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手为乐的形象不同,对方的自大让吉尔伽美什都没有继续观察下去的兴趣。
金色的钥匙在吉尔伽美什的手中旋转跳动着,清脆的响声之后一把无刃的宝剑落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手中:“杂碎,若非是因为你是土著之中检索到的最强存在,你都配不上见到这把乖离剑,作为对这个新世界的敬意,感受痛楚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分为三节的剑身转动着带动着空间一起扭曲了起来,以这把号称切裂世界的剑为圆心,赤红色的漩涡带动着整个魔王创造的小世界全部扭曲了起来,小世界在这剑压之下轰然炸裂。
自上而下,赤红色光芒卷起的风压落在地面之上将所有的存在统统化为虚无,从低狱千里迢迢赶来的恶魔大军在乖离剑之下化为了最原始的尘埃,而英雄王也很快驾驶着维摩那离去了,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正吃着一块异界版奶酪的阿尔托莉雅感受到了这股魔力之后抬起头,之后一边速度不变的吃着美食一边想着:“那个家伙也来了么还真是巧合啊,要不要去揍他一顿感觉这个状态应该打得过吧。”
不过在一道美食出现之后她马上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毕竟狮子形状的美食对于她来说基本上已经算是完全无法抵抗了。然而感受到这股魔力的可不止他一个人,金色的太阳船无声无息调转了方向朝着维摩那赶了过去。
第227章大幕渐起
“大姐姐,我们真的可以活着出去么“一个小女孩看着狼吞虎咽的阿尔托莉雅问道,他们的商队冒险穿过草原正巧被降临的圣杯战争帷幕阻拦了前进的路线,之后在被游荡的兽人追杀的时候正好阿尔托莉雅出现了。
而作为这支商队暂时的守护者,阿尔托莉雅算是找到了稳定的食物来源,听见了小女孩的话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放心吧,有我在你们一定可以活着出去的。”
此刻的七人暂时维持了和平的状态,谁也不愿意首先挑起争端,在同样是顶级英灵的情况下谁都不想被其他几人捡了便宜,何况这次的圣杯战争似乎并非至于一种胜利方式,所有人都在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然而系统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可能性的出现,如同御主使用令咒传达消息给英灵一般,新的系统规则公布了,在一个小时之后将会有一处大量魔力聚集的龙脉出现在草原之上,得到的英灵可以大幅提升自身本次战争获胜的几率。
本来就互相敌对的英灵们这一次终于找到了矛盾的爆发点,无论是谁夺得了龙脉都必将遭到其他英灵的袭击,这种短暂的和平在系统的新消息传达之时就注定会被打破。
而作为场中唯一御主的夏白自然也收到了这条讯息,夏白几乎是马上就反映了过来这处所谓的龙脉聚集地最后肯定就是最后特异点建立的位置,不过这件事现如今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因为他完全没有争夺的实力。
场中任何一名英灵的实力都绝对是远在此刻的夏白之上,所以目前当务之急自然还是先取得帮助,即使危险无比夏白等人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向着系统标记出来的方向靠近着。
“看来我们是最先到达的哦”悬浮在空中的战争堡垒由于坐标后出现后就位于不远处,所以几乎是在地点公布之后不到十分钟就到达了所谓的龙脉所在地,赛米拉米斯则是仔细体味着大地上魔力聚集的结果。
由于自身对于魔力的敏感赛米拉米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脚下的大地之中汹涌的魔力正在不断的汇聚着,如果可以在这处地方设立下魔术阵地绝对是会在这次圣杯战争中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
随着空中庭院的高度慢慢降低,一道道魔纹在地面上凭空浮现,一道道魔力正随着赛米拉米斯的操控化作专属于她的魔术工房,一旦魔术工房形成地底汹涌的魔力将完全被她调动起来。
一排排的骷髅兵从空中庭院之中跳下,构建魔术工房过程中逸散的魔力被赛米拉米斯废物利用召唤出了数量庞大的骸骨士兵,即便如此召唤出的骸骨士兵数量都已经令人真正感受到了恐惧。
一直在阿房宫中闭目养神的嬴政也终于是睁开了双眼:“战争的幕帘终于拉开了么”,各方终于正式开始了向各自看好的猎物伸出利爪,也许此时圣杯战争才算是真正打响。
高空之中急速前行的维摩那被耀眼的太阳船逼停,项籍拦在了大队前行的秦军之前,源赖光则是已经悄然向着赛米拉米斯的本阵摸去,各方都有着自己的算计,此刻看的就是谁对整个大局的掌控更胜一筹了。
最先爆发战斗的是源赖光与赛米拉米斯,一个挨一个的骸骨士兵别说是狂阶,纵然是源赖光以暗杀者的职阶降临恐怕也是难以潜入进去,所以她选择了最为粗暴的潜入方式。
闪耀的雷光在骸骨士兵之中轰然炸响,挡路的家伙们在此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已经选择了开无双式暗杀的源赖光也完全没有了掩饰身形的想法向着对方的腹地全速冲锋,然而冲锋才刚开始便戛然而止。
高空中落下的一箭完美预判了她的前进方向,源赖光因此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陷入骸骨士兵的包围之中,而站在空中庭院之上的阿尔喀德斯则是将手中的大弓再次拉开瞄准了战场上紫色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小毛孩子呢。”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嬴政示意全军停下感慨的看着前方横戟拦路的项籍,作为一个时代之人两人还是有着交集的。
“我可没想那个和你叙旧”项籍抬起手中的大戟指向对面的嬴政:“上一次你缔造的王朝终结在我的手上,唯一可惜的就是生前没和你这个横扫六合的雄主一战,没想到死去之后反而还有了机会。”
“别闹了,小毛孩子”嬴政的嘴角挂上了一丝轻蔑的微笑:“我还活着的话,你们这些小孩子又有谁能推翻朕的帝国,你唯一能做的依旧是在朕听不到的时候说些雄心大志安慰自己了。”
“多说无益”项籍倒提手中的大戟向着嬴政大踏步冲去,队伍最前的两名秦军兵马俑试图抵挡可是顷刻之间就被项籍斩成了碎片,前赴后继的兵马俑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王不过项,将不过李。虽然单纯形容的是武力,可是这也足以说明项籍在数千年华夏年间中的地位,被冠上霸王之名的项籍单单是挥舞手中沉重的破阵戟就将合围的秦军之势搅得人仰马翻。
传国玉玺在嬴政的手中漂浮而起,绚烂的金光泼洒开来,一个个本应是死物的兵马俑重新恢复了生前的英姿,然而项籍坚定的冲阵之势依旧是未被阻拦下来。
“从前在我面前你们是只配投降的土鸡瓦狗,而今你们依旧是。”项籍低喝着让手中的破阵戟在身前画出了一个优雅的弧线,弧线划过之处秦军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