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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她同他,相互之间没有别人,只有对方。

虞念凰听到西太皇太后夸赞那个女人劳心服侍,是功臣,脸上笑意微滞得一下。

她往她那里打量得一眼,见她穿的青衣裙袂,那盘扣高领堪堪掩住了修长雪白的脖颈,但耳际乌发之间,还是能看见一抹淡紫的吻痕。

她心下抽紧,这个女人借着一张与她相像的脸皮,还真是不遗余力勾搭萧珩

萧珩这么坚定的一个铁汉铮铮男儿,怎地就能将这个替代品当成真的来疼。

王朝熙原本注意力一直就集中在虞念凰身上。

这个孩子模样长得真的像天上的仙子一般,仙姿灵动,说起话来又乖巧可人,想着她乃是自个儿嫡亲的孙女儿,她一颗心颤抖之余,又被填得满满的。

可南虞这一来,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要往她那边斜过去。

她已布下了局子,等着这个皇后往里掉,到时她孙女儿顺理成章就能成为这宫里的皇后了。

她命已快尽矣,在死之前,能为自个孙女儿做些事,即使再昧着良心,死后会下地狱受酷刑,她也甘愿。

毕竟,她这个作为娘亲的,欠自己的女儿太多太多,只能在这个孙女儿身上作些弥补。

可不知为何,这一见着南虞,她就心软动摇,这种感觉直逼得她喉间都有了血腥之气。

真是病入膏肓,不中用了。

晚上回至西慈宁宫,她咬牙撑着自己,又与暗卫一连下了几个命令,令加快进程。

150 第150章 念念乖,听话不过几天的光景,虞念凰却就在凤凰宫里发起脾气来。

“墨嬷嬷,西慈宁宫里的那个女人手段行不行这么多天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再不想去讨好她,她算什么东西,要我屈尊纡贵去哄她高兴。”

也不是萧珩血缘上的亲祖母,讨好她有什么用

看看长乐宫的那个商户女,得着亲祖母的喜爱,时时处处都维护她,连带着萧珩也天天到长乐宫去,这才是真正的有用。

青墨见她对王朝熙毫无感情,声气里都是排斥与瞧不起就高兴。

她丹凤眼眯笑着,执起她手劝说,“殿下也不用费心思哄她,嬷嬷只是说与您知,她指定会帮您,咱们与她配合着成事就好了。”

“天下岂有这么好的事,我不哄她高兴,她会甘愿帮我”虞念凰嘟着嘴撒娇,“看她病得就快要死的样子,我半点也不想与她接近,能不哄,那我就真的不费事了。”

青墨笑意更是舒爽,目光紧盯住她嫌弃神色,声音带着试探,“嬷嬷若是说,她是殿下的嫡亲外祖母,殿下会怎么样”

虞念凰娇容一滞,不过片刻间她就恼声道:“嬷嬷莫要胡说,我是堂堂虞氏帝姬,怎会是那个病妇的孙女儿”

即使她还是先前掌权的皇太后,她也不稀罕,她是虞氏皇族唯一的嫡出血脉,即使是大兴皇朝的帝君,也不过是与她平起平坐的份。

再说这个女人都快病死了,想要她给送终戴白孝,影响她与萧珩的婚事,做梦也别想

青墨见她这般恼声怨气的,实在心中痛快,忍不住就咯咯发笑起来。

王朝熙这女人一辈子可真算是白活了

年轻时候,心仪的郎君与她决裂,此生再不复见,辛苦所生下的孩子也未能见上一面,现今临死,连嫡亲的孙女儿也对她嫌弃有加。

虞念凰见她越笑越颠狂,腰弯了不说,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不由得好奇发问。

青墨笑上好一阵,这才抬手擦着眼角泪花,笑纹微收,“这个说来话长当年那个女人不要脸面,下药勾引了虞皇,就有了您阿娘。”

“结果她不知您外祖父是虞氏帝君,爱慕虚荣想要嫁给大兴皇朝的皇帝,生下您阿娘就狠心丢弃,嬷嬷那会儿也年轻,毫无法子,只能将您阿娘带到了您外祖父身边。”

“如今您对她这个外祖母没甚子感情,嫌弃她,那也是她应得的。”

“墨嬷嬷。”虞念凰伸手去扶住青墨胳膊,她颇为动容的道:“嬷嬷辛苦照料我阿娘长大,又照顾了我,我定会好生陪伴嬷嬷,让嬷嬷后半辈子都享福。”

青墨开怀极了,这一辈子,她与王朝熙之间,终究是分出了胜负

是夜,稳冬迷糊听到窗口吱呀一声响,睁眼一看,邻床的敛秋已不在了。

这个鬼丫头,仗着自己有轻功,在这宫里也到处乱跑,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乎些什么。

这阵子因为陛下都歇在长乐宫,帝后二人感情好,不喜宫人在旁侍候,她们两个贴身丫头反而空闲下来。

这一空闲,敛秋似乎就寻到了乐子,时不时半夜就出去一趟。

稳冬摇摇头,赶明儿得好好盘问一下,就怕这没轻没重的丫头会给姑娘惹出大麻烦。

此刻的长乐宫寝殿,萧珩正坐于床榻边搂着南虞在依依不舍,柔情蜜语安抚。

“夫君过几天就回。”他在她额间轻印上一个亲吻,“念念乖,听话。”

“什么事这么急,定要三更半夜就赶去处理。”南虞抬手缠搂上他脖颈,摇头不依,“还要好几天不能见到你。”

这阵子情意笃浓的相处,小女人越发依恋他了,每天必窝在他怀里才能安稳入睡,这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对她就狠不下心来撒手。

但现今收到急报,蜀地连着的洛州、冀城等地,沈清霖接连出兵拿下了好几城,已是霸主一方。

他这边的兵力抵挡不住那神策军,只能是亲自前去,趁沈清霖那黑焰功力尚未够与他交锋之时,及时逼退那神策军。

他丝毫不想与怀里的小女人提起这个男人,她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脸上任何的神色,他都不会舒服。

恨了,他会认为她因爱生恨;喜了,他会认为她还惦念;无悲无喜,他会认为她在他跟前故意伪装。

他深知对她太过在意,早已有心魔。

就这样就好,她与他之间,再不会提起那个男人,一直依恋着他,往后一心一意全是他这个夫君。

“念念。”他臂力收紧,拢她入怀,“夫君保证,就几天,回来就立马第一时间来见我的念念,可好”

“不好。”南虞往他怀里紧贴,摇头,“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会担心你。”

萧珩闻言心头暖和之余,却又不由得叹息,他不想骗她,但也不想同她提那个男人。

再加上她这贴得他生紧,忍不住就身子僵直,心猿意马起来。

他素来对她就没抵抗力,她既不放他离开,唯有让她累极甜睡而去了。

南虞以为她缠多一会,他便会告诉她到底发生的何事,至少他离开后,她心里会有个底,面临突发情况之时,也能有个应对。

却未料到最后被他拆骨入腹了,都没问出结果来。

早上迷糊醒来之时,身边位置早凉了,她不由得懊恼。

可脑海里浮现起昨晚他疼爱着她的那一幕幕她又不由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