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将前面的壕沟填满,否则,那巨大的云梯车便是无论如何都是到不了城下的。
于是数以千计的官军士兵便是推着盾车,向那壕沟冲去,到了壕沟近前,再将沙包填进去。
官军又是大炮,又是弓箭,还要填壕沟,如此这般,城头上的虎军军士又岂会如他所愿
“开炮”
世荣一声令下,在官军发动了攻城时,也是同一时间下达了开炮的命令,顿时,城头上的三门大炮也是“轰”“轰”作响,打的官军方阵也是尸横遍地。
“火铳准备,放”
官军的弓箭手很多,火铳手很少,这是因为官军的火铳质量很差,许多的官军情愿拿火铳当铁棍打人,也不愿意用他发射火药。
但是虎军这边却是没有这个问题,每支火铳都是质量上乘,即便是连续的火铳击发,也是几乎不会出现炸膛的危险,军士们都是对火铳很有信心。
“轰轰轰”,,,
城头上火铳击发之声如那过年放炮仗一般连续不停,击发带出来的白烟将整个城头都是弥漫,远远的看人都看不清,好似起了大雾一般。
“啊”“啊”“啊”,,,
虎军火铳很是犀利,那官军士兵只要一被打中,无不是身上立时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洞,那被打烂的肉屑,那温热的鲜血,还有那好似置身于地狱一般的哀嚎惨叫,让身边的许多官军士兵见了,都是只感到毛骨悚然
两方你来我往,炮弹,火药,弓箭,都是如雨点一般向对双方而去,死伤也是渐渐多了起来。
但是尽管交战激烈,然而守城毕竟是守城,地利优势还是很明显的,再加之虎军军士斗志高昂,准备充分,伤亡还是要远远少于官军的。
“督师,贼兵火器太厉害了,现在连壕沟都未填平,我军死伤就达到一千多人了,督师你快想想办法吧”
何云飞焦急的对孙传庭说道。
这才打了不到一个时辰,这边死伤就超过了一千人,其中他的手下人马就是占了将近四成,这让何云飞是心疼不已。
一旁的邱荡寇也是欲言又止,很显然,虎军表现出来的强大守城能力,让他们都是惊讶。
孙传庭看着战火连天的战场,听着惨叫哀嚎不断的声响,只是脸色平静的说道:“战争,这两个字本就是用无数人命一笔一划堆出来的,现在,不过是正常的在进行而已,何须慌张”
何云飞语塞。
“你们不用理会伤亡,只需敦促战士用命即可下去吧”
孙传庭一挥手,将何云飞,邱荡寇等将官赶走,只有那曹文诏还留在这里。
曹文诏统帅的是两千骑兵,攻城之战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有等到破城的时候,他才能派上用场,再此之前,他完全可以去睡大觉。
官军那边伤亡过千,世荣这边伤亡大概在三百人左右,其中虎军伤亡在六十人左右,这般快速而重大的伤亡,在虎军历次战斗当中,还属首次
不过好在这些都完全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并且在那城内,还有五六千青壮作为预备兵源,随时待命等候。
如今万华在清涧已经是统治了四年多快五年了,可是说除了米脂,清涧对虎军的拥护程度绝对是排第一,在这里,人人皆是可以为虎军效死。
正是因为这般牢固的统治,当万华意料到孙传庭的用兵意图后,便将战场毫不犹豫的放在这里,即便只有世荣和林虎两个师防守孙传庭三万大军,万华亦是信心满满,因为万华相信虎军的力量,相信人民的力量。
打了半天,直到下午,官军士兵才堪堪填下几条可供云梯车通过的通道,而为了这一切,到现在,官军死伤已经是达到了两千人
南面城门,官军一共也就何云飞四千人马,曹文诏两千人马,孙传庭本部山西兵五千余人马,加一块也不过一万一千人马而已,这一下就是去了将近两成,而这般惨烈的伤亡,官军到现在才堪堪可以有条路到城墙,严格意义上讲,还没摸到城墙的边
“杀啊”“杀啊”,,,
云梯车终于是有路可走了,那两千官军的死伤总算是没有白费,于是那负责云梯攻城的士兵个个斗志昂扬,向着那城墙奔去。
“火铳兵,给我狠狠的打那云梯车底座”
这时候城头的大炮和官军的一样,早就是不能用了,打了半天,炮身都可以搞烧烤了,哪里还敢用,于是世荣命令火铳兵对着云梯车的底座打。
那云梯车的底座是可供升降和固定地面的,那可是构造精密,一旦被打中了,破坏了里面的构造,那云梯车也就没有用场了。
第一千两百八十七章 伤亡惨重 跪求订阅
所以为了防止被袭击,云梯车的底座在外部都是筑有坚固的铁板作保护,寻常的刀箭,火器,都是拿他没办法。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直以来,只要不是受到大炮的轰击,那云梯车都是没事,就那火铳,三眼铳什么的,那都奈何不得分毫。
不过这一个说法到今天算是到头了,因为虎军的火铳实在是太犀利了,开始是离得远,虎军的火铳拿他没办法,可是现在这离得近,那便是坚固的铁板也抵挡不住,
“轰轰轰,,,”
那些个云梯车一下子全部是成了虎军火铳兵的靶子,对上了就是一阵的狂轰乱炸,开始一颗两颗弹药还堪堪承受,到了后面却是受不住了,五驾云梯车的底座全部都是被打的稀巴烂,成了摆设。
只有那三驾云梯车到了近前,开始发挥作用,可是当官军士兵攀爬云梯的时候,那城头上又是滚木礌石,金汁银汤可劲招呼,一时间,又是死伤惨重。
不过在这一过程中,虎军也是承受了巨大的伤亡,毕竟他们面对的是精锐的九边大军,他们不会站在那里让你打,当你攻击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弓箭也是铺天盖地的射过来,
那一泼又一泼的箭雨真真是遮天蔽日一般,密密麻麻弥漫整个天际,到得城头,便也是立时收割无数人性命。
虎军军士战斗素养还好些,懂得如何躲避,懂得如何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所以伤亡倒还不算太大,可是那些协助守城的青壮却是差的多了,许多人都是中箭毙命,甚至有那许多刚刚被轮换上了城头的青壮,一上来还没搞明白状况,就是被官军弓箭射中,一命呜呼。
如此情况,也使得虎军负责抬伤兵下去的青壮是忙的脚不沾地,他们两人一组,每跑一次城头,也就有可能意味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远离。
但是不论官军还虎军,两边都没人后退,这时候大家比的就是一口气,谁先松,谁就得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这太阳就要落山了,可是南面城门依然是无法攻破,不但这里没有建功,东城,西城那边也是一样没有寸进。
这让孙传庭也是不得不重新审视起了这支贼军的强大战斗力。
“叮叮叮,,,”
官军收兵的金声终于是响起,一众官军如蒙大赦,纷纷是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地的尸体无人收拾。
晚上,孙传庭命人统计伤亡,最后竟然是一共战死三千三百六十二人,重伤五千三百四十一人,轻伤不计,就这一天的战斗,官军三成的兵力去了
孙传庭损失惨重,虎军这边也是伤亡不小,虎军战死一百六十六人,重伤三百二十五人。青壮战死一千三百九十七人,重伤两千三百四十一人,轻伤不计。
虎军这样重大的伤亡,从字面上来看虽然是不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