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基本可以确定了,次在帝都想要枪杀苏千瓷的人,是他今天遇见的那两个正在开车的。
连他,都感觉那道女声有些熟悉。
但是偏偏,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他们想要枪杀苏千瓷的目的,非常有可能是因为苏千瓷见过或者记住了他们的真面目,他们认为苏千瓷存在威胁,所以
但是,到底会是谁
帝都康城
厉司承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拿起手机来,直接拨通了容海岳的号码。
手机响了十几声之后,才被接起来。
容海岳那边传来了十分响亮整齐的口号声,还有兵士踏步的整齐声音。
“厉司承”听声音,像是有些意外。
“嗯,容先生。”
容海岳听见这称呼,眸底有些暗,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有事”
“你在帝都”
“嗯,在看练新兵呢。”
“请问,您女儿现在在哪里”
“不是跟你在一块儿吗”容海岳下意识地说道,但很快才反应过来,“你说安娜”
“嗯。”
“她这几天跟薄枭一起去英国巡演了,大概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
“巡演”
“对,她跟薄枭都是学音乐的,他们组建了一个乐队,还挺有名气,这不,又出差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去的”
“前天下午的飞机,大概五六点吧,你问这个干嘛”
“还记得次我们去帝都的时候,在酒店里遇见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忘记
容海岳一双鹰眸迸出锐利的精芒,反问:“你怀疑安娜”
“还在调查,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不可能,她没有动”他原本想说她没有动机的,但是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容海岳何其了解容安娜
如果她知道了苏千瓷是容海岳的女儿,说不定真的会产生敌意,但是这敌意,定然也构不成杀机。
容海岳斟酌再三,才开口:“她根本不知道千瓷是我的女儿,我没告诉她。”
“不止是这个的原因,”厉司承打断他,但是并不准备解释,“现在我没证据,但是为了千瓷的安全,希望您能保密,不要告诉您的另外一个女儿我的怀疑。”
“这是当然,我下周要过去康城一趟,到时候我们可以当面详谈。”
“可以,那到时候见。”
“嗯,再见。”
挂了电话,厉司承下意识地想到了次在容家门口遇见的薄枭。
同样是身材高大,虽然装扮风格不一样,但是身形、体型尤其是,次苏千瓷多看了薄枭两眼,当天下午受到了袭击。
很多事情明明联想不到一起,但是融会贯通起来,又是这样的清晰。
厉司承越发怀疑容安娜跟薄枭,但是,证据呢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厉靳南看着厉司承的眸光越变越深,直到最后,竟然划过几缕狠厉。
心一抖,厉靳南喊了一声:“二哥,你确定不去哄哄老婆她等了你一晚一午呢。”
第502章 我忍得好辛苦
厉司承眸光逐渐恢复平和,将衣服穿起来,打开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一进去,看见床那隆起的一个小鼓包。
前去,轻轻将被子掀开,一眼,看见了苏千瓷发丝凌乱的小脑袋。
苏千瓷睁开眼,眼睛微红,颇带有些湿润。
厉司承伸手将她提起来,低声道:“怎么了”
苏千瓷不理他,拍开他的手,转过身继续躺下。
厉司承脱了鞋子,也钻了进去,故作茫然说道:“被子里面有宝贝吗,嗯”钻了一下,突然将身子攀在她身,探头看向她的脸,口吻惊喜,“真的有宝贝,好漂亮的宝贝。”
苏千瓷破涕为笑,但是又故意板着脸,伸手将他一推,说道:“走开。”
“我还要看宝贝呢,不走。”厉司承故意往她所在的方向缩了缩,伸手抱得稳稳的。
苏千瓷身子扭了一下,转了过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厉司承一僵,有些抗拒按住她的手,说道:“我还没洗澡。”
苏千瓷却不顾,挣开他的手之后,将他的外套解开。
厉司承拧不过她,索性直接躺平,将她一揽到怀里,低声道:“睡觉好不好,我一晚没睡呢。”
“我看看,”苏千瓷声音有些哽,“伤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厉司承听言,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低声道:“一点擦伤而已,没事的。”
“起来,我看看。”
厉司承还是拧不过她,舍不得看她哭,只好坐起身来,将衣服给脱了。
苏千瓷看见他身左一块右一块的红红擦伤,个别有点小红肿跟渗血,不过还好,都不严重。
总算松一口气,苏千瓷伸手在他其一块皮肤按了一下,厉司承皱起眉来,毫不抗拒看着她。
“活该,”苏千瓷口是心非道了一声,然后伸手把他按了下去,“不要洗澡了,刚刚了药,睡吧。”
厉司承被看了个通透,也没了畏惧了,伸手将她揽过来,低头吻下去。
苏千瓷被亲得突然,但也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袭击,双手抱他的脖子,苏千瓷生涩地回应。
厉司承有些惊喜于她的主动回应,浅吻越发深入,舌尖勾着她的唇进入深处,逐渐,唇往下移,很快到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犹若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匍匐膜拜着他最忠诚的信仰。
苏千瓷心口微微一漾,呼吸越发急促,伸手将他一推:“你身”
“那里没伤。”厉司承唇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有些含糊,“还可以继续。”
“色胚”苏千瓷脸泛起了绯红。
厉司承将她的衣推高,贴在其,嗓音低低魅惑道:“是色胚,只对你有感觉的色胚。”
苏千瓷抱着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浑身颤粟得连粉嫩嫩的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终于三个多月了,我忍得好辛苦。”
“啊不要咬那里,难受”
“来了。”
9更
第503章 万一真的是两个男孩,怎么办
“来了。 ”
厉司承从未像今天这样克制过自己,小心翼翼地生怕伤到她跟孩子。
但是毕竟吃素多日,感觉一来,双手钻来的痛也无暇顾及,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
自始至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