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别得意,陆晨晖,顾想容已经被你毁过一次了,不会再让你毁第二次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顾想容恨他是恨的牙痒痒,拿起马桶刷又在他身上头上狠狠的戳着。
“别弄了,别弄了钱我马上就还给你们我本来就说的是借容容,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咱们两清行不行你放过我”陆晨晖看强势不行,只好卖惨。
“呵呵,钱你是肯定要还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做什么,我就把你和温家的关系捅给温柏泽,还有你那个叫黄素的”顾想容低声在陆晨晖耳边说道。
她顾想容不是那个任他践踏的顾想容。
陆晨晖的眼里闪过惊恐,他脑子嗡了一下,他知道了他知道了顾想容跟他一样也是重生的
对,肯定是这样,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变了,变得那么古怪
她这么恨自己,自己肯定成功了把顾家温家都踩在了脚下
哈哈哈
顾想容见陆晨晖脸色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心里毛毛的,赶紧调了个热水给他烫一下猪毛。
热水一到,猪崽嗷嗷叫
顾想容:“哥,你来把他扒光,拍两张货真价实的果照”他陆晨晖不是爱玩假的吗她顾想容就来真的
大、大不了他们两个遥望对唱铁门窗
临走前,顾想宴左右开弓的揍了陆晨晖两拳。
“爽”顾想宴回到车里,心情舒畅的捶了两下方向盘。
顾想容也跟着笑了下,此刻夕阳西下,她靠在车窗上,遥望天际出着神。
“还要告他吗”顾想宴问。
顾想容:“告怎么不告他有我假果照,我现在有他真果照看谁怕谁”
“不过,会不会对家里有影响”顾想容不愿意拖累顾家。
“傻妹妹,是做哥哥的没保护好你。”顾想容理了理她的头发,自己当时虽然是为了稳住陆晨晖,而买下照片,但也是两种私心并存。
一是为顾氏,二是为妹妹。
可听到妹妹那么勇敢的去面对时,他比谁都开心和骄傲。
就算想容不告陆晨晖,他也是要找法子治他的。
“我们永远是不的家人,我们都很爱你。”
“我也爱你们。”
春风得意的温柏泽晚上又换了发型和装扮,顾小姐不是说要看他的内在嘛,好歹他也是半个书香门第出来的,他从外公家拿了不少国学名著。
“叮咚。”他看时间还早,按下顾想容的门铃。
隔了好长时间,眼睛通红,显然刚刚一直在哭的顾想容来开门。
她看到又换了装扮的小白,莫名的有些烦躁,“我早上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你是在耍弄我玩吗很好玩吗”
这一身练太极的白色长衫是什么鬼还有那及肩长发,脑后扎个鬏的是什么鬼
顾想容越想越觉得这个小白就是一直在戏弄他,说着说着带了丝哭腔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臭狗子
遭受无妄之灾的温柏泽,从来没哄过正在哭的女孩子,这会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顾想容越想越气,看见这长发就碍眼,她的头发都没他长呢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下意识的薅了下
温柏泽的一顶头发就到了顾想容手里,而这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顾想容这会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唱起了黄梅调。
顾想容:“”
温柏泽:“没吃饭吗”
顾想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感觉她刚刚对小白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柏泽表现的就像掉了假发的是顾想容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动,只是问她:“怎么不吃晚饭”
顾想容有气无力的回道:“不想做。”
温柏泽捏了两下手指:“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顾想容也不可能和小白说这些事,她叹了口气,侧身放他进门,问:“你吃过饭了吗”
温柏泽:“我吃过了。”就怕她又赶他走。
顾想容得知他吃过了更没兴致做饭了,抱着个抱枕就窝在沙发上发呆。
温柏泽看她生无可恋的样子,自己心口又软又麻,感觉像生病一样。过了会下定决心,挽起袖子,对顾想容说:“我给你做饭”
顾想容诧异:“小白你还会做饭”
温柏泽:“西红柿炒鸡蛋。”然后顿了下,“唯一的。”
顾想容:“那也很不错。”
温柏泽说着就进厨房,东翻翻,西找找,找了颗西红柿和两个鸡蛋。
他笨拙的拿着刀,对着西红柿切了几下,然后就挥着刀在锅前发呆。
“把蛋煎一下。”顾想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温小白听话的打算往锅里敲鸡蛋。
顾想容:“把蛋敲碗里搅拌均匀,再倒油锅里煎”
温柏泽哗啦一下把厨房门关了。
顾想容摸摸鼻子,心里突然好受了好多。目光转到那顶假发时,不可抑制的在沙发上打滚,大笑了起来。
嘴里还叫着:“哎哟小白哈哈哈哈小白”
温柏泽当然是知道她在嘲笑自己的那顶假发,嘴角微勾摇了摇头
鸡蛋糊了。
糊鸡蛋就这么和西红柿一起翻炒,加盐加糖出锅,再水煮一个面条,温柏泽手忙脚乱的就把西红柿鸡蛋面端给了在外面笑得快喘不过气来的顾想容。
顾想容努力控制着笑意,尝了口面和鸡蛋。
嗯,没有那么难吃。
吃着吃着,碗里滴落了眼泪,顾想容偷偷的抹掉,抬头朝温柏泽展现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小白,你真好,谢谢你的出现。”
“下次做自己不要再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哈哈哈”
顾想容好不容易笑着吃完了面。
温柏泽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安静的陪她呆了会,临走时把带来的书留给了她。
“晚安,一切都会过去的。”
陆晨晖从医院回家,走到半道上,被人套头,带到乱葬岗,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