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268(1 / 2)

的,差点没把他气死。

“军门,不知从哪里来了几个驿兵,指了名的要见您”春佑刚到门口一个兵丁迎了出来,凑到他身前向他禀报。

“混账王八羔子”正是心情不好的春佑一个嘴巴差点把兵丁的后槽牙给扇下来,没见过这么放肆的驿兵。驿兵是传递消息的小兵,凭什么要见自己这个从一品的大员,还敢指名,吃多了吧而且自己的手下也都是饭桶,来人找自己,居然连人家是哪里来的,想干什么都不知道问清楚。

春佑气哼哼的走进了衙门,准备再找这几个混蛋驿兵撒撒气。结果进了大堂,春佑更是鼻子都气歪了。这些驿兵也太没有规矩了,不但没有规规矩矩的站着,反而都自己找座位坐下了,其一个最混蛋的,居然还坐了自己的主位。

“谕,春佑接旨”还没等春佑发作,坐在堂下的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站在了大堂央,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公。

“奴才春佑接旨”虽然很怪,但是谕没人敢伪造的,春佑还是带着一脑袋问号,老老实实的跪下听旨。

“赞襄政务王大臣奉谕,”一边非常老练的宣读起了谕。

听了谕的内容,春佑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这谕的内容太震撼了,春佑大脑一片空白不说,他还特别想跑。是非之地的大是非啊虽然谕只是让他配合行事,不用他去一线游走刀锋,但他也觉得害怕,这事实在是太大了。

“奴才春佑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春佑山呼再拜,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谕。

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传旨的这些“驿兵”,他知道这是早有安排的事。这些“驿兵”的服饰以及风尘仆仆的状态都对,但是他们的年纪可都偏大了,而且个个都是一脸的威严,身杀伐之气极重,绝对不是一般人。偷眼又看了一下面坐着自己座位的人,春佑彻底没言语了。虽然对方也是一身驿兵的装扮,一样的风尘仆仆,但那是个春佑很熟悉的人,是位大名鼎鼎的王爷。

“春都统,你按谕分派调拨人马吧这次是朝廷的大事,容不得半点疏失,你千万小心在意。所调各部,将佐兵弁一律不准擅自离队,不得相互传递消息,总之是不能露了半点风声。要做的大事,你也知道了,你总该明白,此事若是不成,你我的杀身之祸便在眼前”抢了春佑座位的王爷,再三叮嘱春佑要封禁消息。

“末将明白,请王爷放心”春佑连连点头,不过脸色有些惨白。

“这几位都是本王带来的将佐,均是军宿将,稍后本王再为你引荐。你先为我们说说,近日的情况”王爷非常的慎重,而且雷厉风行一刻也不肯耽搁。

“嗻如今果云帅征调了各地的关外旗兵,全都集在了关镇附近,”春佑详细的说起了承德附近的情况,不过心里却依旧是惊涛骇浪。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大行皇帝遗诏

咸丰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一大早,果兴阿换了整套的朝服,还带了代表着他特殊身份的双眼花翎。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他得去参加一个专门为他举行的仪式,当然得穿的郑重一些。

九月二十二日也是肃顺走的前一天,肃顺特意找了果兴阿一趟,告诉了果兴阿一个好消息,他出镇地方的践行仪式还是要办。一般情况下,像果兴阿这么高身份的大员出镇地方,尤其是还带着征战的任务,都会有一个仪式的。皇帝要钦赐御酒,授予弓矢、刀剑、玺绶、仪仗等等。果兴阿也是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下到地方,持有节杖,故称节帅。原本因为咸丰已经大行,六岁的小皇帝话都说不明白,这个仪式也没办法举行了。但是肃顺说他特意去求了两宫太后,不能让果兴阿再次出镇走的太寒酸了,该有的仪式,还是要给果兴阿办的。所以破例要为果兴阿搞一个没有皇帝参加的仪式,除了参与的人少了些,没有皇帝亲授的环节,其他的东西还是都能做全的,日子定在了二十九日。

果兴阿本是乐得清闲的,他对这个什么仪式真的不感冒。虽然他会是仪式的主角,但是这种仪式一般都需要翻来覆去的跪拜,果兴阿可懒得去磕头。但现在肃顺特意去给他求了恩典,他也不能不领这份人情。毕竟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这种仪式代表着崇高的荣誉,果兴阿不能不知好歹。

果兴阿麾下的各部将佐都聚到了果兴阿的军,因为仪式结束后,也会有东西赐给他们,相当于他们也会有一个小规模的内部仪式。用过了早饭之后,果兴阿又和众人说了一会笑话,便被众人送出了大营,仅带着福全等二十几个警卫去了避暑山庄。

皇帝一家子死的活的都走了,避暑山庄一下子变得有些冷清,连守卫的兵力也很少了。这事还真不能怪别人,第一个为节约开支把部队撤出山庄的是果兴阿,其他的如春佑等人可都果兴阿穷,自然跑的更快。让福全等人在宫门附近等候,果兴阿一个人走进了避暑山庄。仪式的举行地点在避暑山庄的正殿澹泊敬诚殿,这是能举办朝会的大殿,果兴阿感觉还是很有面子的。不过除了周围伺候的太监和木桩子一样的侍卫外啥也没有,果兴阿等了好一会也是一个大臣都没见到。算武大员们都随驾回京了,春佑等热河官员还是该过来给果兴阿捧捧场的,不然果兴阿自己在这和几个念谕的太监过家家有什么意思。

“果将军,入殿吧吉时到了”一个小太监恭敬的请果兴阿去殿里准备开始仪式。

“哦,好”果兴阿不开心了,怎么大臣们都没有来呢这仪式要是只有他自己和一帮太监侍卫,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所谓仪式是给人看的,自己一个人对着宝册龙椅叩拜,岂不和神经病一样。

进了大殿之后,果兴阿更觉得没劲了,肃顺真不该去求这个仪式,这也太简陋了。殿里没有任何的布置,御阶下站了个手持谕的太监,四角站了四个侍卫,算门口哪俩侍卫,一共是一个太监和六个侍卫。果兴阿都开始嫌弃的翻白眼了,算他自己才八个人,这仪式还有什么意义。怎么也得有几十个大臣在边陪着,仪式结束了再来恭喜一下吧这也太冷清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