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宇宙本身，宇宙壁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不管真实的答案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张凡很快将之抛出脑后，想想接下来的事。
意志提升的好处，除了控制宇宙壁收集混沌源力之外，肯定还有许多新能力等着他去挖掘。
既然能够随心所欲的收集混沌源力，那也就意味着能源的无限制供应，张凡心中无数的奇思妙想，完全可以一一尝试。
念头微微一动，张凡再次打开宇宙壁。
无尽的混沌能量奔涌而入，如滚滚河江，奔流不息。
在张凡精准的控制下，整个宇宙空间正在逐渐被无穷无尽的混沌源力占据。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宇宙刚刚诞生，尚处于原始阶段的时候。
而如今，不仅整个宇宙空间被扩大超过亿亿亿亿万倍，更是多了一百二十八个混沌奇物，每时每刻都在朝维度时空衍变。
眼看整个宇宙空间几乎要被混沌源力所填满，张凡大手一挥，将宇宙壁修复。
本以为扩大了超过亿亿亿亿万倍的宇宙空间已经很大了，没想到依然还是很小。
张凡当下又消耗将近九成的混沌源力，再次把宇宙空间扩大。
这一次扩张，完全可以用无限来形容，张凡几乎这辈子都不用担心宇宙空间不够用，继续扩大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混沌源力消耗完，张凡就出手再收集。
而这一次，被无限扩大之后的宇宙空间，想要再次填满的话，无疑更难了。
有了充足的混沌源力，张凡做起事来底气十足。
他直接选了十万个地点，同时种下时空的种子，准备批发量产源力时空。
如果没有无限的混沌源力供应，张凡此举无疑是自杀行为。
一个宇宙所拥有的维度时空总数，取决于混沌源力的多寡。
而混沌源力的来源，除了宇宙诞生或者涅槃先天自带之外，就只能从混沌天灾，混沌能量入侵的时候获取。那是因为，宇宙壁不受控制，只能从外部被动打破。
然而，但凡混沌天灾，无不危险之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毁了宇宙壁，导致宇宙灭亡。
所以在混沌源力的使用上，没有宇宙可以做到如张凡这般阔气，完全不怕浪费。
等忙完维度时空的事情后，张凡忽然发现自己接下来不知道该做什么。
宇宙的发展几乎都围绕着维度时空而进行，在维度时空形成之前，张凡除了等待之外，什么也不用做。
闲来无事，张凡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提升意志这件事情上来。
意志无法继续提升，张凡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宇宙内不行，那么宇宙之外内
张凡把目光放在宇宙之外，无限的混沌源海之中。
忽然，他心神一动。
意志提升之前，他无法窥觑混沌源海的面貌，如今意志有了质的飞跃，能不能
第九章：混沌之旅
无尽的混沌源海，茫茫黑暗中，有一颗散发五彩炫光的宇宙，如光彩夺目的晶钻，异常耀眼。
那是宇宙壁受混沌的回溯起源之力影响，无时无刻抵抗所产生的自然现象。
如果有哪一天，宇宙壁不再散发宇宙炫光，那肯定是灭亡了。
此时，张凡正在尝试着让意志化身走出宇宙。
混沌能量非同小可，张凡第一次将意志化身暴露在混沌之中，感受回溯起源之力的同化还原效果。
常态下的回溯起源，对宇宙壁的影响自然不算什么，但如果换成意志化身直接面临，那种感觉就像超强酸的腐蚀，要把张凡的灵魂一层又一层的剥离开来。
张凡一边体会着，一边观察自己的状态。
只见宇宙壁表面，有一层液体在缓缓的蠕动，那是张凡尝试在宇宙之外凝聚化身的一幕。
可惜，维持液体匍匐在宇宙壁表面已是最大的极限，且每时每刻都要消耗恐怖海量的混沌源力，换成别人，恐怕只需半天，就能抽干一个宇宙的所有储备。
这还仅仅只是维持液体状态，想要恢复人形，无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原本根据张凡的猜测，既然宇宙壁可以承受回溯起源的伤害，那么拥有混沌奇物之体的意志化身，想来应该也可以承受才对。
然后张凡就开始尝试。
一开始，意志化身才刚走出宇宙壁，立刻就遭到回溯起源之力的腐蚀，融化成一滩液体，若非宇宙壁不停的传递能量，或许连液体都难以维持。
直到这一刻，张凡才知道，原来混沌奇物一旦被炼化，就会失去原有的稳固结构。
随着液体不停的蠕动，张凡也在不停的适应。
已经跨出了这一步，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一次巨大的进步。
张凡也是第一次意识到，适应宇宙之外的环境，无疑比当初炼化混沌奇物还要困难。
不。
两者之间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混沌奇物就算是炼化失败，张凡也不会损失什么。
而现在，稍有不慎就要承受混沌能量的侵蚀，留下不可恢复的创伤。
时间飞逝。
张凡以极大的毅力，不停的适应混沌的回溯起源之力。
然而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仿佛回溯起源天生克制无限造化一般，除非张凡发生某种超出常理的变异，否则无法改变这一结果。
慢慢的，张凡在宇宙壁之外所花的时间，比他成为宇宙的时间还要长，收获却几乎等于没有。
“果真不行么”
张凡的液体化身紧紧贴在宇宙壁表面，虽然比一开始要从容很多，但距离人形，无疑还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知是不是张凡的错觉。
就在他尝试适应的这段时间里，宇宙壁的颜色又增加了一种，从金木水火土五行颜色中又多出了紫色，五彩炫光变成了六彩，甚至还在朝七彩进化着。
显然，意志提升同样也带动宇宙壁变强。
张凡能够感觉得到，回溯起源之力对宇宙壁的影响每天都在减弱，换句话说，宇宙壁的防御每天都在变强。原来大约在一百万出头，现在至少超过千万，而且还在提升之中。
由于过程十分缓慢，所以短时间内很难看出来而已。
在张凡的原定计划当中，第一步是在宇宙壁之外具现意志化身，第二步才是混沌旅行。
如果能先实现第一步的话，张凡就可以通过意志化身观察混沌源海，判断混沌能量的动态，可以提升混沌旅行的安全系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