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这个,就是当初楚思雁和楚毅真实的亲子鉴定结果。”
众人纷纷接过来查看,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又变,对床上的楚思雁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楚毅脸色惨白,还是不相信。
“不可能她是我的女儿,一定你们做了假的鉴定”
南惜见他还是执迷不悟,冷声道:“你不相信现在我们就在医院里,你们可以再做一次”
、193 就凭我是楚南惜一更
楚思雁还躺在床上,直接取了血就能过去检验。
楚毅一听,犹豫了,摇摇头道:“可是她确实是我的孩子”
陈露冷声道:“二十三岁年前,我和当时的楚家主母找到了赵慕晴,在支付了一笔巨款之后,她没有任何反驳直接离开,甚至在离开之前还主动提出要打掉她当时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其他几个人一同带她去的,不会有错。”
“不,在那之后,我又遇到了她”
“是,你确实遇到了她。”
陈露的目光在床上的楚思雁身上扫了一圈,目光渐冷。
这几天,在南惜进行考核的时候,陈露也在调查着楚思雁的身世,一查就把之前的事情都查了出来。
当初楚思雁的妈妈赵慕晴离开楚毅之后,拿着身上的巨款四处挥霍,没到一年就惹上了事儿,手里的钱也全没了,没有办法,又找到了楚毅。
但是那个时候,楚毅正在准备和当时的妻子离婚,那位世家小姐在得知楚毅又和赵慕晴混在一起后,心里不平,就把赵慕晴的位置告诉了她的仇家。
没几天,等仇家找来了,赵慕晴不敢继续逗留,悄悄地跑了。
离开之后,她又依附了几个男人,楚思雁就是其中一个人的孩子,按照当时的时间推算,她的父亲应该是酒吧里的一个赌徒。
楚毅找来的时候,赵慕晴还没有过世,便将楚思雁按在了楚毅头上,说是他的孩子,又换了一些钱。
楚毅心里还惦着当初热恋的女人,想也没想就信了,再加上后来的亲子鉴定,就把楚思雁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呵护备至,还想着要让她成为楚家的当家。
陈露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出,楚毅脸色青了又白,摇摇头,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陈露冷声道。
周围的人听了,对床上的楚思雁更是咬牙切齿
“果然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我早就看这个楚思雁不是什么好东西。”
“呸她不是楚家人就不能姓楚”
“把她赶出去,送去警局伤了我的孩子,还想用病来装过去”
楚毅想要劝说,却想起刚才陈露的话,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楚思雁不是他的孩子,那她就是骗了她
众人推推搡搡冲了过来,要将床上的人拖出去。
陈露这时候走上来道:“先住手。”
床上的人还在昏迷中,浑身是血,就算真的要送去警局,也要等她醒来之后。
她看了一眼楚思雁,年纪大了,心总是软的,但是对楚思雁,她的心软也不多。
“等醒了再带过去,现在去请警察过来。”
一群人看着床上的楚思雁咬牙切齿,但是陈露一发话,他们只好放弃,恶狠狠地看着一眼。
“好反正她也跑不了”
他们分头行头,一些守在医院里,另一些去报警,不让楚思雁和楚毅有可乘之机。
南惜正要俩开,楚毅突然叫住了她。
“南惜,楚思雁怎么说也是你的朋友,你们不是关系一直很好吗”
南惜微微回头,侧脸看着楚毅。
经历了这些打击,他看上去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我和她,从来都不是朋友。”
出了病房,南惜刚要回楚家一趟,仲泽迎面就跑了过来。
他行事一向沉稳,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
仲泽急急忙忙地停下来,手里还攥着手机,慌张道:“靳先生出事了”
一周之前,靳氏在中东的企业受到了阻碍,公司中的高管无故失踪,石油产业也莫名发生泄漏,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公司几乎垮掉。
情况越来越严重,靳深只好远赴中东处理。
那时候南惜已经被送入最终考核的孤岛上,和外界的消息隔绝。
但是就在一天之前,中东那斌突然传来靳深出事的消息。
在他到油田查看的时候,油田突然发生爆炸,方圆数公里都被移成平地,靳深连同身边的工作人员,油田中的员工,无一生还。
南惜听着仲泽的报告,脸色发白,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派人去找过了吗”
“已经派了一百人过去寻找,拉出了几具烧焦的尸体,还没有确定身份。”
南惜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上。
她强撑着问:“知道是谁干的吗”
仲泽担心地看着他。“不清楚。靳先生出事之前似乎查到了什么消息,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就发生了意外。”
南惜闭了闭眼睛,咬牙道:“继续查把油田里的尸体全部给我拖出来,一具一具找”
一边说,她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没有找到尸体吗
她攥紧了拳头,指尖刺入手心,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是南惜毫无所觉。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南惜自己知道,数公里的油田爆炸,能引发多大的伤害,靳深生还的可能性
几乎为零。
刚才仲泽告诉她靳深出事的时候,她脑海中轰隆一声,仿佛受到重击,什么也顾不上了。
仲泽还是第一次看到南惜脸上出现惊恐和害怕的表情,灰败得仿佛一瞬间凋零的花朵。
“楚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南惜扶了一下墙支撑着身体,闭着眼睛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搜救队再加派一百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找出来。靳家现在怎么样了”
靳深虽然是靳家肚子,但是和楚家一样,这样的大家族中也有不少旁支,每一个都对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
现在靳深一出事,一直被压抑的心就会蠢蠢欲动起来。
仲泽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凝神道:“就在刚才,几位靳家的旁支已经赶去了靳家主宅,要求靳墨飞选出新的管理人。”
南惜冷笑一声。
“靳深没有死,他们就急着要争权了”
她站直了身体,挺直脊梁,抬脚往前走。
仲泽连忙跟上前。“楚小姐,您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