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丝愤怒地看着他,椅子在房间里刺耳地划过,她走出餐厅,只剩下图尔、洛普、凯特琳和管家。
“食物,杜里克,”图尔提醒他那笨拙的管家,管家迅速点了点头,立刻去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凯特琳对洛普说:“我不该来这里。”
“别担心这里发生的事情。餐厅里发生过更糟糕的事情。这是图尔庄园里常见的争吵。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开始。茶吗?”他问洛普的姨妈,凯特琳先是一脸困惑,然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家人,家人是彼此扶持的。”洛普把手放在凯特琳的手上,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他们的饭菜吃完了,比满桌人要平静得多,这让她想起了在瓦莱的时光,那里的饭菜要安静得多。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念这种争吵还是喜欢安静的氛围。
她转向图尔问道:“你和巫师的谈话进行得怎么样了?”
“这将比我预期的需要更多时间,但我们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前进。”他回答着,拿起餐巾,展开后放在膝盖上。
“我们有巫师?”凯特琳惊讶地问。
“我们昨晚遇到了一个。他有点害羞,所以我正在努力说服他让他开口,”对于纯血吸血鬼和巫师来说,不必知道“说服”是什么意思。
吃完饭后,洛普带着凯特琳在庄园外散步。她们走在桥上,风刮得足够强,把从森林里飘来的树叶吹得四处飘散。
凯特琳看着自她醒来后就开始在天空中徘徊的云朵。她不知道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多久,以至于她失去了对日子、星期和年份的感知,而时间却在她留在奴隶机构的时候不断前进。即使第一次见到洛普后,她也从未想过能在机构外过上这样自由的生活。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在她人生的那个阶段,她觉得外面比里面更危险。
“图尔家族的人看起来与众不同,”凯特琳在桥上继续走时评论道。
洛普微笑着,低头看着她们踩着的灰色岩石,“芙兰夫人和格蕾丝可能会过于挑剔,”她转身看着凯特琳说,“别听她们的。她们在谈论人们的地位和所属的种族时总是有很多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