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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9(2 / 2)

毕竟更衣室混出来的大男人,

哪怕在挑选伴侣的时候仿佛眼睛被福宝的米田共糊了,竟看中狄伦这么个货,

阿兰也不是那种会心思纤细到会因为一点儿挨挨蹭蹭的接触就浮想联翩的。

哪怕挨挨蹭蹭着他的是和他负距离接触过不知道多少回的爱侣,但这不是在玩闹吗

狄伦是爱侣也是玩伴。

负距离接触、或者负距离接触之前确实是一点儿挨挨蹭蹭都感受不同,

可玩闹的时候就是玩闹,大男人哪里就会敏感到那地步啊

阿兰虽说给狄伦拐弯了,思维还是很直男。

几十年如一日的那种。

其实狄伦也是差不多的,毕竟他直男的时间远比阿兰长,八百多岁老妖怪嘛

只不过前提是他没有打着玩闹的旗号、心里却惦记着要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呀

狄伦蹭得满足,连对冬菇汤没能加足调料的郁气都散得差不多了,结果却给阿兰往身边一掀,顿时懵了。

阿兰无视了格外精神的“小狄伦”,俯身在狄伦额头亲了一下:

“行啦,乖乖睡吧”

说完自己躺下就睡。

狄伦彻底傻眼。

真心再想不到阿兰居然还忍心要他“晚安,好梦”的。

偏偏阿兰就是忍心了。

愿意和他携手面对一切,并不代表着没有原则。

狄伦隔天起来,眼圈,好吧,完全看不出一夜没睡的痕迹。

依然神采奕奕、荣光焕发。

不往眼角添几道皱纹,只凭鬓角白发都不够掩人耳目的。

谁叫他那么快又修炼成个波多黎各海沟能打个来回的大凶兽呢

元力充沛到一定程度,睡眠就不是必须的了。

阿兰修炼至今已然习惯睡眠,也不过是因为习惯罢了。

至于狄伦这货

他这些年来,除了和阿兰凑一窝的时候,何曾真的睡过觉

早几年差不多都埋海底修炼,后来在陆地上的时间多了,仿佛也随大流、夜晚该躺床上的时候就躺床上,

其实除开和阿兰躺一处的时候,他基本都是躺床上修炼呢

睡眠

没必要的。

结果如今想装个憔悴模样出来扮可怜都不成。

虽说阿兰除了拒绝负距离接触,还是由着他该抱抱、该亲亲,晚安吻早安吻一个没落下,福宝半夜被请下床之后也很识相地没再凑上来碍事儿

依然阻碍不了狄伦刺向古蒂的嗖嗖眼刀子。

毕竟两人份的都让古蒂一个受了嘛

雷东多哪怕日渐年迈,也依然是狄伦瞅一眼就眼疼心慌的阴影。

狄伦也只好对着古蒂双份地“努力”了。

可惜这份“努力”丝毫不见成效。

不,这份努力的成效还是有的,

就是与狄伦期盼达成的大相径庭罢了。

狄伦原本是准备把这锅冬菇汤吓走,或者最起码的,让他们不要那么好心情地夜夜换着花样缠绵腻死个人,结果倒好

古蒂虽说根本搞不明白狄伦又发的什么疯,却完全不妨碍他把这损友的眼刀子解读成羡慕嫉妒恨了。

至于招出损友的羡慕嫉妒恨之后要如何

当然不可能是收敛啦

当然必须是更加努力让他更加羡慕嫉妒恨去呀

雷东多又是个越来越心软的。

虽说时光并未曾带走他的原则,可除非真正的原则性问题,阿根廷人对马德里的小混球几乎是没有底线的。

绿茵场之外,雷东多更习惯低调生活。

但古蒂愿意高调秀恩爱,他也能配合。

更何况如今只是在朋友面前,稍微亲呢一些罢了。

比起时不时就交换一个亲吻的蓬蓬洛夫妇、莱万夫妇

冬菇汤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古蒂去捏雷东多的耳垂,足够照顾阿根廷人的习惯了啦

说起古蒂对雷东多的迁就,贝尼托不管再看多几十年都要眼红。

哪怕雷东多一直都是他的偶像呢。

竹马竹马大半辈子了,一次也没享受过古蒂迁就优待的男人还是心酸酸。

倒是劳尔一向看得开。

也从未指望过古蒂除了雷东多之外还会迁就谁。

正如不敢指望除了古蒂之外,雷东多还会对谁帮“里”不帮亲一般。

再说劳尔和莫伦也是这么过了几十年的嘛

爱情可以轰轰烈烈烈焰燃烧,生活却免不了磨合坎坷彼此迁就。

对于劳尔来说,能和莫伦这么相守,能看着朋友们也如愿以偿,就是再美好不过的事情了。

如果非得再加一样才算圆满,那也只剩和卡配罗他们差不多的念想。

“生子科技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啊”

古蒂完全不在乎狄伦的眼刀子,大咧咧坐过去,拿起狄伦原本准备倒给阿兰的牛奶就喝了一大口。

喝完还要嘲笑:

“哪里来的毛孩子居然还喝甜牛奶”

狄伦磨了磨牙。

要不是看在这傻狗如今是真老胳膊老腿了的份上,他能容他虎口抢食儿

抢完还敢屁话忒多

不过古蒂也不是真来说屁话的。

一边嫌弃一边喝掉大半杯甜牛奶之后,古蒂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之色,认真打听起生子科技的进展。

毕竟和雷东多拥有只属于彼此的共同血脉,实在是个太大的诱惑。

同理。

卡配罗、劳伦双子星

几句话功夫,狄伦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连蓬蓬洛那几个夫妇恩爱、儿女成群地也跑过来凑热闹。

聚会都好几天了,狄伦还是第一回 这么受欢迎。

然而一点也不惊喜╭╰╮

但不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古蒂既然正正经经问了,狄伦也只好正正经经地回答:

“只是出生完全没问题,羊、鼠、猴、猪

十几种试验品都发育完善。

但后期生长健康状态仍然没能完全解决。”

“而且即使试验品的问题都解决了,动物和人还是存在差距的。”

劳尔叹了口气。

毕竟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不管当年在绿茵场上驰骋的时候,动作多大下脚多黑,都不是那种会存心废掉对手的。

本性仍有几分正直。

如今自然也做不出不舍得拿自己的血脉试验,倒要拿别人的血脉试验这种事。

哪怕那个“别人”是心甘情愿的,也不行。

孩子一旦培育出来就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万一因为试验不完善存在什么问题

谁的心里真能好受

连狄伦这种活了八百多年的都没那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