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靳维在脑子里回忆着,甚至和陶宁去过的地方都很认真的回忆了一遍。
“对了,她说她外公外婆还在世。”言靳维猛然醒悟。
“外公外婆还在世的话,说不定那女人就藏在哪里”苏绵绵一个激灵,顺着付景言的话说下去,“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说不定陶董事并不会将那女人藏在什么隐蔽之处,偏偏就遣送回娘家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茉莉应喝着,原本失望的眸光又恢复了一丝的希望,“我这就去调查她的住处。”
说着,紧张得拎包就走。
言靳维拉住了她的手,眸子里既心疼又饱含歉意,“莉莉,休息一下吧。”
“对啊,时间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苏绵绵也是一脸的担忧,忙着劝道。
反倒是付景言仍然一脸的平静,拿着筷子动作优雅的吃着面前的食物,那双深邃的眸子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似乎他们说的话,根本就勾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似的。
“放心,她跑不掉的”良久,他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付景言一向很能揣摩别人的心思,他似乎很能确定,那女人就在那里。
找到她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更甚于他来说,十天完全就是搓搓有余的,只要找到人,他能保证让陶宁乖乖交出那份u盘,并能让她永远的闭上嘴巴。
茉莉想了想,包包放下后又坐回位置上,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却一点儿都提不起食欲来。
“不用担心,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言靳维安慰着她,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突觉自己是那么的没用,没用到要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操心奔波。
350 妈妈可真挑剔,吃个蛋蛋也要爸爸喂,真羞人
这一切到底还是那个男人的错
言靳维咬了咬牙,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响,那双阴冷的眸子带着犀利的寒光与憎恨之意。
言家别墅,灯火一阵明亮,偶尔听见一声声女人的娇嗲声,以及那种触动人耳膜的呻喃声。
言靳维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只见客厅沙发上,言老怀中抱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正压在靠背上亲吻。
女人一看也不过三十来岁左右,浓妆艳抹,身材玲珑有致,只是在言靳维眼中,却是那么的俗不可耐,甚至觉得恶心无比。
他怒不可遏的冲了上去,一拳就打向言老的脸上。
女人尖叫一声,惶恐的看着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充满魅惑的大眼睛巴眨的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春心荡漾的想要扑上去,却被言靳维恶狠狠的推开了,“给我滚”
“言靳维,你翅膀可真是长硬了,连你老子也敢打了”言老双眸布满了血丝,愤怒的冲着言靳维怒嚎,“该滚的是你”
“这个家我一步都不想踏进来”言靳维冷笑道,双眸布满了阴寒之意,“若不是你背后干的那些肮脏事牵涉到我周围的人,我管你要找女人还是继续荒淫无间,就算你被女人搞死,我也不会觉得惋惜。”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教训你老子吗”言老艰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拳同样击向言靳维,只不过他身手矫健,直接就闪开了。
反倒是言老身体力衰,打人不成反倒让自己没站稳的磕到了茶几,整个人落魄的又一次倒在了沙发上。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已经活不过几年的人了,还在这里搞,你知不知道羞耻”言靳维嘲弄的笑着,丝毫没想去搀扶他一下。
“你没资格在这里教训我”打不过也得在嘴上发狠下,言老句句狠绝,“你当年的那副不学无术的模样,要不是老子在背后为你擦屁股,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耍狠吗”
“咱们父子俩都是一副模样,何必现在装作君子的跑来教训我,你够格吗”
“别给我提以前”言靳维彻底发火了,理智已经控制不住的将他禁锢在沙发上,发狠的咬牙轮下了拳头。
茉莉及时赶来,在那一拳落下之际拦住了他,“靳维,别这样”
“莉莉,你怎么来了”言靳维松开了手,狠厉的眼神渐渐柔和了起来。
言老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指着茉莉又一阵讽刺,“为了这女人你不惜和你老子反目成仇,言靳维你可真够可以的”
“我早就知道这女人的身世,不过也是一陪酒女出生,你把她还当做什么宝贝”言老讥讽的笑着,“我看呐,她还比不过当年的陶宁一根汗毛。”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言靳维彻底被激怒了,又是一拳打了下去。
言老咿呀的闷哼声传来,狠啐了一口血水后,笑得更加的猖狂,“怎么了,恼羞成怒了有本事把我打死,要么给我送进去。”
言老的笑声回荡在整座别墅里,如鬼厉一般凄惨而悲凉,令人毛骨悚然。
“要不是因为言氏的名声,你以为我会管你的死活吗”言靳维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为你送葬”
扔下这么一句绝情的话后,言靳维拉着茉莉的手离开了别墅。
夜晚的风有些凉,茉莉感觉到言靳维手上的冰冷,将他的大手紧紧的揣在了手心里搓揉着,这才稍微有了一丝的温度。
“他好歹也是你父亲,你又何必跟他如此较劲。”茉莉道,心疼的抱住了他,“再说他也说的没说,我的确是”
“莉莉,我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言靳维严肃的捧住了她的脸亲吻,“你在我心里,是那个最纯洁的女人,谁都不许这样说你,包括那个人”
“靳维”茉莉感动得泪眼盈眶,抱着他更加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