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溱叹了口气,“我看他对云轻还有感情,看见他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发光,现在为了逃避现实竟然说喜欢我。”
710表情微妙。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溱溱,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陈溱翻了个白眼,“记得,我不可以和攻略对象产生感情,必须要撮合他和渣攻。”
次日清晨,陈溱从床上起来,他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的时候,浑身僵住,看着面前笑盈盈的男人。
他连忙爬起来,对坐在正前方的云轻道:“云庄主,您怎么在这儿”
不远处的稚乐脸色不悦,显然是和他对峙良久,这个云轻打又打不过,赶也赶不走,十分棘手。
云轻扬了扬手中的面具,笑道:“你落了东西在我那儿。”
陈溱披了件衣服,下床将面具接过,才走了几步便被稚乐一把抱床上。陈溱尴尬了两秒,回床上裹好被子,和云轻寒暄,“云庄主用过早饭了吗”
云轻笑道:“尚未。”
“那就屈尊同我们一起吧,”他对转向稚乐,“阿栉,去叫店家准备些饭菜。”
阿栉不情愿,让云轻一大早晨坐在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同桌吃饭打搅他和陈溱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他正欲拒绝,却看见陈溱脸色沉下来,眸子里藏着怒火。
他心一跳,挣扎再三,终于选择按照陈溱说的做。
陈溱面色不虞地将目光从稚乐脑门上那大大的贱受两个字上移回来,转眼又看见云轻脸上的渣攻两个字。
他默默地:系统,你太ky了。
710哼了一声:我这是为你好,时时警醒你,免得你铸成大错。
陈溱面无表情,“庄主准备何时向我弟弟坦白”
云轻满是笑意的脸变得黯然,“他还对我心怀芥蒂,还需徐徐图之,希望你能帮忙。”
陈溱非常想破口大骂,帮你妹。但是系统在耳边聒噪不堪,陈溱只好说:“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我仅能让他跟你回定云山庄,还能让他和你和好如初。”
云轻眼睛微亮,“当真”
陈溱道:“当真,但我们得约法三章。”
云轻面露得意之色,他知道谁都会有所求,就算是眼前的少年也不例外,但是如果能让稚乐回心转意,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想要什么”
陈溱缓声道:“第一、稚乐此次跟你回去,不能再是奴籍。”
云轻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这是自然。”
“第二,我知道你的家中有许多美妾玩宠,我希望你能够将他们遣散,并且日后不再接新人进门,一生一世只对稚乐,两相对,不相离此事虽说略显唐突,但你既然说了真心喜欢他,那为他付出这些也不算什么,倘若想要子嗣,便就再”
云轻歪着脑袋看着他,“稚公子,这话题咱们讨论过。”
“的确讨论过,你说我痴心妄想。”
云轻挑眉,“那何必再谈”
“我只提出要求,你好好想想,觉得划算便同意,不划算变算了。左右决定权在你,你不吃亏。”
“第三呢”
“第三,”陈溱沉吟一瞬,“你们将来在一起,房事自然不可避免,不知可否顺着稚乐一些。”
陈溱这话简直豁出老脸,他咽咽口水,让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心虚看着云轻。
偏偏云轻不吃这套,鼻音上扬,用眼神确认道,“嗯”
其实他已经很好了,只说让他顺着点,没说能否给我弟弟压这么直白。
“这意思是”云轻直视他,从眼神里释放出威压。
一瞬间的尬
如果被云轻武力制霸他一点都不意外。
陈溱硬着头皮:“稚乐还小,庄主就宽容些”
云轻轻笑:“你再说一次。”
陈溱有点害怕,他看出云轻有点不悦,这不悦中有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落寞。
“算了,当我没说。”
他裹了裹被子觉得气温真的有点冷。
“我会温柔些。”云轻说。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这个所谓的温柔也未眠太笼统。
陈溱:呵呵呵呵呵呵,老子为什么要在这里
陈溱摇头:“算了,你们的事自己解决,但稚乐不乐意,你绝不能强迫他。”
“我从不强人所难。”
陈溱点头,总算是要到保证了,之后一定给稚乐好好洗脑,绝对不能让他想不开让步,让步一时爽,床上一生躺,养了这么久绝对不能便宜了云轻。
陈溱努力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毕竟,这种话真的是让人难以启齿,得找个契机才行,免得到时候弄巧成拙。
一想到稚乐刚才在屋里表现,他就心惊胆战,被自己养大的崽亲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更何况自己在那种时候承受的痛苦真的是刻骨铭心,现在想起来都在条件反射地发抖。
、我弟弟明明很可爱29
稚乐冷冷地看着门前的一道结界,半晌,门终于打开,云轻从屋内出来。
他微微一笑:“阿栉兄弟。”
稚乐见门关上,随手封上一道印,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轻眸光温柔,只差沁出水来:“我要你跟我回去。”
稚乐身形一顿,“云轻,你疯了。”
云轻向后靠了靠,“稚迩已经答应随我回定云山庄,是否跟去随你。”说完,他又露出温文的笑意,“昔日的事是我错怪了你,如今我已经知错,你就原谅我吧。”
“你做梦。”
“你舍得离开你兄长吗他对你如此好,你忍心让他失望普天之下只有我才能帮他复仇,你难道要让他做一个对家族不忠不孝之人”
“我会帮他。”
“哦如果他知道你不过是被人送出来做男宠的庶子,你以为他还会让你帮吗他厌弃你还来不及。”
稚乐脸色一白。
是啊,如果兄长知道他的身份,知道那些腌臜事,又怎会一如从前
云轻嘴角含笑,“稚迩就算再宽厚,也是清高孤绝的稚家长子,他对外人慈悲,可未必会对你慈悲。他母亲正是因你们这些庶子的降生而郁郁而终,他厌恶庶子乃是众所周知的事,若是知道你的身份,你猜他会怎么做”
“你威胁我。”稚乐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云轻点头,“倘若用他拿捏得住你,便算是吧。”
“你不怕我杀了你”
云轻道:“我不知你有何奇