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他的过去,闫一目前知道的相当有限,他能说的已经全都和盘托出,左界神还想知道别的,那就真是把他吊起来抖上三抖都再掉不出一丝一毫了。
左界神没继续追问下去,似乎已经暂时接受了现实,转而把话头放回了闫一的身上,问道:“你继承其骨——难怪熟悉。但人承龙骨,前所未闻,如何做到?”
闫一想了想,道:“原理我也不知,但山辞前辈的知己与他同族,所用方法应该是龙族所有。”
“龙族……”
“是的,我给您展示一下?”闫一说着就要朝着海水走去,却被左界神制止了。
准确来说,是闫一发现自己好像被点了葵花点穴手一般无法动弹。别说是走两步了,连基本的动手指都做不到,体内的气源流也像是被按下了减速键变得迟钝不已。
现在的他对于左界神来说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伸出手——或者用爪子来形容更为贴切,爪尖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就洞穿了他的肩膀,透过血与肉,触碰到了其中的骨头。
闫一不知道他的肩膀头子是不是被下了什么魔咒,已经前后好几次被扎穿,每一次都给他痛得够呛。而这一次更令他恐惧的是,左界神握住了他的骨头之后,就好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般,竟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这场面实在是太过诡异。
诡异到闫一都能暂时忽略部分撕裂带来的剧痛,咬着后槽牙吐槽道:“您打招呼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就是有点——费人。”
左界神缓缓抽出手,而原本以为会鲜血四溅的伤口竟然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一切尽数恢复如初。
闫一低头看了又看,反复确认,不可置信地摸了又摸,喃喃自语:“不可能啊,刚刚明明那么疼…”
“确是山辞之骨,我已确认。”左界神转身走向“冰雕裴锋”,指尖不过在上面轻点数下,那坚硬的晶体块便散做一连串细密的泡泡散在了空中,而其中原本被贯穿了胸膛只剩一口气的裴锋此刻却倒在地上睡得香甜咂嘴,甚至能听得到微弱的酣声。
闫一揉了一把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眼花,又上前戳了戳呼呼大睡的裴锋,感受到皮肤上真实的触感,才惊叹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目之所见,皆可捏造;五感皆是,你不会分辨罢了。”
分辨??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联想到先前裴锋给他描述的左界神追杀他的恐怖景象,闫一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是真实的。
难道说,让裴锋闻风丧胆的左界神,该不会是个幻术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