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一定誓死守护楼主誓死效忠长公主”
凌钰露出一丝冷漠的笑意,阴寒之气更甚,她要安排好一切未知的可能,在她眼中夙鸢楼一干人等,都不若柳千寻的安全来的重要。
龙城门前,九卿司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分为两队分别向夙鸢楼与天依客栈而去。纳兰清低调出行,只带了纳兰翎和一名随从,但所到之处无不惊艳路人。两姐妹超脱的气质,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凌钰以羽国地位崇高的长公主身份,走进轿撵,身后跟着两排护卫护佑左右,将两国国使顺利接近宫中。
三国国使住处被安排在了南苑,以三国为园命名,分别为羽园、骆园、清园。南苑最近之地便是栖霞宫,其中羽园距栖霞宫仅一炷香时间便可抵达。凌钰只要站在羽园的阁楼,便可与栖霞宫观景阁对望。
宫里热闹非凡,原本最该欢乐的人应是白若溪,怎奈叶冥这几天又忽然与她疏远。她跑至栖霞宫寻找叶冥无果,又赶到凤鸾宫找柳千寻要人。
“寻儿姐姐,叶冥到底去哪了”白若溪轻甩柳千寻衣袖,柳千寻被她晃得头晕,轻拍她的肩头,“小郡主,叶冥有手有脚,总不是我藏了,你自己去寻她便好。”
“可是她肯定不会随便乱走,去哪里总要交待你吧。”
“溪儿,寻儿昨夜留宿凤鸾宫,怎会知道你的叶冥在哪呢”秦君岚微瞪白若溪,护短心切,白若溪不免心生羡慕,甚至嫉妒。她轻哼一声,撒娇中带着哭腔,“皇帝姐姐有了寻儿姐姐,就不管不顾溪儿了,溪儿早就失宠了,呜呜”
“小郡主,叶冥每日都有练剑的习惯,你可曾去栖霞宫后院寻过”
“对哦,我都糊涂了,跑了前院没见人还以为她不在,那我先走啦,皇帝姐姐,寻儿姐姐。”白若溪瞬间雀跃,不顾退下礼仪,便风一样的飞快跑开了。
秦君岚无奈地摇摇头,面露笑意望着白若溪离去背影,“这个溪儿平日一直喜欢热闹,如今三国来朝,她竟了无兴趣,一心惦记叶冥。”
“她动了情,眼中便只有叶冥了。”柳千寻忧虑地望着渐渐远去的白若溪,她能够猜到叶冥此时为何要躲着她,倘若她们的关系被凌钰看出端倪,恐怕会很不利。
叶冥担心白若溪受到牵连,有意疏远。只是,相爱之人的默契与甜蜜根本是无法遮掩的,白若溪的锋芒与热情也难以熄灭,这件事凌钰迟早会知道,就算她出面解释,凌钰也未必就会相信,这就是叶冥顾虑重重的原因。
这世间总有些逼不得已的缘由,令人不安,令人裹足不前。她自己何尝不是呢
白若溪寻遍栖霞宫,终于在后院深处寻到了叶冥,她悄然而至,只见叶冥快剑如影,剑气逼人,两鬓垂落的发丝,被风轻轻扬起。她飞转身体,人剑合一,身姿优美,让白若溪看得心潮澎湃,不禁眼露花痴。
叶冥感到有人走近,知道是白若溪,但却没有停下。明明就决定不要再有所牵扯了,却一直借着刺探宫中事宜每日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私情还是任务。
白若溪见叶冥毫无停下的打算,便没有上前叨扰,而是蹲靠在一旁的树旁,双手托着下颚,痴痴相望。
直到叶冥精疲力尽,大汗淋漓才停止练剑,白若溪乐呵呵地拿着一块锦帕,送上前去,“练剑嘛干嘛那么拼。”
“你怎么来了近日宫中有客,小郡主还是不要随意乱走动。”叶冥没有接下她的锦帕,而是冷冷往前走去。白若溪并不生气,蹦蹦跶跶上前,主动帮她拭去汗水,叶冥拧眉躲过,“小郡主,宫中近日人来人往,你要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白若溪心生委屈,只觉得叶冥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不明原有,不知她心里藏了怎样的事情,却从来不对她表露。
“宫中有人怎么了这是冀皇宫,不是羽皇宫、清皇宫,怕什么”白若溪天真的不明人心险恶,叶冥却是无可奈何,只能避开她的纠缠。
“总之你不要跟着我就对了。”叶冥拾起剑,快步向往走去,确切地说,为了躲避白若溪的纠缠,几乎是跑着逃离。
白若溪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冲跑着追去,叶冥本就有轻功,脚步一块便如行云一般迅速,白若溪用最快的步伐,也无法追上。
刚出了栖霞宫门口,白若溪已是气喘吁吁,她想抬脚却感到脚底一软,磕碰在地,“啊”
她重重摔在地上,掌心撑地,摩擦起了血。叶冥听到她的叫喊,回头看她摔倒在地,忙冲回头,扶起她,紧张地问,“你怎么样”
“你说呢我是不是摔死你才心疼啊”白若希望鼻尖酸涩起来,掌间的疼哪里比得上心中的酸楚,时至今日,叶冥也从未说过喜欢自己,究竟在乎多少,她根本不知道。
“什么摔死不摔死的,胡言乱语,只是破了点皮而已。”叶冥嗔怒起来,听到死这样的字眼就心生不悦,她拿过白若溪手中为她准备的锦帕,轻轻帮她擦拭掌心。
她动作轻柔,白若溪瞬间便忘记了疼痛,看叶冥如此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上前轻吻她的眉角。叶冥猛然抬头望着她,红晕从脸一直蔓延至脖子,她怎么就能不顾场合的上来与自己亲密这可是皇宫啊,太后可是最敏感女子相恋之事了,也不怕被杖毙
叶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感到有人接近,那是一股强大的气场与力量,令她心生惧意,她微微抬头,只见凌钰不知为何忽然路过。叶冥悬着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凌钰深邃的目光,幽深难测,她正饶有兴致地望着二人,挂着颇有深意的笑容,一言不发地走开了。
只是那淡淡一撇,如修罗之眼,叫叶冥惊出一身冷汗。
第80章 惊鸿夜宴
叶冥望着凌钰渐离的背影, 额间渗出冷汗。她未曾这样惊恐过,即使凌钰对下属苛刻,处事决绝, 也从未让她惧怕。可如今,她有了牵挂,所言所行都会波及到白若溪,她再也无法那么随性而活。
“那个女人是谁啊好漂亮, 难道是哪国国使”白若溪天真地探着头, 刚刚擦身而过,她瞥见凌钰容貌,惊为天人的惊艳,她还从未见过能够与皇帝姐姐和寻儿姐姐媲美的女人呢。
“不知, 手还疼吗”叶冥拉回思绪, 纵然心中万般紧张也不想让白若溪看出端倪。
“嘿嘿不疼了, 你对我好点我就开心了。”白若溪明眸皓齿, 露出灿烂的笑意, 她笑得真诚,不谙世事的单纯让叶冥心疼。
“傻瓜”叶冥对白若溪真是无力了,总想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