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简直迎刃而解
叶羽晨继续向韦罗解释:“根据以上病症,你是少阳阳明合病,单纯用小柴胡汤和解少阳是不够的,和解少阳的过程中,必须兼清阳明里热,病方能解。
所以,之前的方子其实只配了一半。
其正确方证应为小柴胡汤加生石膏、桔梗、生薏仁等。”
欧洲留学生听了个半懂不懂,只看见叶羽晨认认真真开了新药方。
横田一郎依然在摇头,“加几味草药就能有效”
那些晒干了的植物唬人的吧
叶羽晨也压根没指望他们能懂,中医的博大精深,哪能片刻就领悟。
“有没有效,诸位亲眼见证。”
结果,韦罗服用一剂药后,低热症状就消失了,咽痛亦明显减轻。
到了天黑又服用一剂,所有症状消失。
事实胜于雄辩。
这打破了留学生们之前对中医治疗的一贯成见:用药剂量大,见效慢。
他们如今亲眼所见,只要对症下药,中药疗效也可以立竿见影。
同样的病症,他们束手无策,在中医面前却药到病除。
韦罗开心道:“简直迎刃而解”
别看小师妹平时看起来乖巧可人,娃娃脸甜甜萌萌地特别好欺负,其实,她韧性十足又狡黠。
于是,前来中医浸濡的留学生们,有的开始对中医叹服,有的产生了好奇心,而有些人依然抱着敌对与质疑的态度。
宋骥衡并不想与他们计较,反正带留学生浸濡的事儿,交给自己的大弟子办就好了。
他的医术不是拿来作秀的,更不是一种无意义的文化展示,若无尊敬之心,便随他们去好了。
一身傲骨的宋骥衡准备一心一意地陪假期难得归来的宝贝外孙女。
“回来得正好,过两天陪我去趟义华市中医院,看望老朋友。”
宋骥衡也知晓了叶羽晨被冷傲琛嫌弃退亲的事儿,可是又无从问起,唯有一肚子憋屈,只好想着带着宝贝外孙女出去散散心。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最普通不过的一次出门,将彻底改变叶羽晨今后的命运。
此时,月满中天,月华如水,小镇之夜,宁静而美好,只有远处的摇桨声依稀传来,令人心神舒畅。
韦罗也厚着脸皮凑在边上,一起剥盐水毛豆吃,整个院子就数他最啰嗦。
当他听说叶羽晨不肯当军医,还想要老爷子给她撑腰的时候,表示相当不能理解。
韦罗的国家正饱受战乱之苦,“相比在y城医科大学留学,我更希望自己能当一名军医。你有这么好的机会,却非要浪费,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和迎刃而解,是他最喜欢用的两个成语。
叶羽晨用一截糯米莲藕,堵住了黑人兄弟的嘴。
老爷子宋骥衡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和那些师兄弟撺掇的一天到晚跟她说无国界医生组织有多么的神圣,弄得她连军医都不想当了。”
可是韦罗觉得自己没错,在他的家乡非洲,无国界医生就是神圣的存在。
只是这真的是小师妹不肯去部队的原因吗
其实,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和当一名成功的军医并不冲突,更何况,治病救人不分对象和地域,耀国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有援非医疗队远赴重洋,叶羽晨的借口有些靠不住
、第十八章 冷家乱成一锅粥
就算是和她最亲近的外公,也摸不准她的心思。
宋骥衡没有过多干预,这孩子一向外柔内刚,很有主见,逼也没用。
心思单纯的叶羽晨不解释,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却想起白天惊鸿一瞥的那个身影。
那俊挺清隽的身影,和她儿时在部队大院崇拜过的某个高冷少年,真的很接近。
多年不见,那个人还是像风一样难以追随吗
叶羽晨唇角含着笑,眸光粲然,也许那人并不能称之为风,反而有些像远在天边的清冷月华,只可远观,难以触及。
宋骥衡看着自家外孙女,托着腮,笑意盎然,正想询问,却被敲门声打断。
原来是那名东瀛留学生,依然不服气,拿着一些疑难杂症的案例来上门讨教。
其他各国的留学生也是精力旺盛,都跟在后面,想了解中医的虚实。
慈济医馆的夜晚,注定无法平静。
东西方文化之间的冲突和磨合,也并非是几个方子就能说清的。
相比热闹的慈济医馆,国庆长假里的部队大院却是气氛微妙。
叶家大门紧闭,冷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如果现在能开打,冷傲琛的父亲冷晋松恨不得送上门去让老战友叶绍钧出出气。
可是,人家拒绝见他,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吃够了闭门羹的冷晋松,火气呼呼往上冒,终于派人将冷傲琛这个逆子绑回家来。
他下手也是够狠的,一棒子就打得冷傲琛跪了下来。
一屋子的橄榄绿军装,没有一个阻拦的。
冷傲琛吸了吸鼻子,梗着脖子,不言不语。
尽管是跪着,尽管从小就是个纨绔,可是他的皮相漂亮精致,气质儒雅清秀,高学历海归的精英做派,在冷家独一无二。
十年的留学生涯改变了他太多,和全家福里的那个小胖子判若两人。
冷晋松却越看他越觉得扎心,这是他儿砸
简直就是祸害。
全家就他一人西装笔挺,刘海长的能遮住眼睛;公安部的人都说冷傲琛是心理学砖家,不可多得的稀缺人才
狗屁
别拿神棍那套来糊弄人,冷家子弟哪个不是军中骄子
“什么不好学,去学个应用心理学,”冷晋松责问,“你哪怕学个战争心理学,回来还能派点用处。身为冷家的长房长孙,你觉得去当个神棍合适吗”
冷傲琛倒不在乎父亲污蔑自己的专业,反正心理学这玩意,在国内也没啥人在意,不过是通过米国电视剧,被渲染成了类似神棍的破案手段。
他这辈子,在乎的东西不多,尤其不在乎名声。
“你不就是膈应我不肯和叶家那个小丫头结婚吗”冷傲琛开门见山,懒得迂回,“不过你再怎么逼,我也是铁了心必须退亲。别拿爷爷被气病了来要挟我,逼我结婚没可能。不如早点退亲,省得耽误人家小姑娘。”
他的眼神往楼下一瞟,家里来了稀客。
冷晋松气结,抬手就要继续削这个不肖子,“你明知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