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最后,她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被他欺负的狠了,就想要这么放肆的哭干泪水。
“谁要吸你的二手烟老娘不想得肺癌,你想弄死我就干脆点。”口腔里,鼻腔里全是浓浓的烟味,她难受的反胃,嘴上依然倔强的不肯服软。
“还真想就这么弄死你。”帝北杰咬牙,手指沿着她的脖子摩挲着,仿佛下一瞬就可以捏死她,“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悠,你是觉得真不能把你怎么样”
付若南眼尾一挑,嗤笑,“我也说过,我会在你眼前好好的活着。而且,我还要活得滋润。”
“滋润所以,但凡跟我有点关系的人你都不放过,你纯粹是犯贱,还是想报复我”
无情而又冷若冰霜的语气,戳的她心里有些窒息,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睨着他,妩媚的笑了。
“你不知道人至贱则无敌么帝赫煌我是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我自然会好好珍惜,既然得不到,那我就勉为其难勾搭别的男人了,陆景深嘛,勾搭上他,转而勾搭上总统,成为一国之母也不无可能。”
帝北杰冷笑,“别说你没有这个机会,就算有,你觉得我会给你”
付若南微怔,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还没想通是什么,男人的吻密密实实的砸向她的唇,带了惩罚似得连啃带咬的吻让她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他吸干了。
帝北杰不想听她后面的话,只会堵心闹心,唯一的好方法便是封住让他厌烦的粉唇。
浓烈的气息便强势的灌入她的口腔里,她紧咬着牙关,推搡着他,想把他的舌头抵出去。
唇瓣与唇瓣摩擦,她连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眸底微沉,付若南唇瓣一翻,直接咬了回去,狠狠的一口,像发泄似得死死的咬住他的唇,咬的出了血。
帝北杰吃痛,捏住她的下颌,冷眼看着她水汪汪的眼,舌头灵活的探入,绞着她的舌尖吮吸。
难以呼吸,胸膛不停的起伏,她凶神恶煞的瞪着他,心里悲哀的有些绝望,这他妈什么时候是个头
帝北杰一路往下,吻她的脖子,耳垂,锁骨,沿着她的敏感一直往下。
付若南身体被他逗弄的潺潺的颤栗,浑身酥软,声音也少了戾气,温柔的像是一滩水,“帝北杰,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这么迷恋我。不是说不想见到我见到了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做,你说,我们俩谁更犯贱”
第278章 贱人睡贱人,天造地设
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
帝北杰埋首在她的颈窝,身体又逼近好几寸,与她近的好像没有了间隙,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似得。
她知道没有,她能感受到他冷静的外表下正酝酿着可怕的情绪。
沉默半响,帝北杰终于抬头,笔直的看着她那双故做傲慢却红肿不安的眼睛。
“爱是假,做你才是真,到底谁犯贱,实践出真章。”
就在她思忖他这句话的深意时,面前突的一凉,上半身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来自空气中的、还有男人身上的寒意猛然往身体里钻。
“帝北杰”心口荡起密密麻麻的恐惧,还有未知的窒闷感。
男人恍若未闻她的呼唤,蹂躏着她的肌肤,眼神冰冷的戳着她,蹂躏着她的唇,纤长的脖子,锁骨,缠绵直下啃咬,带着发泄的怒意,像是要把她的敏感咬下来似得。
她痛的失声尖叫,狠狠的撕扯他的头发,“禽兽”
骂他,他蹂躏的愈是粗暴,手箍着她细腰一寸一寸的烙着她,滑了下去
她战栗着,腿发软,指尖蜷缩,用力抠着身后的墙壁,即便刺痛也压抑不了那股情潮。
可他眼里却清淡的毫无欲念。
她明白了,这男人是个自我控制力超强的魔鬼,她自控力也强,可是在他面前,却弱的可以忽略。
可能在极致的纠缠里,她会瘫软成泥,缴械投降。
那时,不用言语,无法抗拒他,身体的本能也会让她贱的无地自容。
与其那样的不堪,不如她洒脱一点,反正在他眼里,她已经荡漾不堪了。
敛了那股泼辣劲儿,她低低的开口,“帝北杰,松手吧,你不用试了。是我犯贱不甘寂寞想要去找陆景深,无意中伤害了你的哥们儿,我向你道个歉。”
帝北杰瞳孔骤然紧缩,吮吸的唇蓦然顿住,搅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紧,抬起头,嘲弄的凝注着她,眉眼寡淡的无情无味。
她张牙舞爪的跟他对着干的时候,他心里涌动着弄她的心思,此刻,她示弱了,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了。
“一开始不那么嘴硬,也不会这样搞你。”戳人心的话,语气却明显的软了三分。
“所以不然,你怎么会碰我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很多女人等着排队要得到你呢,只是老娘今天兴致不高,不想要被你弄,倒是你总是惦记着你看不上又恨意绵绵的女人,有个什么劲儿的意思”
自黑自嘲,是她在娱乐圈练就的自我保护的小窍门,当然,贬低自己,顺便也要将这男人踩到尘埃里,才是她的真性情。
帝北杰是听懂了,这个傲冷的女人就算示弱,也要捎带着损他几句。
他轻嘲的弯了弯唇,蓦地松开她,恣意慵懒的睥睨着她,“我对睡过的女人总会有那么点怀念,刚好你是那一个女人。”
心尖一颤,付若南像失去了支撑,身体往下坠,猛的抓住身后的门把手才稳住身体。
心里气的无处发泄,无力的掀起眼皮,淡哼,“贱人睡贱人,天造地设,不是么”
第279章 我真的认输了
话语放i荡,眼神妩媚风情,却言不由衷的颤抖着手去扯滑落在腰上的礼服,想要在这男人面前,包裹住最后那一点尊严。
帝北杰眸底转深,盯着她胸前,那儿傲然挺立着,像绽放的红梅,冷笑在嘴角扩开。
“身体最诚实,比人心更通透,有了反应,总比装出高潮要更有情调,你骂我禽兽不如,不坐实这个罪名,还真是说不过去。”
话音落下,男人欺住她,强悍的胸膛把她碾压在门上,她感觉骨头都要被勒进了肉里,窒息的无处可逃。
“老娘刮花你的脸”
她痛的闷哼一声,抬脚脱下高跟鞋朝他脸上砸去,可帝北杰比她更快,她的腿还没落下,蓦然闯入的粗暴,让她身体一僵,痛的抖落了手里的高跟鞋。
她瞪着凤眸,不可置信的盯着男人。
帝北杰面无表情,气定神闲的,直盯着她愤怒,错愕,羞愤的神色,手指蓦然戳的更深,她情难自禁的一阵紧缩。
“帝北杰是男人就他妈放开老娘。”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脸蔓延开酡红的情潮,声音破碎犹如呜咽的古琴声。
“是男人就应该让你爽,让你荡漾了,才能对得起你前面那一套套的说辞,付若南,不要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明白么”
她衣不蔽体,他衣冠楚楚。
他就那么冰冷无情的盯着她,几根手指像是拨着琴弦,套弄的她凌乱澎湃,情难自控的汹涌快意,淹没了她强装的堡垒,以至于她分不清这他妈到底是痛苦还是沉沦。
“帝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