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目的。
贵和悄悄挪了几次椅子也没能幸免,听她故意挑刺,还得忍辱负重赔笑脸。
“赛工,我觉得这个方案还是不够细腻,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尤经理,概念方案不可能像正式方案那样细化,您要是不喜欢这种风格,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那就请赛工多提点建议啦。”
尤经理呵呵媚笑,娇嗲嗲的港台腔如同湿漉漉的蛞蝓,在贵和身上爬出一片鸡皮,还得寸进尺调戏:“赛工,你好像换香水了,上次来不是这种味道。”
贵和强笑:“我这几天没洒香水。”
“那怎么这么好闻难道是你自带的体香”
“您真会开玩笑,男人哪儿来的体香没有体臭就很不错了。”
“赛工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非常干净整洁,是最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谢谢夸奖。”
可能是嫌场合碍事,不久后尤经理开始寻求地利。
“你们办公室空气质量真的很成问题,坐久了头好晕啊,出去喝杯咖啡怎么样我请客。”
贵和不敢想象单独相处这女人会放肆成什么样儿,婉拒:“这个,会不会耽误工作啊”
“不要紧,待会儿我们抓紧时间就好了。”
是祸躲不过,他赶忙偷偷向赵国强使眼色,这兄弟总算仗义一回,以讨赏的口吻对尤经理说:“尤经理,你们要去喝咖啡吗能不能算我一个啊”
面子为重,尤经理勉强答应,三人来到楼下的星巴克,正巧郝质华也陪岳歆在此地同两位外商洽谈,双方点头致意,因找不到别的空位,贵和一行便在邻桌坐下,彼此间只隔了一条两米宽的通道。
尤经理当着莱顿的人不便再对贵和动手脚,嘴上却半点没闲着,笑眯眯示好:“我跟很多公司的设计师合作过,从没遇到过赛工这么认真细心的人,跟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
“您过奖了,我也很少遇见您这么礼貌耐心的甲方。”
“是吗这么说我们很合拍了。”
“是啊。”
“那说明我们还很有缘。”
贵和快应酬不下去,赵国强出面掩护,问尤经理:“尤经理,华新街改造那个项目什么时候进入第二轮修改啊上次的方案已经交上去很长时间了。”
“那个项目的报建出了点问题,我会帮你们催的。”
“真是太感谢了。”
女人狩猎的意图很强烈,敷衍完毕接着追踪目标,公然打探起猎物的私生活。
“赛工,听说你还没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啊”
贵和横下一条心,点头说:“有。”
郝质华刚才专心与客户交流,此时插播闲聊,她的耳朵便有了接收外来信息的余力,听到邻桌人这番对话,心像皮筋似的绷紧了。
听了贵和的答复,尤经理很失望,但她以玩乐为目的,即便是别人篮子里的蛋糕,仍想钻空子咬一口,接着追问:“你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贵和踏出第一步,之后地反应轻松自然,微笑道:“和我是同行。”
“那工作一定也很忙,平时有空约会吗”
“我们天天见面,约不约会都一样。”
“住在一起”
“算是吧。”
郝质华被他的瞎掰气懵了,注意的重心转移到他们这方,尤经理的沮丧更明显了,矫揉造作地吮着咖啡说:“真可惜啊,本来我还想介绍一个很好的姑娘给你认识呢。”
赵国强也想让这女色狼早点死心,笑道:“尤经理您别费心了,贵和对他女朋友可忠心了,人家拿棍子打他他都不走。”
尤经理夸张皱眉:“那女孩子这么凶啊,赛工岂不是很委屈”
贵和摇头:“不,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很甜蜜,她要是一天不骂我,我就会不自在。”
赵国强心想这小子还真敢说,不觉瞟了瞟郝质华,见她神色慌张不禁好笑,脱口道:“他俩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尤经理已盖不住酸味了,公然讽刺:“这位小姐一定很漂亮,才能让赛工死心塌地,赵工,你见过吗。”
赵国强不敢妄言,贵和主动接下包袱:“对,我女朋友是很漂亮,我看见她就舍不得眨眼,恨不得把眼睛变成摄像机,把她的影像统统录下来。”
他既当着郝质华做了告白,又踩灭了尤经理的歹念,一箭双雕好不快意。郝质华的脸成了大红石榴,连客户也察觉了,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岳歆听过她和贵和的传闻,耳目清明,帮她支应:“可能是犯困了,郝工,你去洗把脸再过来吧。”
郝质华逃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擦洗绯红,这时尤经理走进来,见了她顺口打招呼:“郝所,和客户谈得还顺利吗”
郝质华还礼,也趁便过问他们的工作情况:“还行,尤经理,方案有问题吗”
尤经理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叼着香烟摇头:“问题很严重,可能得推倒重来。”
“哪里不合要求呢”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能让人满意,必须重做。”
郝质华还没看出她在借题发挥,诚恳道:“那就请您尽量详细地提出修改意见,我们好遵照执行。”
“我的意见太多了,只怕贵司满足不了。”
“为什么”
尤经理吐出一个烟圈,厚粉遮盖的脸好似面具,正塑造着懊恼与鄙夷。
“郝所,你们那个赛工瞧着很帅气,审美真不怎么样。”
郝质华气贵和信口胡说,听到这不合理的贬斥仍果断为其辩护。
“赛工也算很有经验的设计师了,设计风格也受到很多客户的好评,可能只是不符合您的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