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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如有机会,也可让祖母提前见一见她。

而她,一路随他过去,他每天能见到,这种事光是想着,就觉得满足。

“毕竟,是你血脉相连的阿弟,也许你能认出来”他与她低声商量着,“我明儿就要出发蒙地,你可要随我一道前去”

怕她因为担心自个儿阿爹而犹豫,他连忙就又保证,“这里你不用担心,老爷子的药方,我给仔细调制好,保心丹也交至稳妥的小厮手里,安全更不怕,一墙之外,有我安排的人在。”

“我再多派一个会武功的小厮守在老爷身边,至于南家,你让江一满先替管着,一时半会也出不了大乱子。”

南虞听着就有些发愣。

她独立习惯了,很多事她都是自己亲自操心安排。

除却她阿爹从前偶尔还这么仔细安排她的事儿,从来不会有人这般方方面面替她考虑。

萧珩这真真是太过热心肠了吧

他的这些好,她却不能接受得理所当然。

更何况他指定还是悄然潜入京办事。

否则不会不在京城中的王府住,也没打开隔壁的凤凰居大门光明正大入住。

她连忙推辞道:“你有重要的事要忙,明儿就出发吧,莫管这许多,我这边理好南家的事,再安排私卫护着我阿爹,跟着南家商队就能出发了,云中城还有南家的皮草生意呢。”

萧珩:“。”

他心下不由得叹气,这心头喜欢着的姑娘太能干,他似乎都无处施展拳脚。

“你这拖得太久。”萧珩开始想方设法打动她,“万一,你阿弟被南伯耿的人先认出带走我这边忙起来没法顾及到,那你可怎么办”

“由着二房捏着长房的嫡亲血脉,控制你阿爹”

见她神色略有松动,他又趁热打铁,“随我走,我有特定的线路,有快马车,一路通行,不会耽搁太多的时候。”

“我既已出手救护你阿爹,必然就一路护到底了,别同我客气。”

南虞被他说得心头一热,很是郑重的就又给他行起道谢礼来,“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至好了。”

以身相许好了。

萧珩俊美而好看的唇端不由得微勾,心里这么想,说出的话却是另一样,“带你一同去云中,不过是顺路的事,你莫过太客气。”

说好第二天出发,二人就此别过,南虞便回了碧泉苑收拾简单行囊。

因为轻车就简,出门中途遥远,南虞想着就只带一个丫头随身。

敛秋和稳冬两个丫头子都想着要跟去。

一个认为自己会武功,能护好主子,另一个认为自己稳妥,能替姑娘办不少事,各自争执不下。

南虞想着行走在外边,敛秋会武,应该能发挥作用多一些,就留稳冬在家,帮忙看顾着芝草园那边。

辰时,一夜歇好了的南虞,先上芝草园与自个儿阿爹辞行。

这阵子南老爷身体渐在好转,再加上南虞告诉他,外面那个不一定就是他的子嗣,许是二老爷那边故意用来刺激他,才捏造的事实。

他心放宽了些,勤喝汤药,又有闺女在一旁温馨陪伴,现今已能起身缓缓行走。

南虞上芝草园的时候,却碰到萧珩同她阿爹正在下棋。

厅堂的太师椅,二人分座左右,正聚精会神看着棋盘走势。

见南虞进来,一身碧玉罗衣锻裙,身姿纤芙,青丝乌发以一支木簪微挽,眸眼清宁,脸容纯净得更是如清晨露珠儿一般,萧珩不由得就走了神。

南老爷虽是身有心疾,眼却不瞎,他也是过来人了,岂会看不出来。

他拿着棋子的手就微顿得一下。

萧珩的确是个极稳妥之人。

但他并非普通之子,他有他的责任与使命。

现今宫里的那位,不知人间疾苦,好大喜功,乐于被捧着,这大兴皇朝由一帮拜高踩低,妖言奉承的朝臣把控着。

那位唯一仅有的一个儿子,也基本是这样的性子。

大兴朝将来指定会出事,民怨喧天的时候,这天下就乱了。

萧珩乃皇长孙,曾是先帝爷有意培养的接班人,后来却被宫中的太后截了胡,将自己名下的二皇子推上了位。

将来的事,谁也不知得。

但可预见,萧珩必将会是平这天下大乱之人。

假以时日,他入主了帝宫,那他这闺女。

他的苦命姑娘,打小就没了阿娘,这好不容易对一男子动心,成亲没多久就又死心和离归家,而他这个阿爹也不知得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她若是随了这萧珩,将来宫里那么多的女人,她该如何自处

她是和离归家,名声已堕在这里,更何况她是商户女,中宫正位,她必定是无法够得着的。

“阿爹。”南虞过去拿下他手中棋子,嗔怪道:“下棋废心神,您先好好养着。”

萧珩目光却一直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听她这话就轻笑道:“虽说废心神,但心藏神,神活了,血便活,偶尔为之,就当锻炼也好。”

26 第26章 缓他念挂“阿珩言之有理。”南老爷假装微愠,笑责道:“囡囡你这管得也太严了些,什么都不许阿爹碰,这日子过得多无趣,就你这性子啊,到哪里都会得罪人。”

“她也是为着您好。”萧珩闻言,护心顿起,“关心则切,哪就论到得罪人这回事去了,依我看,她就这样,极好。”

南虞被这二人当面讨论自个儿性子,到底是有些不自在了。

“哪有你们这样的,我再厚的脸皮,也要被你们说薄了。”南虞说着,脸还真的微热起来,“我去看看早膳好了没。”

说完略施得一礼便转身匆匆往厅外走。

萧珩目光一直含笑带热的就追随着她,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门口处,这才将手里捏着的一枚棋子放下。

他迎上南老爷很是耐人寻味考量着的目光,便知道老爷子这是看出来了。

却也是不慌忙,极是郑重地起了身,带着敬意与他拱手揖礼,承诺道:“您放心,我萧珩必不会辜负于她。”

南老爷神色肃然沉默着,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墨衣锦袍,发以玉簪,风姿挺拔绰约,俊容朗貌,此刻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气势隐约间就能压制住人。

莫说整个京城,就是全天下也极难寻出这般容颜绝色的男子。

相貌这般好,却又文武双全,这么些年,他也可算是看着他成长,可谓是知之甚深。

只可惜了,此等天之骄子,若他不是皇家人,该有多好。

他的傻女儿,又会是有何等的福气。

良久,他深叹一口气,这才道:“我这个姑娘,性子倔强,你也见到了,那沈家子不过宠上个把女人,她就能狠心斩断前路,不顾将来会被人指点笑话也要决绝离开。”

“她大概,如她的爹娘一般,重情义,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除却这个,她应当不会再有所动心了。”

萧珩便想起了那天,她与他低低说来那并蒂长情紫的涵意,说她盼着那话本有那完美结局,顿时福灵心至,他大可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