多休息,现在9点05分,聊15分钟,9点20关灯睡觉。”

樊妈妈微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樊青雨坐回床头,握着妈妈的手说:“想问什么你问吧,我看你这些天一些在忍着。”

侧头看着女儿,樊妈妈正色说:“我听青舟说你那套房子值1000万,是真的吗”

樊青雨说:“他太夸张了,不值那么多。”

樊妈妈盯着樊青雨问:“那值多少”

樊青雨略一沉吟:“700万。”

樊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樊妈妈开口说:“你哪弄的这么多钱”

樊青雨从容地说:“遇到贵人,接了几个大项目,就赚了些钱。”

“大项目”樊妈妈问:“什么项目能赚好几百万”

樊青雨笑着说:“妈,这就是大城市的魅力所在,机会多,只要抓住机会,就能发横财。几百万,在咱们家那儿算巨款,可是在燕京真的不算什么,在这里,500万的房子都不算豪宅。”

樊青雨说的夸张,樊妈妈听得将信将疑,想了想,她转而问道:“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没交男朋友”

樊青雨故作惊讶:“妈你怎么看出来的”

见女儿这个样子,樊妈妈佯怒道:“你妈我也不瞎,你要是有男朋友,能不带来看我”

樊青雨笑嘻嘻地说:“别生气嘛,目前确实没有,没遇到合适的。”

反握着女儿的手,樊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青雨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生活压力,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不然再过几年人奔着40岁去,可就真没有合适的对象了。”

樊青雨收起嬉笑的模样,正色说:“妈,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过的很好,一个人也没什么。”

“哎”樊妈妈长叹一口气,说道:“你现在还年轻,觉得一个人过也没什么,可是等你年纪大了,看着身边的亲戚朋友全都有老伴儿有孩子,而你回家后孤零零冷冷清清的,就知道后悔了。”

樊青雨说:“你说的我都懂,可就是遇不到合适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上街随便抓一个男人结婚。”

樊妈妈拍着女儿的手背说:“眼光别太高,你现在有房有车,找个差不多点的,只要人品好,能踏实过日子就行。”

樊青雨反驳说:“我现在找的话,起码得是他的房子比我的好,他的车比我的好,他的事业比我的强才行,如果一个男人什么都不如我,甚至要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花我的钱,我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陪他睡觉都是他爽了,我有什么好处”

樊青雨一番话让樊妈妈听得直皱眉,她努力劝导说:“婚姻还是要注重人品,注重情投意合。”

樊青雨摇头说:“妈,我不认同你说的。为了钱结婚,为了晚年有人照顾结婚,为了有性伴侣结婚,为了要孩子而结婚,或者仅仅因为喜欢想在一起而结婚,这都是人的自由。你说的人品和情投意合是一种选择,但不是我的选择。”

樊妈妈:“”

樊青雨接着说:“我上大学时教社会学的教授说过一句话人类的一切关系,本质上都是交易关系,因为人类的一切行为都讲究付出和回报,甚至就连最无私的父母和孩子关系,也有一个养儿防老意识在里面。所以我觉得,婚姻也是一种交易,如花美眷,腰缠万贯,男女双方各取所需。就像胡友松和李宗仁,就像翁凡和杨震宁,用脚想都知道半个世纪的年龄差不可能有共同话题和爱情,可他们还是结合了,为什么无非是女的付出年轻貌美温顺体贴,男的扭转女人的人生际遇,提升女人的社会地位,同时给女人富裕安定的生活。这两个是个例,但具备一定共性。”

“从古至今,很少有婚姻是没有目的性的,就连童话故事都是如此,如果灰姑娘不漂亮貌美,王子会看上她吗如果王子不是王子而是一个丑陋乞丐,灰姑娘又会看上他吗白雪公主也同理,如果白雪公主不漂亮,如果骑白马的不是王子,他们还会幸福地在一起吗”

樊青雨的长篇大论说完了,樊妈妈酝酿好一会儿,问女儿:“你的理想对象是什么样的”

樊青雨摊手说:“很简单,有钱、有权、有社会地位,占一样就可以。”

樊妈妈再次陷入无语,她思维中的“老实忠厚”、“人品好”、“有才华”甚至“长得帅”等关键词,全都不在女儿的择偶词典里。

半晌,樊妈妈问道:“对了,刚才你说你遇到贵人了,是干什么的,男的女的”

樊青雨如实回答说:“男的。”

樊妈妈听了,眼睛立刻就亮了,她继续问道:“男的结婚了”

“没结婚。”

樊妈妈听了,眼睛更亮了:“没结婚单身”

樊青雨点头。

樊妈妈一下坐了起来,手术伤口缝合处的拉扯感让她疼出一身冷汗,樊妈妈全然不顾,看着女儿问:“单身多大岁数”

樊青雨想了想说:“26,也可能是27。”

“”

樊妈妈眼睛里代表希望的亮光一下就熄灭了。

第1149章 扩大朋友圈

樊青雨是个聪明人,就算跟自己妈妈,能说的她不会隐瞒,不该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就像她用“500万不算豪宅”稀释了价值700万房产的冲击力。就像她用长篇大论打断妈妈劝导的节奏,让樊妈妈想继续劝也无处着手。

就像她坦白自己遇到一个男贵人,甚至把“单身未婚”、“二十六七岁”等信息都如实相告,可是其实这些信息说了也等于没说,因为真数起来,燕京城里二十六七岁单身未婚的富二代、官二代、星二代凑吧凑吧够编成一个加强连,天知道樊青雨的贵人是哪一个。

樊青雨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成功打消了妈妈“不义之财”方面的疑虑,因为家里早就知道樊青雨这个职业混好了比较容易接触到富裕阶层,普通人买房没几个有闲钱找专业的设计师。

同时“二十六七岁”这个信息又暂时浇灭了樊妈妈心里“男女之情”方面的猜想,原因很简单,樊青雨已经30多岁了,轻易就能让人赚7、800万的年轻男人不可能缺女人,更不可能看上樊青雨这样的“老女人”。

而樊青雨呢,她聪明就聪明在模糊地说真话。

现在不告诉妈妈,不代表永远不告诉,一些事早早晚晚要让家里知道,区别在于保密的极限和合适的时机。

等到那一天,谜底解开,樊青雨可以坦然跟妈妈说:“我当初就跟你说过的。”

9点20分,樊妈妈准时睡觉。

樊青雨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怎么都无法入睡。

10点15分,听了听邻床妈妈的呼吸声,樊青雨轻轻起身下床,披着衣服走出病房,下楼,来到超市,看了半天没看到想买的东西,最终她买了一盒esse,拿着烟走出住院部大楼。

樊青雨不会抽烟,点着一支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直冲鼻腔,接着喉咙处传来一股凉悠悠甜丝丝的感觉。

夹着烟放在眼前看了两眼,樊青雨又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冲天空吐出一口烟,这时,她满脑子都是电视里沈馥站在边学道旁边一起鼓掌的画面,樊青雨知道,这种荣耀,她这辈子都不会拥有。

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可是今天看到那些画面,她莫名地心动,莫名地向往,莫名地觉得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