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那些僧人纷纷错愕。
当中有人高喊:“我们是受皇家香火供奉的僧人,怎么是逆贼?你不要血口喷人!”
魏无姜面罩寒霜:“就是因为你们身受皇家香火供奉的僧人,所以你们这般做派才是罪大恶极。六根不净,伙同外贼,胆敢打了人,还欺上瞒下。这种不是有反心,断断不敢这么干。”
“来人,脱去他们的僧衣,拖下山投入天牢!”
魏无姜的贴身侍卫纷纷上前拖人。那些僧人这个时候才感到后怕,一个个哭喊冤枉,祈求饶命。
还有人不死心喊:“我们没有受他人指使,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魏无姜眸中寒光掠过:“你们奉谁的命?”
那人说漏了嘴,低头不敢再说。
魏无姜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拖出到山门外,先打个三十大板,看她们招不招。”
侍卫们将他们拖了出去。
方丈心中有愧,想阻止也不敢。
魏无姜看了他一眼,问:“寺中还有哪位贵客住着?”
方丈脸色变了变,半天才说:“没有,没有别的贵客。因为皇后过些时日要来,寺中为皇后和公主安置的行馆和禅房都已经重新打扫一遍,不敢再留客人。”
魏无姜见他的样子是不肯说实话了。
她皱眉,不悦道:“方丈,出家人不打诳语。大慈恩寺几百年来久负盛名,没想到戒律如此松散,上行下校才会有昨天的怠慢。我一定会禀报皇上,让皇上替我做主。”
方丈惭愧宣了一声佛号,苦着脸:“不是贫僧说谎,实在是不能说,不能说。”
魏无姜冷淡道:“既然方丈不肯说就算了。早晚我自己会查清楚。”
她说着便出了尚善殿,回到了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