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借机献良策 那可是匹马,那么大一个喘气的活物,还是个认主的东西,你想把 他从西厥的使团中弄走,哪里有想得那么容易?”
老吴瞪着两个黄眼珠町着邵曦,好像是想弄明白面前这个满脑子痴心 安想的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知道这么大一个家伙不好弄,所以才找你想办法呀!毕竟干 这种事情你比我在行。”
老吴爱理不理地翻了邵曦一眼,满脸懒得搭理他的表情。
“鬼知道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别指望我,我没辙!”
邵曦一见老吴是这个态度,立马就急了。
“我靠,你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我当然是在夸你,这种 着别人不注意把东西弄走的本事我肯定不如你。”
老吴撇了撇嘴问道:“这会儿嘴巴变得这么甜,不说我是个贼啦? 邵曦嘿嘿一笑,满脸讨好地回道:“两码事,两码事!咱们这次十的 可是有利于中原之事,算不得偷。
“这西厥原本便与我中原为敌,一直凯我中原土地,我们弄他一四 马算什么? 老吴哭笑不得地给了部曦一巴掌,认讽道:“你个臭小子倒是挺会给 自已找借口,明明是要偷人家的马,还说得天义漂然。”
这会儿邵曦有求于老吴,态度出奇地好,满脸赔笑地对老吴问道: “快说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吴低头琢磨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纠结地说道:“老头我这一辈子 都没偷过活物,不过倒是了解一些采花贼的手段,那就是下药将马迷倒。
“可麻烦的是这家伙个头这么天,迷倒以后怎么弄走?就算有办法弄 走,我们也要潜入西使团之中而不被人发现,这个可实在是太难了! 要知道这西欧使团就住在这城中的馆驿之中,就算把马弄出了使 团,再要弄出城去又谈何容易?”
听老吴这么说,邵曦也犯愁了。
的确如此,使团的马匹丢失必定会全城寻找,到时候四门皆闭,哪那 么容易出去? 邵曦用天拇指抵看下已,町看不远处的法依则和那西使臣秋了半 大,突然如同开跨了一般,用胳膊拐了老吴一下。
有些兴奋地低声说道:“谁说我一定要在城里动手?这西欧的使臣 团早晚要离开楼兰城返回西厥。
“而他带来的这些马匹必定也要随着使团一同回去,我们不如就在他 们返程的路上下手,到时候也省了出城的麻烦。”
虽然邵曦的这个想法是可行的,但如何将马弄走依然是最大的问题, 老吴又开始有些犯难了。
“下手的时机和地方可以改,但是一匹成年汗血宝马少说也有七八百 斤,这东西你要是骑看走还行,可若是迷倒了拾看走,只怕就是有这傻 子也行不通吧?”
说着,老吴指了指坐在一旁正在抱着大铁球打嗑睡的乌球儿。
邵曦不自觉地一阵头大,乌球儿虽然力气很大,可是你让他背着个七 八百斤的活马跟着自已跑路,这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弄辆马车?”
听到邵曦这句话,老吴喝到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
“主意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弄辆马车为了拉匹马也亏你想得出来,不 知道拉车的马会怎么想?”
老吴这么一说,邵曦也“扑嘛”一声乐了出来, 是啊!大家都是马,凭什么待遇差那么多?不知道到时候拉车的马心 里会不会不平衡 两个人坐在那里正商量这件事的时候,第二场比赛也已经开始了。
双方的马师在听到鼓声后都纵马而出,头一圈与第一场差不多,双方 并驾齐驱,分不出高下。
可到了第二圈的后半程,楼兰国那匹头上有块白点的黑马竟然略微有 些领先了,这让在场观看马赛的人内心都无比的紧张。
无其是法依则和邵曦,这一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输了,这场若是辅 了,那么第三场再比不比就毫无意义了。
这场若是能赢下来,便还有翻盘的机会。
虽说邵曦是按照田忌赛马的方法,以楼兰国的上等马对战西厥使团的 中等马,可从双方的比赛中便可看出,就算是西厥的中等马,实力也与楼 兰国的上等马相差不多。
直到第三圈的时候,楼兰国那匹黑色的马也只是超出对方小半个马 身,这就让邵曦和法依则都感到十分紧张,唯恐对方稍一用力便会追上 来。
不过好在到最后他们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发生,这第二场楼兰国 竟以微弱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如此一来,双方便打成了一比一,各胜一场。
法依则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原本以为输掉了第一场后面就没希望 了,想不到第二场竟然出乎意料的获胜。
这样就算是第三场输掉了,今年的马赛至少也没有被人家三场全胜, 就算去人好岁也不是去得那么彻底, 更何况这第二场胜利又让法依则恢复了信心,若是第三场也能幸获 胜,那么今年的马赛楼兰国便搬回了一城。
这个时候法依则再看向邵曦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不知道这年轻人是如何做到的,但似乎看起来他的确是用了什么 法使自己的马在第二场中获胜了。
那么部曦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就看第二场了。
第二场的胜利也让邵曦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看来自已所采取的办法还 是初见成效了,虽然获胜时的优势不天,但只要能赢就好 不过他又开始担心第三场比赛了,从第二场的情形来看,西厥马匹的 实力的确不弱。
不知道在这第三场中,楼兰国的中等马对阵西的下等马是否也能延 续这种优势? 随着一阵喧闹的歌舞之后,第三场比赛终于开始了。
第二场的失利并未影响西厥使臣的心情,他喝着杯中的上品葡萄酒, 着眼晴继续观看着第三场比赛。
在他看来,楼兰国的马匹都是被他们西厥淘汰下来的,就算是楼兰国 的皇室精挑细选,偶尔有一匹马胜过了西的马匹,那也只是偶然罢了。
他相信这第三场比赛,西厥的良种赛马依旧会如第一场那般战胜楼兰 国的赛马。
可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在这第三场比赛中,虽蛋然楼兰国的那匹马直到最后也仅仅是领先了 西欧赛马一个马头,但就是这微弱的领先优势却一直延续到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