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第八百二十九章 你要去维和,我很担心
舞台上的灯光那么明亮,首长的声音那么洪亮,冷隽睿却愣在了当场,思绪纷乱。
一切的一切,都像个漩涡在围绕着他旋转,令他应接不暇。
按照前世的轨迹,他应该是第五批s国盛港海外维和防暴队成员,而叶羽晨是第二批海外维和人员,他们双双牺牲的时间点是三年以后。
可是,现在因为柳欣颜被抓,叶羽晨身世之谜被揭开,爱人的稳步成长和他们的爱情已经稳固,对于他们的生死考验关口,似乎也大大地提前了。
真是令人猝不及防。
冷隽睿原以为,他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去未雨绸缪。
没想到,他们竟然被选为第一批派驻盛港的维和防暴队成员。
无法预警的悲壮天灾,这个坎儿,他要怎样应对
到时候,可能会牺牲的维和队员,不止他们一对
叶羽晨此刻的心情和冷隽睿截然不同第一批海外维和战士,是多么与有荣焉
再加上亲生父亲又坐在她身边,她一时间没注意到二哥的情绪改变。
两鬓斑白的祁耀震,转头看着叶羽晨的容颜,就像是看到了亡故的妻子,“对不起,孩子,今天我本想在大会开始前,就和你相认的。
但是怕会影响到你授衔时的心情,就想等到大会结束以后,告诉你实情。
没想到柳欣颜会跑来瞎闹”
他很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被那种败类盯上了。”
叶羽晨粲然一笑,“人人都说我父亲叶绍钧是老狐狸,其实,我觉得您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祁耀震的神色一紧,女儿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他也是为了她
“其实你早就做好了柳欣颜来闹场的准备了,是吗”叶羽晨笑着问,“没有你的默许,蜘蛛不会提前准备好视频资料。”
祁耀震苦笑,“孩子啊,你还真是高看我了。
视频资料确实是我让魔王准备的,但不是为了应对柳欣颜,而是我想在大会的尾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的孩子。
二十一年来,我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现在只想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孩子。
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你的身份,更不能质疑你的忠诚。
这是我唯一所能为你做的。
至于柳欣颜,既然她自己冒了出来,我就顺水推舟,揭开她的真面目。”
台上的首长还在慷慨发言,展望维和任务的前景,提出各项紧急培训任务。
叶羽晨听着有些兴奋,她发觉部分官兵,已经开始写请战书。
“谢谢你,父亲,”叶羽晨看着忐忑不安的祁耀震,有点心疼,“你不要再自责了,我们父女分离不是你的错。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cf组织和枭鸷,是他们处心积虑想要分开我们、离间我们。
而你当年,只是尽了你的军人职责而已。”
叶羽晨早就说过,如果异地而处,她所作出的抉择,也会和父亲当年一样。
而他们真正应该恨的人,是那些犯罪分子,而不是身边的亲人。
祁耀震听见叶羽晨叫他父亲,颤抖着双手半天说不出话,天可怜见,让他还有亲人陪他终老。
“现在你要去维和,我很担心”
、第八百三十章 醉酒
“担心什么”叶绍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伙计,别担心羽晨这个丫头,有冷隽睿在她身边,保管没问题。”
刚和女儿相认的叶绍钧想想也对,女儿要是有什么差池,唯冷隽睿是问。
对于冷隽睿这个女婿,祁耀震不得不夸女儿眼光好,全军区就他最入他眼,只是
女儿才刚刚二十一岁,这家伙是不是下手太早了些
他还没过够父亲的瘾,女儿就已经被猪拱了。
看来,冷隽睿还是只大猪蹄子
会议已经结束,大家都在轻松打招呼,冷隽睿如梦初醒。
他情商极高,马上调整好情绪,向媳妇和她的家人走去。
冷隽睿一路打了好几个喷嚏,才走到两位老丈人面前。
看着两位笑吟吟,目光中暗藏机锋的首长,他突然悲催的发现:全军就他最悲催,老婆只有一个,难缠的岳父却有两位
他的压力好大
就这两位,哪一位都不好糊弄。
一号首脑也喜气洋洋地走了过来,“既然大家都在,今天中午咱们几个老哥们就好好聚聚,为苦尽甘来的祁老兄,庆祝庆祝”
冷隽睿脚底抹油,拉着叶羽晨就想溜,却被无情地拉住,“你小子往哪儿跑,这个时候还想溜”
叶羽晨同情地看了冷隽睿一眼,二哥今天难逃一醉。
跟别人喝酒他还能打马虎眼,跟两位老丈人和首长喝酒自求多福吧
果然,三小时后,冷隽睿是被祁耀震的警卫员扶回宿舍的。
天旋地转的他,躺在床上,已经想不起来长辈们都关照了些什么。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见到羽晨,想和她好好聊聊。
此时此刻,只有她能安抚他的情绪,给他答案。
拨通了媳妇的电话,冷隽睿的声音说不出的眷恋,“媳妇儿我想你,你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叶羽晨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不对劲,“二哥你醉了
等着啊,我马上就来看你。”
她赶紧将在战鹰食堂煮好的醒酒汤,分成几份,装进三个保温壶,一溜烟地往外跑。
先将另两份醒酒汤,交给两位爸爸的警卫员,然后直冲冷隽睿的宿舍。
二哥不会被爸爸们灌趴下了吧
那声音,怎么这么让她心疼说不出的辛酸。
推开他虚掩的房门,叶羽晨脱口而出:“二哥,你还好吗”
躺在床上的冷隽睿没有回答她,一只手臂横在鼻梁前,挡住了那双深眸,似乎是在沉思。
他潋滟的唇紧抿着,带着忧思的弧度,微微下垂。
叶羽晨轻轻掩上房门,她终于发现,二哥很不对劲。
慢慢走到他的床边,叶羽晨伸出手轻触他的脸颊,很炽热,看来没少喝酒。
乖巧的羽晨什么都没问,只是淡淡地说,“二哥,是我。”
二哥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更加惑人而磁性,“我知道,一进门就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了。”
叶羽晨正在打开保温壶盖子的手顿了顿,看来是没少喝。
“头晕吗”将他的枕头垫高,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