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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救治伤员有把握吗”冷隽睿关切地问,脸上都是雨水。

叶羽晨的脑子还有点懵,真没想到能在此时此刻听到他的声音。

她想张嘴,却又觉得喉头有点堵,深呼吸了一下才说,“报告魔王,狐狸这里没问题,伤员的情况很不好,但目前生命体征还算稳定。”

冷隽睿听到了她清澈的声线,只觉得从耳膜一直舒坦到心底,风雨交加急行军的疲劳被一扫而空。

他清了清嗓子,“好的,你们安心去野战医院,那里是中立区,不管是蓝军还是红军都不能直接进去抓人。

做好准备,等我们来接应你们,想抓你们当战俘,做梦

就算是海军天龙大队,也不行”

叶羽晨就是喜欢他这样目中无人的范儿,更对他有着难以言喻的信赖感,“是,我们在野战医院等你们,决不放弃。”

只要有他在,她就无所畏惧。

哪怕他行动受阻,无法接应,叶羽晨也没想过束手就擒。

这场军演,雏鹰们到底能走多远,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等着啊”冷隽睿说完,嘴角不自觉地上翘起来,“还有好节目没上演呢。

我们,一定会并肩作战。”

雏鹰们热血沸腾,低声念着他们的坚持:“雏鹰百战,军人无畏,热血青春,只为军魂”

通话结束,雏鹰一队的士气重新高昂起来。

老鸟们来了,狐狸她们脱身有希望了

当菜鸟与老鸟合作,又将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别说是敖犬,就连蜘蛛都在暗搓搓地期待。

原本,他觉得自己没机会去蓝军总指挥部捣乱了,现在看来,连老鸟都摸到了这儿,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一个字,就是干

黑夜如墨,在过了个弯道之后,花豹已经在稳稳地驾驶手术车,敖犬他们已经隐入雨幕之中。

小锋显然是累了,趴在她身边熟睡。

尽管路况很差,她还是尽力避免路面坑洼之处,保持车辆平稳。

骨膜炎依然在折磨着她,可是她心里很振奋,也很充实。

简宁一直陪在叶羽晨身边,为她做各种辅助工作,记录多功能监测仪上的数据。

叶羽晨正尽她所能地帮助这名工兵连长,看着他因为内出血而肿胀的大腿,准备为他放置引流管。

“嘀嘀嘀”车内的通讯系统活跃起来,简宁回头一看,是野战医院发来的远程会诊视频请求。

叶羽晨颔首,简宁接通视频。

视频里,赫然出现柳欣颜的脸庞。

叶羽晨抬起下巴,不置可否。

柳欣颜要求远程会诊,快速问了一堆问题,简宁记性那么好,都没能记清楚。

在柳欣颜身后,野战医院的各科主任医师都在关注伤员伤情,全都在等待叶羽晨的回答。

之前他们听说,一名特战部队的医护员,开走了野战手术车,还冒充医疗队为战士做手术,本来是想直接投诉她的。

后来当她不顾个人得失,不怕承担责任,救治了工兵重伤员,才勉强接受她的做法。

屏幕里的小姑娘,看起来很年轻,但是也有点眼熟。

刚走进办公室的医院副主任,眼睛一亮,“是羽晨呀,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看见昔日导师,叶羽晨并没有面露喜色,也没有抗拒柳欣颜近似刁难的提问方式。

她按照提问顺序,逐条回答她的提问,条理清楚,居然一条未漏。

“果然镇定”主任医师夸赞。

“伤员现在最大的危险是气血胸,和肺叶的脏器伤。”叶羽晨说出自己的判断,“可是我们这儿没有x线车跟随,我无法确诊。”

“医院已经一切手术准备就绪,”柳欣颜面色冷淡,“只等你们到来。”

叶羽晨点头,“我们已经尽全力了,现在路况不好。”

伤员右脚上有一条五厘米左右的口子,血流不止,叶羽晨正在小心缝合。

柳欣颜马上不满,“你干什么还没拍x光片,你就缝合,万一里面有碎骨头呢”

叶羽晨低头忙自己的,不理她。

副主任一直在看屏幕,“现在是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叶羽晨我很熟悉,她有这个能力,跟着我实习了两年呢。”

“导师,”叶羽晨抬头,目光清明,“既然柳医生不放心,前方路况又不明,我的救治权限和级别也确实有限,我请求野战医院派出医护人员前来接应我们。”

“最好能带一台便携式x光机,”她补充,“万一道路无法恢复通行,我们要做好直接在手术车上手术的准备。”

副主任很果断,“同意,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柳欣颜,你和我一起带组,去接伤员。”

、第一百八十三章 生命的接力

柳欣颜看看窗外的电闪雷鸣,心想这个卷毛丫头是故意的吧

看她平时乖巧得像只兔子,可怎么老是戳她心窝子呢

“是,主任。”柳欣颜回答,“我去准备。”

生命的接力正在展开,野战医疗救护,也是演习的重点科目。

工兵营也在奋战,抢修道路和清障。

面对湍急的洪水,断裂的危桥,就要赶到的野战救护车,工程部队的舟桥连几乎拼出了家底。

军用装甲架桥工程车,因为道路泥泞还没赶到,指挥官下令,“出动汽艇,准备搭漕渡门桥不要怕水流湍急。实在过不了车子,我们就用汽艇抬担架过去。”

疲惫的许明湘喝着热水,看着冒雨作业的工程兵部队,心潮澎湃。

附近不断有村民前来帮忙,这个工兵营恐怕还肩负着抗洪救灾的任务。

架桥用的钢板,重达九百斤,舟桥连官兵,竟然是徒手举着板材在操作

叶羽晨看着仪器上的监测数据,眉头紧蹙,“报告,支援医生赶到了没伤员的脉搏越来越弱,呼吸困难,急需要手术。”

远程视频中,医院负责人也急切得很,“应该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实在不行,只能靠你就地手术,我们远程指导。

怎么样,有没有这个胆量”

叶羽晨摇头,“这和胆量无关,而是对生命的尊重。”

她明知道接下这例伤员,有可能会令她陷入麻烦;但她还是坚持救治,不为了其他,只为了生命。

“如果实在没有其他选择,这台手术我来做。但是我仍然期待医疗队的赶到。”

简宁连最基本的医护技能都没有,她一个人完成手术风险太大,没有绝对必要,不能冒险。

时间在流逝,手术车在等待。

官兵们在期盼。

远处,终于有了微弱的灯光,工兵:“来了,医疗队来了”

叶羽晨的导师是名老军医,曾经带过援f洲医疗队,见识过各种恶劣条件,非常有经验。

“下车,徒步前进,上汽艇,救人”他下令。

医疗队穿着雨衣,打着伞,抱着仪器,往汽艇上跑。

汽艇上下浮沉,在风浪中飘摇,很是惊心,险些失去平衡的护士医生,忍不住惊叫起来。

工兵们一路为他们打伞,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