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儿斜眼瞥着秦养母,十分嫌弃的说:“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你动了害人的心思,能落到在这个地步?
你不想着去大牢里好好改造,反而想让大儿媳妇当替罪羊,谁嫁到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村里人都觉得秦养母太恶毒,也乱纷纷指责起来。
这下,可乐坏了秦大嫂,她憋笑憋的肚子疼。
秦养母恨不得把脑袋钻到裤裆里,她没脸见人了。
此刻,她后悔至极。
不是后悔给老牛喂耗子药,而是后悔当年把秦俞安埋进雪地里时,坑挖浅了,才那么快就被秦家爷爷找到了。
当年,秦爷爷把秦俞安从山里捡回来后,秦养母万般不情愿,嫌家里多了张吃饭的嘴。
她一心想要把秦俞安扔了,可惜一连扔了好几次,都被秦爷爷、秦奶奶找回来了。
后来,秦养母发了狠心,在雪地里挖了个坑,直接把仅仅一岁的秦俞安埋到了雪地里。
老天有眼,秦俞安还是在冻死之前,被秦爷爷找到了。
从此,秦爷爷就严禁秦养母接近秦俞安,不管老两口走到哪儿,都带着秦俞安。
秦养母悔的肝肠寸断,眼泪直流,最后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哇啦哇啦的哭声实在惹人厌烦。
幸好,派出所的同志很快赶到了,刘支书出面说明情况后,警察就把秦养母带走了。
看热闹的人散了后,刘支书又交代陈锦棠:“锦棠,这两天你受累,多观察着老牛的状态,若有任何不妥,立即来向我汇报。”
陈锦棠笑着应了:“支书,您放心。”
刘支书满意的点点头,见白微微还没走,便问她:“你今儿请刘大夫来给清霜知青看过了?”
白微微道:“刘支书,我正要跟您汇报这个事儿呢,我今天下午去了乡里,可惜没见着刘大夫的面儿,她老婆说刘大夫去县城买药去了,明天早上才回来,没关系,明天下午我再跑一趟就是了。”
刘支书意味深长的看了白微微一眼,说:“随你吧。”
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白微微看着刘支书的背影,一脸疑惑。
“锦棠,我觉得刘支书不是很想揭穿李清霜,你说我想的对不?”
陈锦棠道:“刘支书有他的顾虑,比起谁对谁错,谁装病、谁揭穿,他更看重的是村里的稳定和团结,
尤其看重你们这些知青的稳定团结。”
白微微更疑惑了,她思忖道:“你的意思是,刘支书或许已经猜到了李清霜在装病,却还故意包庇她?”
她手指支着下巴越想越不对劲儿,又道:“不行,我得找刘支书问个清楚。”
“你急什么?”陈锦棠一把拽住白微微。
这个白微微难怪会成为最惨女配,她啥都有,唯独缺了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