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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冥性格孤僻但却不是撒谎之人,只是顺从心里话,回答:“有一点。”

“真的吗”白若溪兴奋地上前,晃动叶冥手臂,笑魇如花,像绽放在夏季里的荷花,清纯淡雅而不妖。叶冥闷闷点头,白若溪眯眼浅笑,羞涩间忽然上前,在她脸上轻轻一吻,飞快逃离,“我去看姐姐了。”

叶冥怔住,只感觉脸间传来微热,她愣愣抚上侧脸,一种说不清缘由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开来,仿佛一条小溪,涓涓流淌在她的心中。

秦君岚包扎好伤口,被邀请到府衙正厅,只见应府全家以及下属官员齐齐到达。

“下官拜见贤王、贤王妃。”应大人老态臃肿,八字撇须,像极了奸商,毫无为官者的浩然正气。

“拜见贤王、贤王妃。”其他人等随着应大人一同行礼,秦君岚清扬衣袖,“免礼吧。”

“贤王真是气宇非凡,贤王妃贤良淑德,是为天下夫人之楷模。王妃若不嫌弃,府上备有林罗绸缎,可供王妃挑选。”

“不必了,出门习惯男装,应大人客气了。”柳千寻面无表情,撇了秦君岚一眼,冒充贤王身份可是大罪,她已经不打算隐瞒自己身份了吗这天下有几人敢冒充女皇亲弟的,虽只是假装夫妻,可挂着云瑾的名字被称其王妃,总觉得心中不快。

“贤王妃貌若天仙,气质高贵,实在是我等”

“王爷,臣妾先行告退。”未等应大人阿谀奉承之言说完,柳千寻便离去,她听不得这些,再听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悖逆内心之言,虚假丑恶之面令她生厌。

第43章 女皇在上

夜灯高照, 黑夜弥漫着雾霭。燥热的空气,夹杂着沉闷,许是冤魂太多, 总觉得这里阴气浓厚。

柳千寻独坐凉亭,仰头便能看到那轮明月,月影风荷下,是那张倾城潋滟之颜。她向来喜静, 不喜言谈, 性格寡淡,只有与凌钰在一起时,才会展开笑颜。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也会被秦君岚影响了, 她的一颦一笑都会闪现在脑海中。

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进宫, 凭她的智慧与才华, 哪怕考上女官入宫也非难事, 可凌钰想法总是推陈出新。若她早日进宫, 早日拿到凌钰想要的东西,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背负这份罪恶感,面对秦君岚。

秦君岚对她越好, 她的负罪感就越重。

“楼主”叶冥走近, 心有余温,清秀的脸庞浸染了一层红晕。

“小郡主醒了”柳千寻褪去平日的凌厉, 语气温和起来。叶冥只是点头, 张口欲言又止, 不知如何表达。

“她喜欢你。”柳千寻一语道破,叶冥拧眉,本就想问柳千寻此事该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属下给不了她任何回应,不知该如何拒绝她。”

“你喜欢她吗”

“我”叶冥自己都不曾弄清楚自己心意,只是咬咬牙说道,“不喜欢,她是皇室中人,是冀国郡主,我怎会喜欢她。”

“叶冥,从她出现开始,你对我就已成过去,你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小郡主才是那把匙。”柳千寻字字珠玑,她怎会看不出来,刺客围攻时,她那紧张保护白若溪的神情,恐怕那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她的职责应该是保护自己。

“楼主,我与郡主不可能,羽国与白翊飞不共戴天,与冀国开战亦是早晚之事。”叶冥心中憋闷,平日素来沉默寡言,可却心如明镜,这些话她甚至分不清是说给柳千寻听,还是在警醒自己。

“你若爱她,便与她相守,若不爱,就走开。你还有选择的机会,而我宿命如此,没有余地也没有退路,你好自为之。”柳千寻语气尽是无奈,这三言两语刺痛了叶冥的心。

她心疼柳千寻夹在羽国与冀国中间,未来也许还要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本是天之骄子倾世之颜,如今却成了红尘中最低微的尘埃,为人棋子,为人武器,成为两国暗暗争斗的砝码。

“叶冥誓死追随楼主,没有其他愿想。”叶冥这一刻决定了,她不会与冀国这位郡主怎样,她的命运早已与柳千寻捆绑一起,柳千寻生她生,柳千寻死她也不会独活。

“你想清楚就好,莫要后悔才是,你这一生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白若溪。”

“属下明白属下已经想清楚了,谢楼主指点。”叶冥作揖行礼后,决然转身,心中酸楚起来,生怕让柳千寻看出情绪的异常,逃开是她唯一能够选择的方式。

杀手就不该拥有任何情感,为何她却总有牵挂,叶冥多希望自己真的是冷血动物,不会有被触动的时候,不会有想要温柔的时候,更不会有那不该有的念想。

她有些出神,以至于险些忽略墙角处修罗门的标记,她立即警觉起,取出密信。看完内容后,她喜出望外地又折回柳千寻身边,却见秦君岚已站在一旁。她收敛情绪,向秦君岚作揖,看了柳千寻一眼。

“出了什么事情了”柳千寻见叶冥这情绪起伏定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从未见叶冥如此开心过,有何喜事”秦君岚逼问过来,叶冥一时语凝,不知作如何作答。

“是不是我娘有消息了”柳千寻反应机敏,先声夺人,能让叶冥如此的,除了这消息,不会有别的。

“是,小姐,柳姑姑已到冀都,被贺老板安顿在夙鸢楼。”叶冥钦佩柳千寻的察言观色,否则她这欲言又止的可疑行迹,必会被秦君岚看出端倪。

贺昔怎会去了冀都一直以来夙苑楼的老板只是挂名而已,实则她才是楼主。为何贺昔会忽然过去,难道说羽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伯母去了冀都”秦君岚第一次听柳千寻提及家人,若能够见她母亲,或许她的身份会明朗许多。

“我娘身体向来不好,前几日让人去老家将她接去照顾。”柳千寻对答如流,这件事没有隐瞒的必要,某些程度来说,甚至可以是她的掩护。只是她依然忧心,亦清羽在枇杷林,母亲在冀都,相隔如此近,两人却不得相见。她只怕回到冀都那片故土,母亲因为回忆过伤,柔弱的身体会扛不住。

“如此,瑜州之事须得尽快解决,回冀都才可。”秦君岚握住她的手,“回去后我与你一同去探望伯母,莫太担心了。”

“怎么王爷是要拜见岳母大人吗”柳千寻挑眉反问,浅浅笑意挂在嘴角,秦君岚颔首低眉,轻抿细唇调侃道,“我怎么听着是某人想见公婆呢”

“朝颜,你口无遮拦我几时这样说过了”柳千寻又被秦君岚反将一军,气得脸都红了。秦君岚掩面偷笑,“你母亲为我岳母,难道我母亲不该是你婆婆”

“你”柳千寻气到无言她算发现了,这秦君岚调侃起人来,真是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