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此贼,此贼利用职权,在铸造制钱之时,大肆偷工减料,中饱私囊,真真乃害群之马也,我张广宣与他势不两立”
说完,张广宣又是话锋一转,对喜娘问道:“怎么,喜娘你认识他”
喜娘点头回道:“赵大人乃是奴家仅有的几个常客之一,每每赵大人来秀春楼开心,总是会点奴家在旁作陪,只是不知为何,这几日却是不见他人来。”
张广宣听了,不屑的说道:“他如何还敢出门此次都察院督察御史张大人,弹劾他贪赃枉法,若不是他花去大笔银钱走通门路,只怕早就是被皇上革职查办了,可叹此贼贪污巨款无数,却是逍遥法外,老天何其不公”
见张广宣这样说,喜娘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赵炳松是她的常客,如自己的衣食父母一般,可是此时从张广宣嘴里知道原来赵炳松是如此不堪之人,喜娘心里不禁也是对他鄙夷起来
这时候,张广宣又是叹息道:“哎,可惜督办此案的官员没有找到他贪赃枉法的证据,否则,此贼如今已然伏法,我大明天下又将多一分清新”
见张广宣这样说,喜娘好奇的问道:“证据,若是他真的贪赃枉法,又如何会留下证据”
“喜娘你有所不知,赵炳松贪赃枉法,私吞银钱,此事哪里是他一人可以做的下的,参与其中的人自是极多,如此,自是要有账目记录在案,以免他们各自心怀猜疑,分赃不均”
“哦,原来如此,那如此说来,只要找到那本账本,就能将他们这些贪官绳之以法了”
“不错,只要拿到那本账本,赵炳松就跑不了”
说到这里,张广宣就是热切的看着喜娘,道:“喜娘,你与那赵炳松相熟,可曾在他酒后,听他吐露过关于账本的事情”
看着一脸殷切期望的张广宣,喜娘无奈的摇摇头,轻声回道:“没有,每次赵大人来奴家这里,他与奴家谈论的都是一些生活琐事,奴家也只是讨他开心而已,哪里会聊起关于账本的事情。”
张广宣听了,不禁是神情一阵失落,那样子,分外令人伤感
见张广宣如此,喜娘不禁是心里一沉,心情也是跟着低落了起来。
“若是,,,若是,,,若是大人真想要知道,也许待下次赵大人再来奴家这里,奴家可以帮大人问一问”
喜娘见张广宣那般模样,心也是软了下来,竟然是主动开口要给张广宣帮忙
喜娘这话一出,张广宣大喜过望,“真的吗喜娘,这是真的吗你会帮我”
“嗯”
喜娘重重的点头应是。
张广宣得到喜娘的郑重答应,激动的一把就是将喜娘紧紧的搂在怀里,说道:“喜娘,只要你帮我为朝廷扳倒此贼,我便娶你过门,今生今世,我们永不分离”
喜娘听了,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久久的都是回不过神来
这张广宣许多次的点她作陪,张广宣相貌不凡,仪表堂堂,又是堂堂读书人,官老爷,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喜娘也是一个女人,要说对他没有动过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着为张广宣打听一下关于账本的事情。
可她只是一个低贱的歌姬,年纪也是大了,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配不上张广宣,便是做他小妾也配不上,所以这份心思,那只能是深深的被她埋藏在内心深处。
此时见张广宣竟然是说要娶她过门,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这突然来的惊喜,让她怎能不激动莫名
“大人,你说的话可是真心奴家虽然身份低贱,可是这样的事情,你不能骗奴家”
喜娘激动的就是对张广宣问道,她要再一次确认张广宣是否是在跟她说笑。
张广宣毫不犹豫,指天发誓,道:“苍天在上,我张广宣对天发誓,方才所言,句句真心,若是有背承诺,便叫我张广宣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喜娘见他发下如此重誓,自是深信不疑,赶紧是用小手遮住他的嘴巴,不许他再说下去。
“喜娘”
张广宣一脸深情的看着喜娘,就是唤道。
“张郎”
喜娘激动无比,一脸甜蜜的就是依偎在张广宣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浓浓的深情厚意。
张广宣一把抱起喜娘,走向那床榻,将喜娘轻轻的放在床上,
“喜娘”“张郎”
两人深情的喊着对方的名字,而后激动的拥吻在一起。
而后两人又是几度共赴巫山阳台,只恨不得彼此之间彻底生长在一起,此生永不分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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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四章 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
几番激”情过后,两人这才是云收雨歇,喜娘无比幸福满足的依偎在张广宣怀里,此时的喜娘,只感觉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许久过后,张广宣见时辰不早,说道:“喜娘,时辰不早了,我府上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明天我再来寻你。”
喜娘欣喜的点点头,而后服侍张广宣穿戴整齐。
“喜娘,那账本的事情就看你的了,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临出门的时候,张广宣还不忘郑重的对喜娘叮嘱道。
“张郎放心,奴家便是死,也要为张郎把账本的事情打听清楚”
喜娘深情的看着张广宣,就是无比认真的应道。
这是她从良的一次机会,也许这也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而且对象又是她心仪已久的张广宣,这叫喜娘怎能放弃
送走了张广宣,喜娘立即就是书写了一封书信,而后叫来了丫头,对她说道:“小莲,你去赵大人当差的衙门外面候着,见到赵大人,便把这书信交于他。”
“是,姑娘,婢子知道了。”
丫头接过书信,便是走了。
秀春楼斜对面的一处小巷口,张广宣正在那里等待,见喜娘的丫头小莲手拿书信出了秀春楼,向着虞衡清吏司衙门方向走去,张广宣不禁是得意的笑了。
不多时,那丫头就是到了虞衡清吏司衙门,等待了片刻,便是见到虞衡清吏司郎中赵炳松下值,
“大人,我家姑娘有书信要送于你。”
赵炳松微微一楞,怎么喜娘会差丫头送信过来,难不成是有事求我帮忙,不过她一个青楼女子,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