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新廷讥笑一声,眼神愈发薄凉“那你倒是叫啊,最好把大家都叫来,来看看我们是如何共处一室的。”
“只要你敢叫,我便敢今日去崇宁侯府下聘。”
神经病!
莫新廷都这般说了柴珺词自然是不敢乱喊了,莫新廷现在情况好像不对劲,鬼知道会不会真的跑去家里下聘。
再一个,莫新廷名声挺好的,父亲再顾念什么幼时情谊,真同意了可怎么办。
“怎么不叫了。”
柴珺词见莫新廷有要上前来的架势,脑袋一缩又躲了一下,刚刚不知不觉肩膀都露出来了。
莫新廷步履微顿他也没真想靠近,他的小词该是山中洁白的雪,天上皎洁的月,不该被他唐突的。
“我知你不修炼那本?炼体初学?是因我的缘故,但身体是你自己的。”莫新廷已转过身去,好似又恢复了朗正君子那般,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柴珺词见不到莫新廷隐忍的样子只能继续蜷缩在水池里。
南乔,南乔,慕南乔,你死哪儿去了。
“那本炼体你若是不想修炼,那便不练了。”
“这万圣引灵丹可以帮助你炼化你体内的雷电之力。”
“别意气用事,就当我给苏平安的。”怕柴珺词还是不肯接受,莫新廷忍不住又退了一步。
“最后一次。”
可能是热气上头柴珺词恍惚间有了错觉,莫新廷的背影染上了一丝寂寥,明明没有那么快的步伐但还是很快翻出了窗户,不仅狼狈还让人忍不住产生怜惜。
柴珺词晃晃脑袋默默地探出头看向桌案上的丹药。
她说话应该没有重吧,这是个正常姑娘有人闯进浴室都是她这个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