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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 / 2)

绒毛控溱彻底屈服。

续完旧陈溱说:“我遇见云轻了。”

小老虎两只尖尖的牙齿咬着硅胶特别傻白甜地看着他:“我知道,不然你拿什么给我买小奶瓶。”

陈溱叹气:“知道就好,我碰到他了,怎么办。”

小老虎双目放空,突然放下奶瓶四肢着地爬向他抱着他的小腿:“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陈溱抬起腿,将他吊起来:“得了吧,你还是帮我准备好安眠药吧。”

身边的少女一路带着陈溱穿过曲折的走廊,最终在一间门口停下,屈指叩在门上轻轻叩击三声:“主子,人带到了。”

里面穿来了一道深沉的声音:“请他进来。”

那少女回身向陈溱,完全显露出那得意的笑容:“稚家公子,请”

、我弟弟明明很可爱23

女子的一句稚家公子顿时让陈溱明白,云轻对他们的身份乃至行踪了如指掌。

他稳住心神走进屋内,入眼正见一扇青山翠羽图屏风,屏风后面影影绰绰,传来欢声笑语,他站了一会儿,没有作声。

半晌,两名下人将屏风移开,陈溱垂着的眼抬起向前望去。

正前方坐着一名俊美男子,眉目沉静,高鼻薄唇,见到陈溱,眉目轻佻,透出几分风流。他两侧各拥着几名绝色舞姬,均是罗裳半褪,酥胸将裸,媚眼如丝地缠在他的身上。陈溱哪见过这阵仗顿时脸红得像虾子,十分后悔上来。

陈溱背心一寒,有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

这就是云轻,当今第一人,让稚乐痛苦万分的人。

他身边的舞姬殷切地送上酒杯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无伤大雅的嗔怪让男人笑了笑,饮完酒,将柔弱无骨的舞姬抱起,莹白的大腿缠上他的腰际,发出几声嘤咛。

屋内脂粉馨香越发浓重,让人眼前发昏,见场景越发放浪不堪,陈溱忍无可忍,转身推门而出。

带他上来的少女抱着剑,笑盈盈地看着他。

“稚公子”身后的云轻叫道。

陈溱回头,他脸色不大好,拂了拂袖子冷声道:“云庄主有何贵干”

见他不悦,云轻反而像个无辜的孩子,他将身边的舞姬向外推了推,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哄骗佳人穿上衣衫鱼贯而出,经过陈溱身边的时候个个面露敌意。

门被关上,屋内静悄悄的。前有狼后有虎的处境让陈溱分外焦躁。

云轻拿着酒杯,散漫地走下来。

陈溱顿时感到一阵压迫之力。

他身体僵了僵,喊了一句710:大佬,能现个身么,看着你我底气足一点。

脑海里出现怯生生的声音:不能

陈溱:为什么

710:我害怕他而且我权限不够,出不来。

陈溱:好吧

719:你怎么不生气

陈溱:我生气有什么用你还是给我吧安眠药备好吧,他要是敢打我,你就对付他。

“稚迩,你当真是好胆量,竟然敢只身到此地。”

低沉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溱一僵,云轻竟然快到让人看不见动作鉴于小老虎最近很萌,陈溱和他对话的时候都带笑,一不留神显露出来了,此时活脱脱的笑容逐渐消失jg。

陈溱正色道:“不知庄主何出此言”

云轻眼神瞬间变了,他看着眼前之人不卑不亢的姿态,缓声道:“你杀了冯庆,违约脱逃,如今还敢出现在我定云山庄境内,此般赞誉你当得起。”

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带和几分饶有兴味,说出的话却让陈溱大吃一惊:“冯庆死了”

陈溱吃惊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那次虽然稚乐砸伤了冯庆,但是那伤口不深,再加上他还为他处理过伤口,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死的。

“怎么,你不知道”他轻飘飘,明显是不相信。

“我当然不知道,那次遇袭,山贼将我掳走,我又怎么会知道冯统领的近况”

“哦,掳走的”云轻还在笑,只是目光尤其锐利,“你还真是胆识过人,区区幻术便想瞒天过海,却不知道那些小伎俩实在拙劣,侍卫们的叙述完全一致,全无偏差,这可能你的幻术虽说做的天衣无缝,然而那些山贼的尸体却在不远处被人发现,死亡的时间比冯庆还早,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何人掳走了你与你的侍女”

陈溱沉默,对方都这么跟他摊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冯庆是定云山庄派到稚家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要是真的是被稚乐打死的,自己扛了这罪名也不算冤枉,但是他还想解释一番,毕竟事出有因

然而云轻的小下一句话就让陈溱淡定不能了,“此事我可不追究,只是你藏着我的小猫儿这么久,该将他还给我了。”

小猫儿

陈溱脸上摆着僵硬的笑容,默默地呼唤着710:给我把致幻剂给我准备好。

710:宿主

陈溱:憋说了,我现在想打人,希望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他妈的肉不肉吗竟敢这么叫稚乐

陈溱垂死挣扎,“在下不知道庄主在说什么。”

云轻倒了一杯酒,将杯子递到陈溱唇边,“稚乐跟着你野了这么久,该回来了。”

他看着白衣少年沉默冷淡的脸,觉得他无声窘迫的模样甚为有趣,想看他作何反应,酒杯向前递了递,只见他虚挡一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稚乐那不是我弟弟他早些年被送到府上,在下已与他多年未见了。”

云轻目光灼灼,似乎在分辨他说的真假,见他转眼镇定若撕,便说:“我的下属说你捡了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稚乐。”

“庄主这话说得奇怪,在下弟弟入贵府侍奉,又怎会流落在外”

云轻轻笑,“这其中有些误会。”

“就算流落在外,您又如何断定我捡的孩子是稚乐在下刚将他救起时,他只剩下一口气,身上残破不堪,显然遭人虐待,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

“他就是稚乐。”

陈溱皱眉苦思冥想,突然朗声道:“即使他真的是稚乐,好端端的一个人进入定云山庄,出来却成这幅惨状,在下作为兄长,又怎可袖手旁观我不能将他交给您。”

云轻沉默地看着他,心中却想,他果然知道,只是过于青涩,不擅长说谎,只要自己态度强硬些,谎言便被轻而易举地戳破。传言说稚家嫡子清贵脱俗,秉性纯直,原本以为是夸大之言,如今看来也不全是假的。之而如今能够为了无足轻重的庶子与他生出龃龉,想来品性的确是不俗。

陈溱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心如擂鼓,云轻一向自恃甚高,现在被自己这么软刀子怼,也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能跟云轻抗衡,但是又不能将稚乐交出去,交出去这孩子就废了,自己完不成任务也得挂。

“你适才问我如何确定其身份,”云轻在一边坐下,敲了敲茶盏,“只因我曾教给他一些独门的小技巧防身,而冯庆则是死于此招之下”

陈溱脸色一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招无需灵气,只用巧劲便能将人的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