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阿姨摆手,示意她别在说下去,那场面太让人心疼了,幸好付景言没有看到,否则他真的会当场崩溃不可。
不过,虽然付景言并没有见到,但他仍然可以想象得出苏绵绵痛苦的模样,至今想起,心仍然一阵阵的揪疼。
但,这种情绪不容许他表现得太久,就在他将汤碗放下来的时候,茉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犹豫着接不接的时候,付景言最终还是将它嗯熄。
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一样,茉莉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打着。
苏绵绵心知付氏一定出了事,夺过他手机接了起来,对着付景言示意道,“她一定是有事,接吧。”
付景言犹豫了下,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脸色相对之前更苍白了不少。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了”苏绵绵问道。
“没事,就一些小问题,不碍事,”付景言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但这一次却让苏绵绵很快的就识破了。
只因为茉莉的电话来了之后,付景言的手机仍然在不停的响着。
“如果真的有要急的事情,你赶紧去吧,”苏绵绵道,“这边有李阿姨照顾,你放心。”
付景言犹豫了下,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咬了咬牙硬是生生吐出一句话来,“我会尽快回来,等我。”
话落,拿过西装外套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苏绵绵总觉得心里很是不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子里不停的浮现,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心慌的男人,甚至从他威严的黑眸中,看到了他的无助。
付景言赶到公司的时候,茉莉已经在会议室门口等她了。
“我想,你这个时候必须要稳住自己的情绪,”茉莉提醒他道,“里面的人,恐怕都能随时挑战你的底线。”
付景言默声不说话,犀利而冷漠的眼神扫过会议室一眼后,大步的跨了进去。
里面坐着的人非常的熟悉,熟悉到让付景言新生寒颤。
他平稳了自己的心态,故作冷静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涔薄的唇始终擒着嗜血的冷意,让人觉得闻风而丧胆。
“付景瑞,你到底还是出现了。”付景言剑眉一拧,强大的气势压迫得整个会议室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凉意。
付景言勾唇笑得阴邪,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付景言几秒,那诡异的笑声立马就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我要是不出现,你是不是该狗急跳墙了”
“啪”的一声,付景言一掌打在了桌子上,“付景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去死。”付景瑞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扣,笑得特别的阴险而凶狠,“付氏的一切我都要夺回来,你在我身上强加的所有痛苦,我也要千倍万倍的还在你身上。”
付景瑞说出自己的目的,而付景言却笑得非常的讽刺,“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
“有没有这个能力,你现在不是见识到了”付景瑞道,“付氏现在的形势都是我一手操控的,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本事扳回我一局吗”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抢回一切吗做梦”付景言笑得比付景瑞还更加的诡异,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给吓到,“我告诉你,这一切只是短暂的,没有我的许允,谁都别想动付氏一根毫毛。”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付景瑞挑了下眉,浑身透露着魔鬼一般的阴冷气息,他饶有深意的目光落在茉莉身上,继而从茉莉身边擦肩而过。
甚至还不知羞耻的撞了茉莉一下。
“你”茉莉咬紧了牙,想要出手的时候,付景瑞已经笑着走远了。
“这么多年在牢里,还是改不了那副色鬼的样子”茉莉冷嘲一番,明眸表现的厌恶之色,可见对付景瑞有多么的不待见。
这个男人,曾经就想要用钱收买她,更是恬不知耻的三番两次的想要占她便宜,要不是她还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恐怕已经被他欺负了不知多少次了。
“莉莉,将集团现在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付景言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俊脸上已没有刚才那副威严冷摄的模样。
“付景瑞说的对,目前集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上,如果没能有支持的话,恐怕”茉莉一脸的忧心,又道,“不过,要是eter那边能查到两人勾结一起犯罪的证据,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悦景风华那边什么情况”付景言双手托住额头,好看的眉头紧紧锁着。
“已经暂停施工,而且”茉莉顿了顿,“而且购房者已经开始躁动,甚至打算取消购买合同”
闻声,付景言唇角抖了几下,一拳就打在了桌上上,“马上联系eter加急进度,我们的时间已经耽误不了了。”
照这样局势下去,付氏迟早会变成一具空壳,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我已经联系eter,似乎那边已经有点线索了,不过,我想我也必须飞美国一趟。”茉莉神色凝重,“有些事情eter不方便出面,是时候我过去帮忙了。”
“莉莉,一切小心”付景言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说一些安抚的话了,毕竟这个时候,他能靠的也只有茉莉了。
“靳维会和你并肩作战,一旦有消息,我会立马联系你,”茉莉说完就离开了。
诺大的会议室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宁静,付景言心烦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