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朝澜带着盖头,根本就看不清面容,敖宣上前一步,准备用朝澜来威胁南海龙王束手就擒。
可惜他才刚刚靠近朝澜,就被对方毫无征兆地一掌挥退。强大的力量冲击在他身上,让他直接倒飞出去。敖宣捂住胸口,一脸惊怒的看向新娘子。
“你不是朝澜!”
朝澜绝没有这等修为。
新娘掀开碍事的盖头,扶了扶沉重的头冠,却不小心卡住了头发,他略带不耐烦地将发冠摘下,动作大开大合,虽然是朝澜的脸,但是很明显不是女孩子的性格。
“朝澜呢?你们将朝澜带到哪里去了?!”敖宣惊怒地质问。
“南海公主,自然是回南海了!”娇小的女孩子,说出来的声音却是低沉的男声,唐周目前只会变化外形,还不会隐藏声音。
敖宣又气又怒,朝澜就是他的逆鳞,每次有关朝澜的事,都不能让他平静。
“不交出朝澜,我就杀了你们!”敖宣阴鸷的看向众人,手中的碎魂钩骤然出现,他甩出长长的锁链,金钩宛若游龙般袭向众人。
余墨手中扇子一挥,挡在众人面前,唐周也召唤出了刃魂,将一只金钩缠住。
随着敖宣的动作,东海士兵全都向南海迎亲队伍攻去,龙殿一时混乱不堪。
敖宣被唐周和余墨一左一右牵制住碎魂钩,一时动弹不得,藏在侍女群中的苏格,一脚将冲过来的士兵踢开,随后飞身向前,落到了敖宣面前,炽热的灵力随着掌风拍向他的胸口,敖宣的锁魂勾骤然松手,口吐鲜血的向后倒去。
唐周和余墨因为对方的突然松手失去平衡,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苏格攻势不停,拔出头上的簪子,刺向龙之逆鳞。
可惜龙鳞坚硬不摧,普通的发簪即使灵力加持,还是被震的断裂,没有破开他的防御。
“用这个!”唐周将刃魂上锁着的金钩朝苏格扔去,苏格反手抓住,对着敖宣的逆鳞直刺,原本坚硬的龙鳞仿佛脆弱的纸壳,毫无抵挡力的被破开。
敖宣脸色煞白,体内的灵气随着逆鳞的碎裂如潮水般消散。
唐周和余墨赶过来,只看见敖宣被钉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交给你了。”苏格拔出碎魂钩,塞到余墨手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余墨心情复杂的看着敖宣,他没想到行动结束的这么猝不及防。不过能减少伤亡,的确是一件好事。
南海龙王一直关注着这里,看见敖宣战败,他比谁都高兴。
同时也关注到了苏格。
想到唐周和苏格的亲近,他眼里闪过思索,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诧异。
余墨只纠结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思考。
他从来没有招惹过敖宣,但是敖宣却一直对他紧追不放。
追杀之仇,灭族之恨。
如今都将终止在这天。
余墨不再去看狼狈的敖宣,他飞到高台之上,大声说道,“敖宣已败,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原本混战的龙族士兵看向余墨,还有他后面生死不知的敖宣,犹豫着停下了动作。
东海龙王精神一振,大步来到余墨身边,“敖宣残暴御下,四海怨声载道,如今恶龙伏诛,你们何必还继续为他卖命?”
东海士兵渐渐止戈,混乱的局面总算控制住了。
剩余的琐事有录鸣和西海龙王安排,余墨则是和南海龙王去了后殿,似乎想要找到九鳍灭族的线索,柳维扬早就先一步护送颜淡和朝澜先回南海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任务,显得唐周和苏格有点无所事事。不过他们本就和四海没有关系,不参与内务才正常。
唐周想了想,回到后殿,撤去了身上的傀儡术。
随着娇小的身形变得高大,原本合身的婚服开始紧贴在身上,苏格慢悠悠地跟过来,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变得朝澜,是只变了她的身高,还是完全变成了女孩子啊?”
唐周整理衣衫的手一顿,无语地说,“我只能变成我看到的模样。”
看不到的地方,那就只能靠想象,或者不变。
苏格视线移向唐周的胸口,所以唐周的大胸,是真的还是假的?
唐周被苏格的看的浑身不自在,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你可以离开了吗?”
“又不是没有见过,有什么好躲得。”苏格表示不屑。他在她面前泡了那么多次池子,身材早就无所遁形了好吗?
唐周扯扯嘴假笑,“你都看过什么?”
就算是同床共枕,他也是穿了里衣的,见过?见过什么?见的谁?
他们可以好好掰扯掰扯。
苏格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唐周居然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么快?”苏格满头问号,她都没听见声音,他是怎么做到的?
唐周双手环胸,“不然呢?你还想看什么?”
苏格刚想嘲讽他一句,铘澜山什么帅哥美女没有?突然话音一转,苏格弱弱地说,“我想看猫尾巴!”
“龙角也行!”
“你想的美!”唐周脸色一黑,按着苏格的脑袋让她转过身,看什么看,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
苏格哼了一声,“不看就不看,我们铘澜山,兽族多着呢!”
“不仅有猫,还有老虎,狮子,狐狸精......”
虽然兽族的尾巴轻易不见人,但是她可是圣女,总有愿意给她看的。
唐周咬咬牙,萤灯这个女人,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掰着苏格的肩膀又让她转过身来,放大的俊脸上是两只毛茸茸的兽耳。
苏格眼睛一亮,笑嘻嘻的上手捏了捏两只耳朵。
“尾巴呢?尾巴呢?”苏格兴冲冲往他身后看。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唐周黑着脸,咬牙说道。
苏格眨巴着眼睛看他,眼里全是期待。
唐周深吸一口气,一只灰色的狼尾从衣角露出来,苏格只看到了一个尾巴尖。
她刚想伸手去撩衣服,被唐周一个侧身躲开了,“你够了啊!”
哪有掀衣服看的?
“丹蜀的衣服不是这样的,谁叫你不把尾巴放到外面?”苏格不死心的想要去拽唐周的衣角,被唐周连连躲开。
两人拉扯间,后殿门被推开了。
余墨站在门口,张张嘴,移开视线小声说了一句,“我们该走了......不过也不是很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